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十)预兆(2 / 3)

"可惜现在我们没法握手."我.他开心的笑了.

"想喝啤酒吗?"他问.

"才下午啊?"我回答.

"这有什么关系.我还有两瓶.我去拿."他进了屋里,我则向下张望.

离我最近的那具尸体正在我阳台的正下方.他面目模糊四周都溅满了黑红的血印,却被昨天下的雨水给打了散.他的肚子裂着,那肠子正挂在外面.那肚子里似乎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我有恶心.

"在看什么呢?"他问.

"看下面的尸体."

"听了吗?"阿东:"这个东西的肚子里装满了病毒.就如同棉花一样.熟了就裂开,到处飞扬.还好今天阳光出来.这个东西,电视上在阳光下存活不到几分钟.所以.现在我们晒晒太阳.也把一身霉给晒一晒.顺便..来..接着."

那阿东把那听装啤酒扔了过来."咚"的一声,打在了我的防盗栏杆上.还好我眼疾手快.一把给抢了过来.才不至于滚落到一楼.掉在那尸体的边上.这不就可惜了.

我们站在阳台上聊天.阿东虽然是邻居.但他却不和我同一组楼.所以.去他那里做客还是得下到一楼.在上他家的楼.

聊天中知道了阿东在外贸公司工作.单身.东北人.在河门市没有亲人.也和我一样.才搬来不久.

我也告诉了他我工作的地方.然后交换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这个病毒的情报.

"你,这次病毒要多久才能正常?"

"不知道.看这个情况估计要很久"我回答.

阿东陷入的沉思.

"你那些大肚有感觉吗?"他问.

"大肚?"我这才明白这个从阿东嘴巴里出的新名词的意思.原来他把那些感染了"尸菌"肚子里装满了孢子的人叫捉大肚.

我回答道:"也许吧.听,他们在肚子爆开的时候还是活着的.有听过专家过.那"尸菌"似乎可以控制人的大脑."

我们一边喝着啤酒一边望着底下那些面目狰狞的尸体.

"如果我感染了,那还不如死了算了."阿东.

我也深有此感.以其全身溃烂流脓.挺着个大肚毫无意识的闲晃.最终落到一个暴死的下场.不如就干脆死了的好.

"不过."我还是出我的想法."我们应该心.好好的活着才是."

阿东转头看了我.他那单眼皮眼睛似乎有些赞许.

"就为了这句,好好活着--干杯."他敲了一下阳台的栏杆.我也举起啤酒敲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真高兴这个时候还能交到朋友."阿东.

"我也是."

阿东把那空罐子朝那尸体扔了过去.掉在了一边.然后他;"我该进去了.外面挺冷的."

"进去吧."我看着他进了门.然后也拉上了落地玻璃.

我依旧在看着外面的风景.似乎整个区和谐了许多.

也许.灾难的时候这个社会会暂时的和谐一回.只是暂时的.

没有人来清理楼下过道的尸体.他们就这样横在那里.

我转身正要进屋里.突然听见了区里传来了一个女人凄凉的喊叫声.

但却无法寻声辨认他的方位.

我来到了阳台.对面的阳台上也站着几个听见那声音的人.

我转过头看见了阿东也正好推门出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我.

"不知道.刚刚听见了有人在叫.好象是个女人."我摇头回答.

众人皆在寻找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是在我们区吧?"阿东问.

"应该是.估计不是我们AB栋."我出了我的猜测.

又传来一声叫声,那声音应该是同一个人发出的.而后,又传来了急速上楼的脚步声.

"在那!"阿东指着斜对面的D栋楼.一个穿着黑色睡裙的女人正在不停的向楼上跑着.

"我看见了."

由于对面B栋和D栋在同一水平面上.对面的人焦急又好奇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对面的.怎么了?"有人问我们.

阿东大声喊:"不知道.好象一个女人在喊吧.往天台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