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是弹药库,几座低矮的库房门口堆着弹药箱,有士兵来回巡逻。
东边是物资仓库,堆着口粮、被服和零配件,门口还停着几辆运输卡车。
正如李知舟所说,防守重心全在正门和公路方向,后侧靠山的一边只有一道铁丝网,两个流动岗沿着铁丝网慢悠悠地走,半小时才绕一圈。
“兔子,你和青芽去后侧摸岗哨。记住,用近战,别开枪,尽量别惊动里面的人。”
雷豹压低声音布置任务,“阿生,你留在这听动静,里面有多少人、往哪走,随时报给我们。”
“李知舟,你负责干扰他们的通讯和监控。等我们进去之后,切断库区和外界的联系,让他们喊不了支援,也发不出警报。”
“阿潮、阿九,你们俩跟我进去安放爆破装置。油料库、弹药库、物资库,每个点都放一个。”
演习用的爆破装置是模拟炸药,体积不大,像个饭盒,触发后会释放彩色烟雾,同时联动演习判定系统,直接判定目标“完全损毁”。
七个装置分量不轻,刚好够三个人分摊。
“都清楚了吗?”
“清楚。”
“行动。”
兔子和青芽率先起身,像两道影子,顺着山坡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
后侧的铁丝网旁边长着半人高的杂草,正好藏身。
两个流动岗正背对着这边,慢悠悠地往东边走。
兔子做了个手势,两人一左一右,贴在铁丝网的立柱后面。
等两个哨兵走到最近处,转身往回走的瞬间,兔子猛地窜了出去。
他的动作快得像猎豹,几步就追上了走在后面的那个哨兵。
那哨兵听见身后有风声,刚要回头,脖子就被胳膊勒住了。
兔子手臂发力,往下一压,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顺势往旁边的草丛里带。
哨兵拼命挣扎,可兔子的力气大得惊人,勒得他连气都喘不上,没几秒就软了下去。
兔子快速把他放在地上,伸手按了按他胸前的判定装置——红灯亮起,判定“被制伏阵亡”。
另一边,青芽也得手了。
她绕到另一个哨兵侧面,那哨兵刚察觉不对,青芽已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顺势一拧,脚下一绊,直接把人摔在了地上。
不等对方反应,她已经用手臂锁住了对方的喉咙,膝盖顶住腰眼,动作干净利落,正是巴西柔术的标准制服动作。
哨兵挣扎了两下,纹丝不动,只能无奈地放弃抵抗。
判定灯亮起,又一个“阵亡”。
前后不到十秒,两个流动岗全部解决,没发出一点声音。
兔子掏出钢丝钳,几下就剪开了铁丝网,剪出一个刚好能过人的口子。
他对着山坡上的方向打了个安全的手势。
“得手了。”阿生低声道。
雷豹一挥手:“走。”
五个人顺着坡滑下去,猫着腰从剪开的铁丝网钻了进去。
李知舟留在了铁丝网外的隐蔽处,抱着他的便携终端,手指飞快地敲击着。
“通讯干扰启动,监控信号屏蔽成功。”
耳麦里传来李知舟的声音,“他们现在和外面断联了,监控也拍不到你们,大概能维持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系统会自动告警,他们就会发现异常。”
“足够了。”雷豹道,“分头行动。阿潮跟我去油料库,阿九去物资库,青芽去弹药库。”
“兔子,你机动策应,注意巡逻队。放好装置后到西侧铁丝网外集合。”
“明白。”
四个人散开,借着库房和油罐的掩护,分头行动。
兔子贴在阴影里,目光扫过整个库区。
库区里的巡逻队不算密,十分钟才过一队,一队四个人。
阿生在外面实时报位置,兔子总能提前提醒他们躲开,一路有惊无险。
雷豹和阿潮摸到了油料库。
十几个油罐之间有通道相连,巡逻队刚走,周围没人。
两人快速把模拟炸药安放在最中间的两个油罐底部,设定好延时引爆时间。
“好了。”阿潮拍了拍手,“这玩意儿一炸,整个油料库都得上天。”
“走,去帮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