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梅其实也在偷偷留意他,他这个表情,反而让杨梅觉得,这是大气,是胸有成竹。
也是啊,认识一个市委常委,还怕打不开渠道。
这是正常人的想法,但其实呢,肖义权根本没想过请吴茹帮忙,他脑子里,就没那根弦。
在杨梅家里混了大半天,基本上了解得差不多了,下午,又邀了杨梅去逛街,刷掉十多万。
杨梅一问,好么,这姑娘这两天,天天在逛街,天天在购物,买美了就吃,吃完了回去住酒店,一夜一千多。
这哪是失业被迫出来做单的业务员,这是公主出来散心呢。
杨梅羡慕嫉妒恨,试衣服的时候跟进去,在软肉上着实抓了几把,抓得何月尖叫。
晚间,等谢峰回来,跟谢峰一说,谢峰感慨:“那个姓肖的不简单,千万别惹他。”
杨梅也有些后怕,却又好奇:“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真的帮月月做单。”
何月不知道杨梅的期待,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正式跟肖义权商量了一下,东苏西商,怎么着手。
肖义权东拉西扯,一张油嘴,滑不留手,三两句,又不着滑去了哪里,却又作死,把何月惹恼了,给了他两粉拳,他嘿嘿笑,就说去逛街,吃冰淇淋。
何月一听,正中下怀,下旨摆驾,小权子侍候着,发车步行街。
到步行街口,先吃了冰湛淋,再往街里去。
到街口,一个熊猫人突然冲上来拦着,双手张开,好象要来抱何月的样子。
何月给吓一跳,忙退开一步,肖义权皱眉,他且看着,熊猫人估计是什么商家搞出来的,要是逗何月玩,也无所谓,要是想占便宜,他也不会客气。
意外的是,熊猫人双臂张开,不是抱,却往前一栽,居然栽倒在地。
何月以为熊猫人搞怪,觉得还蛮有趣味的,咯咯笑。
肖义权却看出不对。
那熊猫人倒在地上,好象晕过去了呢。
“搞什么?”他上前一步,蹲下:“熊猫哥,怎么了?”
熊猫人不应也不动,肖义权确认出问题了,他伸手扯开熊猫人后背的拉链,熊猫头取下来,一看,叫起来:“袁工。”
袁工全名袁象,红源厂技术处的,比古源年轻,今年还不到三十岁,因为都吃技术这碗饭,跟古源熟,时不时的来古源家玩儿,肖义权也见过几次。
何月也认出来了,讶叫:“真是袁工,他怎么在这里扮熊猫人啊。”
袁象确实是晕过去了,不是摔的,肖义权估计,他是热的,东城这样的天气,穿厚重的熊猫服,那得多热啊。
肖义权捏个剑指,给袁象胸前发气,一分钟,袁象醒了过来。
“袁工,你怎么也来东城了,姜姐呢?”见他睁眼,何月问。
“她也在东城。”袁象坐起来,他看着肖义权两个:“肖义权,何月,真是你们啊,你们来东城做什么?”
“我抽到签了啊。”何月道:“没岗了,来这边看看,准备做业务,你们呢。”
她说着,猛然想起:“对了,你们两口子好象都抽到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