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再讲一个恐怖故事吧。”青红。她的胆子其实都不在我和阿东之下。
“算了算了。讲别的吧。”阿东赶紧。
“你该不会怕了吧。”青红瞪着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阿东。阿东急忙脸红的低下头。搞不清楚他是害怕还是害羞。
“我是觉得,现在不用讲恐怖故事,外面也够恐怖的了。”我也帮着阿东。
“看来,你们两个大男人都是胆鬼。”青红不屑的。
“谁我胆了……”阿东急了。看得出来他不想在青红面前丢脸。
我只在一旁发笑。
“那我就讲了。”青红偷笑着开始了她的恐怖故事。
我们静静的听着。
“听……河门中山路边上的巷子里有口古井。有个女人把她的孩子扔到了那井里……”
我和阿*然互看了一眼。心里发着毛。
“有天晚上。有人经过那井边。突然听见了井里传来婴儿的哭声。”
哇……哇……
我们突然停止住了,当青红讲到这里的时候,外面阳台上响起了一阵哭声,而且是孩的哭声。
现在是夜晚时分,这一声外面的哭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
阿东和我尖叫了一声。青红自己也吓到了,她退到了沙发的一边,看着外面的落地玻璃。
那天晚上,我们房间里开着灯,拉着窗帘。
“谁的哭……声。”阿东问。
我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因为那凄厉的哭声就在阳台外面。似乎配合着青红刚讲一半的故事。
青红现在已经完全不出话了。她脸色带着惊恐。但那双大眼睛却依旧镇定。
我们无法知道阳台上的情况。即使拉开了落地玻璃门的窗帘。镜子的反光依然看不清。
“是不是……对面楼还有人住啊?”青红声的。
“别慌。”阿东缓了缓呼吸。然后起身关了电灯。
“你干什么?”我声的问。青红也发出了类似的惊呼。但要声得多。
“嘘!”阿东轻轻的嘘了一声。
房间里一片黑暗,但外面月光的照耀下,落地玻璃门的窗帘隐约透着外面的景象。
一个黑影挂在阳台那,那黑影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大蜘蛛。
它发着凄厉的哭声。
谁都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的站着,青红捂着嘴巴,就怕自己因为害怕而叫出了声音。
“是那只蜘蛛……”阿东模到了我边上,悄悄的在我耳边话。
我记得,那个时候在救青红的时候,我看见区的墙壁上爬着一只如同蜘蛛一样的怪兽。
而现在,它就在我们的阳台上。
它的每一声哭声,都颤抖着我们的灵魂,好像它的哭声能把我们的灵魂给拖了去一样。
我们别无它法,只能静静的借着窗帘的轮廓看着它。没有人有丝毫的勇气拉开窗帘看个究竟。
阿东悄悄的退到了厨房里,找了那把他常拿的大锤子。
而我两手空空也开始觉得没有安全感。
它在阳台上的铁栏杆爬了几步,我们能清楚的透着月光看见它的轮廓。
然后它哭了几声,爬走了。当它离开的半个时内,我们谁也没动。就怕它没有真的离开。
那天晚上,我们都清楚了一件事情,如果想要安心的躲起来。就必须低调。再低调。
网络上没有告诉我们,这些感染了尸菌的变异者,是如何看见我们,是靠听觉嗅觉还是别的什么。
但有一,也许亮光或者声音把它吸引来,未尝不是一种解释。
第二天早上,我们查看了阳台,发现阿东阳台上的玻璃膜已经全部报废。那怪物似乎拥有强健有力的四肢,在四肢的前端,有着尖锐的指甲。否则,玻璃膜不会撕成那个样子。
我们庆幸的是,我们的房间至少还有防盗铁栏杆。
我们心情沉重的坐在沙发上,也许大家都在担忧这只在区附近攀爬的怪物。
于是我们三人又开了一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