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寺庙在荒废的时候,那头蛇的雕塑也下落不明。”辛:“不过这么起来,谁会在下面埋那些坛子,再,当时我在医院里的时候,那些研究人员告诉过我们,孢子的生命力非常的短暂。也不可能再那里面呆那么久……”辛。
王宁惠发觉辛对这问题似乎很有兴趣,也显得异常的开心,它一边做着实验,一边搭话,这样两不误的聊天方式,王宁惠似乎习惯了。
“根据上个月研究人员的报告,河门市在很早的时候就是个岛屿,即使现在也是,当时和大陆相隔很远,陆地也没有现在的多。到处都是树林,如果疾病产生,除非人的移动,要不有大海阻隔很难向外传播。当时的本土土著,你还记得吗?以前历史上记录的河门最早的居民——和门人。就住在岛屿上。”
“我似乎有印象。”辛认真的听着。
“后来我们称呼他们为蛇人。也是因为他们崇蛇的习俗。他们经常把蛇置于自家的房内,相信人和蛇能够和平共处,即使现在北方地区也仍然有这种习俗。”
“是,”辛回答,她对王宁惠的博学产生了敬佩:“没想到你知道那么多。”
“这也是……的。”宁惠顿了一下。
“那么你的是……”
“河门最早的居民是和门人,因为河门有记录的历史非常的短,这里天高皇帝远,又是蛮夷之地,直到中原到来的时候才有确切的记载,但是千叶寺却是在他们足迹到来前就有的寺庙。和门人的历史非常模糊,只知道他们就生活在我们生活的地方,那时候他们与世隔绝,自给自足。有一天意外的感染了尸菌病毒。于是在村庄中传开。一个村一个村的感染。也许它存在的历史久远,村民们似乎对这种疾病非常的熟悉,它们懂得用蛇毒治疗初期的病人,并举行一定的仪式,他们相信这是神对于他们罪恶的惩罚。祭神仪式过后,当场毒发身亡的人必须烧掉。然后装入一个坛子内。这个丧葬风俗至今也是如此。包括感染了尸菌的人,就用火烧掉,然后装在坛子里埋起来。
他们把这些感染死亡的人集中埋在一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千叶寺。”
“这样的法……我没有听过。”辛回答。
“那你一定要听……因为这些是我死去的男朋友丢丢的调查。他告诉我,要治愈这样的恐怖病毒,从哪里来就必须回到哪里去。可惜千叶寺已经化成了废墟……人类的过度的自大,导致了无法愈合的灾难。”
“对不起……只是我有个疑问,那些最初感染的人是因为石翁里的尸菌病毒感染,可是尸菌不可能存活那么久,照你的法,那些火化后装入坛子里,又埋葬了数百年之久。”辛提出了疑问。
“我们当时在河门疾病控制中心已经发现了当时送来的坛子,里面的确是尸菌。不过送来的时候已经死了。能解释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某种原因,那些尸体没有火化干净,他们装入了坛子里,尸菌在没有氧气的情况下,可以休眠……”
“啊……”辛若有所思。
他们聊得很投机,从专业知识一直聊到尸菌起源的种种猜测。直到CM队员进来里面催饭,他们俩才分开。辛独自一人踱步到了司令楼里。心情似乎也好转得很快。刚一进门,就见到了阿发和阿才,他们俩用诡异的眼光看着辛。
辛对他们微微一笑,他们俩也礼貌的招了手,然后快步离去。
这也难怪,他们两一定认为,谁和辛扯上关系,都会落下个不好的下场。何况这个女人的脾气阴晴不定,有时候发疯有时候正常,就连被尸菌感染也不死。如果不是因为老大喜欢她,他们俩才不想见到这个人。
可是隔几天,当王宁惠告诉发财兄弟,她已经和辛成了无话不的朋友的时候。阿发和阿才就等在了司令楼辛的房门口,当辛从屋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那两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拍马屁的微笑。
“辛……早啊……今天上哪去?”阿发抢着阿才的前头发问。
辛只是对他们微笑。
“去找惠聊天吗?”阿发问。
惠?
辛不自觉的发笑起来。
“记得……经常起我的勇猛,在艾草医院的时候,我对付那些婴怪的英姿,一定要给惠听啊?”阿才。
“你别忘记了,在轮渡码头的时候,我放火烧了那些红色暴尸,而且阻挡了他们前进,论智谋你一定要讲给惠听,先我的。”阿发。
“不……先我的。”阿才和阿发挣了起来。
辛瞟了他们一眼,没有话,但是了头。他们两开心异常,嘘寒问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