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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愤怒的游戏(2 / 3)

“张开眼睛!!”林溪吼道。

许市长眨着眼睛痛苦的睁开了,眼里布满了血丝,眼泪不断的流下。

“你知不知道,流下眼泪后,妆会花的!”林溪嘶吼着,然后从床上捡起了粉饼,沾了一些饼盒里的粉末,语气突然平静的道:“看来,又要给你补上一些妆了,你的脸颊都淤青了。”

许市长惊恐的随着那粉饼移动着眼珠,他连哽咽的声音都不敢发出。

“这样就对了,你知道的,我可以让你死,但是你要活着,那个药能让你的瘫痪,无法出话,四肢不能动,你就像个活死人般,药效会退,退了后,你可能能出几个字,能动一动你的指头,但是有什么用呢?听这个药的伤害是无法逆转的……等药效到了,就再给你补上,你放心,你不会死的。”林溪盯着许市长的额头端详着,缓缓的道。

许市长的眼泪不住的流着。

林溪放下了饼盒,盯着他看,然后一巴掌又扇在了他的脸上。

“我过什么!”林溪耐心的再了一次:“流眼泪的话,妆是会花的!你到底听见了没有,这个药莫非让你也耳聋了?!”

林溪抽出了曾捆绑住他的绸缎,擦去了许市长脸上的泪水,然后打开粉饼盒,继续的朝他的脸上补妆。

“你相不相信奇迹?”林溪突然停止了动作问道。

许市长惊恐扭曲的表情看着林溪。

“这么,你是相信了?我和男朋友从河门市逃到了这里,以为这里是个庇护的地方,结果。”林溪不停的搅动着粉饼,然后道:“你把我们又送上了战场去送死,带上了狗圈这个玩意。我的男朋友死了。而我摘掉了狗圈,在河门市的下港码头,我原本以为我就要死了,接过你知道怎样了?”林溪睁着凤眼,用漆黑的眼球盯着许市长那抽动的脸庞:“你?”

看见许市长的眼睛避开了林溪眼睛里射出的锐气,林溪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对了,你不出话来……那我告诉你,我凭着自己惊人的毅力,在那些想要吃了我的怪物追来前,我推下了一块船板,然后我几近窒息的爬了上去……飘啊飘啊……结果,我来到了这里。”

林溪叹着气:“你吧,这是不是奇迹?”

她自己哈哈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你会被我迷住,这又是另一个奇迹。你是不是?”林溪呵呵的笑着,然后补上了妆,又仔细的端详着那张圆圆的丑脸。

“好了。”完,林溪把那黑框眼镜架在了许市长的鼻梁上:“戴上眼镜后,果然神采奕奕。”

许市长呜咽着,喉咙里发出了悲号的微弱声音。

林溪跨下了床,整了整了衣服,然后在床沿边,移了一张椅子,燃了一只香烟,他面对着这个沙曼里坐在床上的许市长,他无法转头,但是眼睛却在寻找着这个女人,在这间房间里的去向。

烟雾缭绕的朝着天花板飘去,在那水晶吊灯的灯光下交织成了迷幻的形状,然后被部的通风口吸走,这是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房间,一切都为了保护床上坐着的那个人。

接着,门边传来了几声滴滴的声响,那是内寝和大厅间的通讯装置。

的屏幕里闪现出了一个人影。

他站得笔直,这个人就是罗秘。

林溪熄灭了烟头,然后走到了床沿边,掀起了沙曼,对着那僵硬的许市长道:“我们来看看,谁是演戏的高手好不好?究竟是你?还是我?你想看吗?”

许市长害怕的眨着眼睛。

“外面可是你的心腹,罗生兴……他应该有要紧事要找你商量,不过。”林溪盘起了头发,一边盘一边:“你好像只对吃喝嫖赌感兴趣,对吧?”

许市长不可能回答她,甚至连头都无法。

林溪呵呵的笑着,她凑到了许市长的耳边,轻声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一定要分清楚,你好色的下场就是,半身不遂,连那个也不能用了。”完,林溪呵呵的又笑着。

她走到床头朝着许市长看,然后满意的了头。

“女人是靠化妆的,我涂了一把烂泥在脸上,别人都我是丑八怪,现在市长你可是比以前更神采奕奕,记得,演好这出戏,你要是哭了,或者话,我就把你弄死在里面,听你们当官个个都是戏精,我没有错吧。”林溪。

完,林溪按动了门边的按钮,然后推开了门。

门外站着罗秘,他站在门口抬头看见了林溪,林溪依靠在门框边,罗秘看见了坐在床头的许市长正在面对着他。

他不敢靠近那内寝一步,而是恭恭敬敬的站在门边。

“许市长,今天凌晨……”罗秘正要汇报情况,依靠在门边的林溪靠了过去,双手缠绕着罗秘的脖子,然后疯狂的吻着他。

罗秘被林溪这样的举动吓出了一声冷汗,他急忙推开她。

“你疯了……”

林溪微笑着再次迎来。

罗秘看着许市长朝着这里张望,他害怕的推开了林溪,林溪被推到了一边。

“这个女人……疯了!许市长……她她……疯了!……是她……自己靠过来的……我可没有……你千万别。”

林溪仰头哈哈大笑着,罗秘愣在了那里,看着林溪哈哈的笑着,她几乎笑到肚子疼,坐在椅子上,罗秘看着床头那撩起的沙曼,坐着的许市长。他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嘴巴呜咽着。

“这……”罗秘反映了过来,他惊讶的看着那正在笑个不停的林溪:“你……”

林溪了头。

“你真是了不起!我不敢做的事情,你竟然做了。”罗秘惊讶的着。

林溪停止了狂笑,她突然安静了起来,看着罗秘,但却不讲一句话。

罗秘踏进了这个房间里,他站在床头看着这个曾经的主人。他的眼睛里充满着害怕还有恐惧。他看见了他不该看见的东西,那些原本可以让他火起来而随时解决一个人生命的事情,而如今他无能无力。备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