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惠……”阿发在黑暗中微弱的问道:“是你吗?”
他睁开了眼睛,四周一片漆黑。
“宁惠。”阿发微弱的喊着,他伸着手,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那是一只纤细的手,阿发温暖的感觉到了,那是宁惠的手。
“我在你身边……”宁惠轻声的着。
“你回来了……”阿发激动的握紧:“我看不见你……”
“我回来了。”宁惠的声音带着嘶哑。
“回来就好……你知道我有多想你……”阿发。
“我知道……”宁惠回答。
“我做了一个梦,我觉得我就要失去你了……”阿发握紧着宁惠的。
“嗯……”宁惠轻声的应道:“不会的……你好好休息,我就在你的身边。”
“真的……”
“真的……”
这是多美的梦境,阿发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露出了柳条的天花板,这是一个新的早晨。
他握紧了手掌,那掌上只有灰尘和空气。
“宁惠……”阿发急忙起身,那胳膊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往四周看去,清狼,隔着门的对门房间里,躺着林溪和辛。
“宁惠!!”阿发喊道。
清和狼睁开了眼睛,从地板上蹦起。揉着惺忪的眼睛看着阿发。
“你这子昏睡了一夜,现在好了就折腾劳资了。”清骂道:“劳资可是把你的宁惠给带回来了……”
辛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看了看四周,脸色苍白,不禁哭了出来。
“怎么了?”清看见了辛急剧的表情变化。
“宁惠姐……走了。”
“什么!!”清和狼急忙起身,他走进了辛的房间里,在四周看了一遍,没有王宁惠的踪影。
辛呜呜的哭着。
“劳资把她救了回来,现在竟然自己走了,这什么道理,外面世界都是那孢子真菌什么的,她一个女人家……”
“宁惠能去哪?”狼也焦急的着。
“我昨天就觉得宁惠姐有怪,她了很多事情……没想到。”辛伤心的道。
阿发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宁惠昨晚来过他身边。
那不是做梦。
“她为什么要走?”阿发问。
“我知道!”一个声音响起。
阿发把头转到了对门,但是看不见那女人。
倒是她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阿发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是他们从海里救来的女子,她醒了。
辛突然停止了哭泣,她看着林溪,林溪也盯着辛。
“你……知道什么啊?”辛胆怯的问。
林溪面无表情的把眼光从辛身上移到了清和阿发他们,急于想知道情况的眼神。
“我昨晚听见了她和……”她看了一眼辛。继续道:“我昨天听见了她和辛的谈话。”
“你……”辛惊讶的看着林溪。
“宁惠和辛的谈话?和宁惠离开有什么关系?”清问道。
林溪拐着走到了清边上,然后面对着辛。
“我不是故意听的,而是你们以为我睡着了。”溪对着辛。
“你快啊!”阿发着急的催着那女子。
“我知道她离开的原因,因为她感染了尸菌……”林溪着。
阿发惊讶的瞪着眼睛。清和狼脸色难看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
“你别乱。”阿发骂道:“你别随便诬赖。”
林溪无辜的看着他,然后指着辛:“你问她,昨天晚上那个叫宁惠的是不是和你了什么……”
所有人看着辛,辛红着眼睛,一句话也不出来。
“辛,是不是真的?”清走向前去。
林溪拦住了清。
“你不能靠近她!”林溪挡住了清。
“你干嘛!”清发了脾气,对着林溪吼道。
“我这是为了你好!”林溪看着一脸惊吓的辛道:“这个女人和那个宁惠一样,也是尸菌感染者。”
“我们知道,不用你!”清把溪推到了一边。溪正在纳闷这些人怎么知道辛是尸菌感染者?
“辛,告诉我宁惠怎么了?”阿发焦急的问道。
“宁惠姐……她在博物馆基地时就已经感染了尸菌,她为了实验从我身体里分离出的疫苗是否有效,注射了DIU,她告诉我她情况很不稳定……”辛完害怕的看着众人。
阿发摇着头,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不可能,宁惠不可能感染了,即使感染了,你没有事情,她用你的疫苗应该也没有事情。对不对,对不对?”阿发问。
“阿发,你冷静一下。”清道:“如果真是这样,我明白她离开的原因。”
清的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了那栋三层的房间里,大屿岛里十几个幸存者被感染的情景,他为自己的联想感到惊骇……莫非……
“别去找她……这是她希望我们做的事情。”清皱着眉头着,他依然在纠结他在那房间所看见的可怕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