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世道变化得太快。”
秦方站在接待室门口，轻叹口气，“我以前觉得把病人治好，就不错了。
现在又是线上系统，又是利用系统协作。
如果上点年纪，都跟不上节奏了。”
“这只不过是一套工具而已。”
“而只要是工具，终将还是要向给人服务的。”
林凡认真地道，“县医院这摊子事，离了你把持方向可不行。”
“但愿吧。”
秦方只是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几个院长围着陈思雨的电脑，连茶都顾不上喝。
“咱们学得也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去药厂看看？”
白金成兴致盎然地询问道。
“现在就可以。”
林凡站起来说道，“我开带大家过去。”
“也好。”
白金成答应以后，准备动身。
“到饭点了，就算要参观，也得先填饱肚子。”
周景元站起来，指了指窗外的太阳。
“对。”
秦方恍然大悟，“大家难得来开明县。
今天我做东，去福缘居吃顿饭。”
“去吃饭可以，但这顿饭绝不能让你请。”
白金成诚恳地说道，“你别忘了，我今天是来负荆请罪的。
哪有让你掏钱请客的道理？”
“那也不行。”
秦方摆手，“你们好歹都是客，这不是折我面子嘛。”
“白院长说得对。”
周景元笑着打圆场，“这顿饭不能让你请，这是大家的心意！”
“既然几位有心，就别推辞了。”
林凡笑着道，“以后大家合作，坐在一起吃饭的机会多的是。”
“还是林院长说的有道理。”
白金成连连点头。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秦方这才不再坚持，也算是默许了。
一行人出了接待室，各自上车。
林凡发动车子，开出县医院大门往福缘居的方向开去。
车子开过几条街，快到福缘居的时候，林凡的目光被斜对面那家门面吸引了。
上次路过还在装修的店铺，已经露出门脸了。
装修风格也能看出来，是复古风的。
“那是谁家开的饭店？”
秦方也被吸引到了，“这位置正对着福缘居，不是摆明了要跟他对着干？”
“听说是个燕京来的企业投资的。”
林凡淡淡地回应道。
对此，他也没做太多解释。
“燕京的企业跑开明县来开饭店？”
秦方有些意外，又感慨道，“不过也对，开明县今年发展得快。
等开业了，来尝尝他家手艺如何。”
“我吃过他家大厨做的菜，味道非常正宗。”
林凡笑着道。
“还没开业你就吃过了？”
秦方好奇地问道。
“买房的时候，我在桃园里售楼部尝过。”
林凡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买到房了？”
秦方十分意外。
这小子不动声色就把这件人生大事给办好了？
“不仅房子搞定了，家具和床品都置办好了。”
林凡回应道。
“那搬的时候提前说一声，我去给你暖房。”
秦方提醒道。
“多晾几天再说。”
林凡摇摇头，解释道，“新装的房子，还是有些甲醛的。”
“行，你到时候一定通知我。”
秦方叮嘱道。
“没问题。”
林凡点头答应。
“那边是不是在打架？”
车子继续往前开，坐在后座的白金成忽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