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出你其实也是个无赖……看你的样子,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阿杜。
文琐没有狡辩,因为他的确做了让自己良心不安的事情。
“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阿杜对边上的人,边上的人了头,把门打开。
看来这些难民的确希望一个领导人出现,而这个重担交到了阿杜的身上。
文琐惊讶的看着这个强壮的女人,她放了那些人进来,那些人低着头,嘴唇不停的发抖着,双手紧紧的抱着两臂,衣衫单薄。
他们不敢抬头看这个女人。
“你们所有的东西都没动,拿了后可以呆着,但只能在楼上边门那间房间。”阿杜。
那些人了头,上了楼。
文琐开始明白萍萍的话,这个女人的脾气的确是怪。
他甚至怀疑起这个女人的身份,因为她的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味道,血腥味。
拥有这种身材和力量的职业也许只有一个,那就是——屠夫。
阿杜透过黑框眼镜,用她的眼睛瞄了一眼文琐,便和两个美女上了楼。
“她真怪……”文琐:“其实心地应该蛮善良的。”
“所有人都在指望着她能带他们去松屿基地……她电视上有报导,松屿基地有着安全的壁垒保护前去的难民……而且,他们希望能有更多的人为了城市战斗。”
“你的意思是?”文琐不解。
“跟着阿杜的人……是想去当兵……”萍萍:“因为阿杜在渡船上曾经告诉所有人,她要去松屿基地,并且希望能奋勇杀敌……”
文琐的眼睛顿时瞪得滚圆,她不相信,这个女强人,竟然有那么高尚的念头。
即使愤世嫉俗,也有如此豪迈的情怀。
“与其当难民,不如为了自己的家园……大家都看着自己的亲人眼睁睁的被那些东西撕烂,所以,所有的人都决定跟着她一起去松屿基地……”
“那你呢?”文琐问萍萍。
“我愿意跟着阿杜走,她似乎有这个能力,至少,在这个临时的组织里,我觉得安全……”
外面的雨依旧不停的下着,高速公路看不见任何的灯光。
超市里横七竖八的躺着人,文琐就靠在货架边,而萍萍则上了楼。
因为阿杜:“男人应该吃苦,把最好的留给女人。”
于是,男的全下了一楼,女的全上了二楼的房间,睡在温暖的床上。
这一,无人反对。
文琐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亲人的音容笑貌,顿时泪流满面。他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悲伤,在众人的打呼噜声中,和被玻璃隔住的雨声中,他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凌晨……寒冷把文琐冻醒了,他睁开了眼睛,看见了落地玻璃外,另一个脸孔看着他。
那张脸孔对着落地玻璃里望着,文琐睁开了眼睛,心顿时冷了,但是他没有动,因为从他的货架,对着的地方,正是那张脸孔的正面。
那是一只红色的怪物,长着尖锐的牙齿和利爪。它能呼出热气,把玻璃呵成了模糊……
文琐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坐着,看着玻璃外的怪物,一定是在熟睡的时候,灯光,把它们从附近引了过来。
雨中,还有几个模糊的红色人影在移动。
文琐甚至,连呼吸和眨眼睛都不敢,就怕这些怪物如同青蛙一样,只对动的东西有感觉。
接着,一个叫声传遍了超市,那是谁突然醒来,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发出的惊声尖叫。
这一声,立即让超市的玻璃粉碎,那红色的怪物用利爪扫破了玻璃,然后冲了进来……
文琐急忙拔腿朝着楼上跑去,他边跑边喊着:“尸菌感染者……!!”
一时间,服务区里的这栋三角型建筑,沸腾了。
文琐边喊着,边敲打边上的门,试图躲进去,其中一扇门打开了,萍萍探出了脑袋。
他惊恐的朝着萍萍跑去,进了房间,急忙把门关上。
越来越多的脚步声上了楼,伴随着敲打木门的声音和哀嚎的声音。
房间里,除了萍萍外,还有几个人,最夺目的就是阿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