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刚在讲这些事情的时候,严肃但却非常的骄傲。
“你们和正规部队虽然不同,但在我的要求下,你们要比他们更好。”
所有人都站的笔直接受训话。
“你们现在已经是CM队员了,虽然只是由各行各业的人组成,我们暂且称之为共同防御队,你们的任务就是配合正规军……如果现在你们不能出色的完成训练,那么到时候就将拖他们的后腿。明白吗?”
“明白!”
“很好……我现在已经接到了一个计划,我们执行任务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早,在2月2日。代号“木棉花”行动,我们CM共同防御队78队将联合正规军101队出发前往河门岛……”宏刚的话语刚落下。大家纷纷交头接耳。
“可是……我们的能力。”有人提出了疑问。
宏刚看着他:“不要怀疑自己的能力。接下来,就是武器训练,你们必须提起12分的精神,因为这是关系到你们命运的一次训练,瞄准射击,武器辨别,生存指南……这些通通在未来的几天内完成。”
人群中响起了哗然。
“安静!”宏刚喝道:“谁出声,就军法处置!”
没有人再敢哼声了。
文琐看着宏刚那白皙的脸庞,怎么样也想不通,他除了嘴巴严厉外,有什么样的本事可以对他们大呼叫。
回到了宿舍楼里。
所有的人都在谈论着宏刚今天提起的“木棉花”计划。但对此却都是一无所知。
“听全面几次都失败了……红楼那些狗官在里面享乐,然后晕头转向的炸了河门大桥和隧道,现在又执行这个什么狗屁任务,我看,给我一把枪,放我到河门市区,和那些怪物拼了算了。”一个队员道。
“那个宏刚我看他不爽……”
“可别这么,听他是个狠角色……他的身上随时带着一把枪,你们发现吗?”那些人在宿舍的铁架床边悄悄的舆论着。
文琐从上铺探下了头来。
“他亲手用这把手枪杀了他的家人还有女朋友……”
“下得了手?”
“我也是听别人的。”那人回答。
“谁……这个地方你还出得去问别人,估计是自己猜得吧。”边上的人声的笑道:“如果让我跟他单挑,以他这种样子,估计就被我给放倒了。”
“你还真别,我有种送死的感觉,你有发现铁丝网外最近来了几批的难民,你个岛屿那么,人那么多,剩下的人该去哪里……?”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如何回答。
“送上战场!”
文琐的心里一惊,猛的直跳。
“瞧你这个胆鬼。”那人对边上的目瞪口呆的人道:“你不打算为家人报仇吗?”
“想。”
“那么这是个绝好的机会,让我们到河门市区里,好好的出这口恶气。”
那人得欢,但众人却沉默,文琐躺在上铺,翻来覆去的听着地下兄弟的谈话,耳边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这个声音在这里他已经习惯了,只是最近的警报声越来越多。多到有时候在广场训练的时候,一天来了4次。
“警报声又想起了……”有人自言自语道:“估计外面的世界彻底的玩完了,你见过天空飞的那些东西吗?红色的漂浮着,随风而来……那是吃人不见血的怪物……”
所有人的望着宿舍的窗户,即使窗户已经被用木板把所有的光线遮挡住了。
自从上次见过阿杜后,也就在这个黄楼里没有见过她了。
宏刚给了一个具体的时间2月2号。
离这个时间只有两天了。
这一早,哨声想起,所有人列队站在广场上,宏刚在面前来回的踱步着。脸上显现出严肃但却有些悲凉的神情。
“我们离出发还有两天……这两天要学会的东西可就多了。”他看着众人:“具体的任务已经下达了,密切的配合101队。你们也许这些天来经常听到警报声想起,因为这些怪物越来越多,它全部由一个怪物产生……”完,宏刚看了一眼众人。
他对着文琐他们下达了着命令,然后所有人被带到了黄楼的主楼大门。这是文琐第一次进入到主楼。他们,主楼里有情报中心等等高科技的东西。
主楼的花岗岩楼梯通向正门,门边站着两个持枪士兵,上还有摄像头扫描着。
一楼是宽敞的大厅,两边的楼梯回旋而上,站在正中,可以看见圆形的天窗,只是天窗被用木板层层的钉死……只有那盏挂在天窗下垂的吊灯,闪耀着微弱的光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早上的太阳光速,应该让这个大厅显得明亮光彩才对。
他们并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在大厅拐了一个弯,这个弯的沿途都站着持枪的士兵,文琐他们踏着镶着花纹的地砖直走,在一个房间前停下,军官开了灯,他们有序的进入。
这里似乎是个大型的会议室。几千张的椅子摆放在这个宽敞的房间里。
然后走廊外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那些脚步声快速的靠近了会议室。
当文琐他们就坐之后,随着脚步声的出现,一群持枪的士兵尾随着进入了房间,他们围绕着文琐他们。
枪口对准着在座的每个人。
所有人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持枪的士兵戒备森严的围绕着,表情严肃。
这个场景是所有人都没有料想到的。
演讲台的灯光打开了,宏刚已经站在了演讲台前。
他目光沉重的扫视着大家。
“请大家不要慌,这是个排场而已。”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现在,请大家安静的听我讲解完这次的“木棉花”计划,如果谁在现场发出声音,或者有离席的举动,那么边上这些枪口都对准了你们脑袋。”
“为什么用枪指着我们!”队员中有人站了起来:“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宏刚微微的一笑,一个手势,一声清脆的声音,那个人的脑袋开了花,脑浆和鲜血溅到了文琐的脸上。他惊呆了,害怕的看着溅在会议桌上的红色血迹。
所有人哗然着,害怕的尖叫着。文琐的队伍里有男有女。而这些人都害怕的呆坐在椅子上,他们除了发出不满和害怕的声音,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