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出现在门口，很像神启计划的最高负责人亲自上门查账。
查不查是小事，关键是这两位年轻的总负责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科研人员，更像哪家的公子哥。
这种人如果不懂研究，又非要插手的话，他们会有点难做。
研究员跟着负责人往里走，很快问起神启演化模型后来的变化。另一人更关心二十六名神启成员最近获得的新神职，刚开了个头，便被负责人用咳嗽压了回去。
“各位不用紧张。”林阳说道，“我们来核验神启计划公开后的资料传播情况，顺便查一下你们这里的记录。”
这句话只解释了调查形式，真正的目的自然不能说出口。
负责人把他们带进资料中心，开放了研究所历次接收神启资料的完整记录。
林宇查了十几分钟，便把一张传播图放到大屏幕上。
神启计划公开期间，完整资料被拆成多个信息板块，分别投放到不同区域。一片区域拿到神职介绍，另一片区域接触任务过程，战斗影像也会单独选择地方开放。各地获得的信息量和理解深度原本就不相同。
但是！第六研究所汇总过这些资料。
各处投放过的内容最终都会送到这里归档，再由同一批研究员整理比对。其他区域每次只接触一部分，第六研究所经过多轮汇总，手中积累了接近完整的资料。
负责人说道：“研究神启需要交叉验证。资料缺一块，很多案例就连不起来。上面允许我们汇总，也是因为这里保留着从龙神神启时期延续下来的记录。”
林阳靠在桌边，刚进门时的期待散了大半。
“所以我们追了这么多天，追到的其实是一个神启资料仓库？”
“目前看，很可能是。”
知道得更多，理解得更完整，推动的神启进度自然也会高于其他投放区域。
这个解释简单得让人失望，两人都有些失落。
不过这也给他们做了个提醒，这个误差必须纳入后续实验。所有分区资料最终都会进入汇总机构。如果林宇不能校正这种误差，他们以后还会沿着异常曲线反复找到各种不同的资料库、档案中心和研究所。
林宇把第六研究所接触过的内容全部拆开，根据每一批资料在其他区域造成的进度变化，重新计算理论标准。
接触人数、开放时间、信息深度都被列入模型。研究员长期接触神启，理解速度高于普通人，这部分优势也按较高标准计算。
新的标准曲线不断抬高，与实际记录之间的差距逐渐缩小。
林阳守在旁边，看见两条曲线越来越近，心里也有些无奈。他从第九战区追到这里，真正想找的是另一个和自己相似的人。那个人或许也曾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影响现实，或许能让他们看清林阳身上的特殊究竟来自哪里。
可惜，失败了。
难道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另一个加权个体了吗？
“不对劲林阳！”
林宇忽然激动起来。
“把总值平均了之后，数据依旧是异常的！我们没找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