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别卖关子了！”
林阳立即坐直身体。
“快说，这是为什么？”
“不知道。”
“……”
林阳盯着林宇看了两秒。
“你不知道？”
“嗯。”
“你刚才摆出一副马上要揭开宇宙真相的鬼样子，结果你不知道？”
“我就是问你想不想知道。”
“那你问我干什么！我还以为你下一句话就要公布答案了！”
“如果你也想知道，那我们可以一起找。”
林宇说得理所当然。
林阳完全明白了。
这家伙铺垫半天，最后还是准备拉他继续干活！
“你大爷的！”
“现有样本太少。”
林宇把神启演化模型的运行记录重新展开。
“我们目前确认了两件事。一，认知可以影响现实，二，你的权重远高于普通人。”
“想知道原因，需要找到其他加权个体，或者我想知道，有没有其他个体。”
“你想怎么找？”
“我想到了一部分。”
林宇把林阳此前操作模型的记录放到中央。
当时，林阳认定模型已经完成，也相信自己的操作能够让它正常运行。
他不知道林宇失败过，更不知道自己正在完成一场足以改变现实的实验。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按下一个普通开关。
结果，模型真的成功了。
“所以，新的目标也不能知道加权个体的事。”林阳说道。
如今的他每次尝试都会多想。
成功究竟来自技术，还是来自自己的相信？
为了实验刻意告诉自己一定能成，还算原来的相信吗？
这些念头已经成为干扰。
“对方需要在不知情的状态下，接触一个能够回应认知的目标。”林宇说道。
“他相信目标可以成立，现实才有可能给出最自然的回应。”
林阳顺着这句话想了片刻。
一个人一个人测试，效率肯定高不到哪里去。
“那就公开测试。”
林阳拍了一下桌面。
“让所有人接触同一个能够回应认知的东西，再从异常里找人。”
话音刚落，他突然反应过来。
能够向整个人类公开，又会随着认知变化而成长的东西，他们身边正好就有一个。
【众神之神·神启】。
林阳扭头盯住林宇。
林宇脸上带着一点很浅的笑意。
“你早就想到了？！”
“神启计划公开以后，可以借此寻找其他加权个体。”
“这也是你想公开神启计划的目的？”
“目的之一。”
“我靠。”
林阳一巴掌拍在腿上。
“你早想到了你不告诉我！”
“我还没想好具体方法。”
林宇把正式公开方案调出来。
“所以需要和你一起研究。”
“行，你总有理由。”
小范围公开已经证明，人类对神明形成明确认知以后，【众神之神·神启】的进度会提高。
加权个体接触相同信息，必然能够提供更高的进度贡献。
可这个贡献混进整个人类产生的庞大进度以后，依旧很难寻找来源。
“全人类一起公开，我们最后看到的就是一条总进度。”林阳说道。
“就算里面某个人贡献了一大截，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所以……要分开。”
“按地区？”
林宇展开人类现有控制区地图。
各大战区、安全区、军部基地和后方聚居区迅速完成划分。
不同地区分批接触神启信息，每个批次带来的进度单独记录。某个区域增长速度高于正常水平，目标便可能生活在那里。
接下来继续拆分区域，范围自然会越来越小。
林阳研究了一会儿，又发现一个问题。
“但是公开的内容不一样，进度也会不一样吧？”
四小只成为真神的消息，与一段单纯介绍神启任务的资料，带来的冲击肯定不同。
如果信息本身的影响无法确定，地区之间的进度也就无法直接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