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百块……”吧员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五仍上二百块就赶忙跑去前,阿king再跟上,跟着方阳走出洗浴。一下子少给了六十多元。
出了洗浴,阿king、马五两人贼眉鼠眼的东张西望,赶忙拦过一两计程车,马五眼力见的为方阳先开后座门,待上车低头慢条斯理地进车后,猛地一下子窜上去,“挡”地一开车门。
“师傅,去卢湾”。
一脚油门开走。半小时后,司机到了阿king说的地点。
方阳下车来,刚刚他还以为阿king说的卢湾是一个地点的名字,现在知道,他说的是卢湾区。
商海的几个区在前几日躺在床上时,那中年男人就有跟方阳说过,让他微微地了解一下商海。
“阳哥,我们先去那小树林旁坐会儿好吗?”阿king看着方阳道。慌态到现在已经平静下来。
方阳向前走去,还看着一对情侣在树林中调着情,男生带着个斯文的眼镜,但那眼中的淫光却与他表现出来的书生气背道而驰。
方阳转过头,不去看他们,男生刚要动嘴,看方阳从平行线过来,猛地一惊,盯着方阳,方阳看都不看他。
阿king、马五跟在后面也没空看他们,男生在方阳三人的背后狠狠白过一眼,对身边的女朋友道:“亲爱的,我们去那面”。
女生几许羞涩的点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羞涩,跟着男生向前走着。
方阳坐在椅子上,看着花花草草、老头、老太太,阿king、马五轻轻地坐在方阳身边。
“阳哥您知道刚刚您揍的人是谁吗?”阿king神情庄严地说道。
方阳撇过一眼,他哪认识什么陈翔?刘翔到是认识。
“刚刚他的那两手下是飞堂的大哥啊!”阿king震惊地说道。他已经大致想到那个人会是谁了。
“噢!他是叫什么陈翔”方阳云淡风轻地说道。
马五裤裆抖了三抖,陈翔?我操,那是飞堂的老大啊!
阿king的嘴巴也开始有些结巴,哆哆嗦嗦地也没能说出什么,徐汇区可以说就是飞堂的地盘,这下还怎么回去?
“你们怕吗?”方阳看着两人,随意地说道。
“不……不怕”阿king微微一抖得说道。但那眼神中却有着坚定。
“晚上的时候回徐汇,今夜就让飞堂消失”方阳轻淡地说道。但言语之中却尽显霸然之气。
阿king、马五神经一动,好强的气势,看方阳的眼神也变得笃定,他们相信这刚认的老大是让整个大商海都沸腾,仅是接触了一天,就有着这种相信。
疯狗在医院躺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时出院,方阳离走时仍下的那句话折腾了他半天了,不知道那个混蛋晚上会不会在徐汇出现,一定要把他剁成肉酱,才能消心头之恨。
晚间的徐汇区牢牢地笼罩在阴暗地氛围之下,陈翔从下午一直收索到现在,可以说是将徐汇区翻了个遍,查看着方阳的消息。
一辆出租车停住了徐汇区最热闹的地方,方阳下车时,阿king、马五两人下车后,一脸的恶态,还摸了摸腰后藏着的长刀。
颤栗之下,心中的热情也在燃烧着,他们不甘平庸,要不然也不会这一年时间去帮那老头卖鱼了,就为可以加入洪门。
方阳的气势折服到他们,今夜即使付出了生命,他们也要随方阳一同燃烧青春。
方阳双手插兜,看了一眼身后的阿king、马五,淡淡道:“放松点”。
“飞堂的主堂口在哪?”一句云淡风轻地话,让阿king、马五的心情更为急促起来。
“在另外一条街上”阿king几许慌张地说道。虽然还在强烈保持着镇静,但那头上的冷汗已经出卖了他。
“别紧张,你们要是这样,还没等到呢,就得被上百名刀手围住”方阳淡淡的说着。他知道飞堂的人大多数还是不认识自己的,除了今天疯狗带去的那些人,和陈翔带的两个飞堂的主干。
方阳睁大着双目,狂傲的气息一览无遗,周围路过混混模样的男子,看过一眼之后就把头撇过去,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人就是老大下命搜了一天的那人。
这是一家很大地夜场,方阳三人进去,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阿king、马五看着方阳,这刻除了崇拜就是崇拜,方阳一跃成了他们心目中的偶像。
伤了飞堂的老大、砍刀十几人飞堂的人,现在还可以气定神闲的入人家的地盘,何种气度?
“几位哥喝点什么?”服务生走过来对方阳三人说道。
方阳看着还在对自己发呆的阿king、马五,无奈道:“你们不是兜里没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