马宝玉心里暗自佩服自己,真是他娘的做生意的一块好料子,改天自己也琢磨琢磨黑市的生意,说不定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变成下一个娄胖子。
马宝玉暗自窃喜,可娄胖子心里却肉疼不已。
他扯着嗓子喊屋里的婆娘,让她拿出五百块钱。婆娘一听立马不乐意,对着娄胖子又抓又挠,把他的脸都抓破相了,折腾许久,才不情不愿地掏出五百块。
娄胖子从中扣下五十块,咬牙将四百五十块递到马宝玉手里。
“钱我交给你,事你给我摆平了,要是我钱给了,龙团长还找过来,那最后我可得怪你头上了。”
马宝玉心底狂喜,脸上却装出一副悲痛诚恳的模样。
“放心娄先生,我就是您最忠实的狗腿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动静,紧接着响起杜清江和杜鹏举的喊声。
“娄先生,你在家吗?我有要事,我有大事要告诉您!”
不等娄胖子应声,父子二人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杜清江一看见马宝玉,当即冷笑出声:“好啊,你果然是找娄先生邀功的!”
一旁的杜鹏举盯着马宝玉手里攥着的一沓钱,眼睛瞬间亮了,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带着颤抖:“爹,好多钱啊!”
杜清江见状也是一愣,心里暗自揣测,难道帮娄胖子办个打人的差事,就能赚这么多钱?
娄胖子此刻正沉浸在平白丢了几百块钱的痛苦和怒火里,看见贸然闯进来的父子俩,脸色格外难看。
说到底,要不是这两个蠢货跑来嚼舌根,说杜建国的父亲打死过一只马鹿,自己根本不用大费周章,托保管会的人去找杜建国的麻烦。
杜清江压根不知道娄胖子心中的想法,依旧大大咧咧地开口。
“娄先生,我们俩是来举报的,这马宝玉拿了钱不办事,表面上他是照您的吩咐去教训杜建国跟他那个队员去了,实际上这小子两边收黑钱。”
马宝玉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惊,心里暗道难不成杜建国他们把谈好两百块赔偿的事告诉了这两人?
可听完接下来的话,他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只听杜清江愤愤不平地继续说道:“他收了您这一分钱,还收杜建国那一分钱,我们刚才在保管会大院瞅着杜建国一点事没有,倒是那个不重要的小角色让打得鼻青脸肿的,您没看出这里面有啥问题吗?”
马宝玉幸灾乐祸地接话:“有啥问题你倒是说啊!”
杜清江冷哼一声:“说明这你见钱眼开!”
他转头看向娄胖子,一脸的义愤填膺:“杜建国有钱给他交了就能免打,那狩猎队的后生没钱就被马宝玉给暴打,您说说,这不是两面派吗?就这种人,还配在娄先生你手底下做事呢?我看您就应该把他给开了,换更有能耐的人来。”
“别的不多说,我们父子俩的忠心您可是见到的,前段时间我们还送了您三百块,就为求您给我儿子安排个工作。我觉得既然这马宝玉当不了您身边人,那不如让我们父子两个来,保证大事小事都给您利落清楚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