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起来很痛苦，但是眉眼之间却是在笑。
“怎么样，是不是有种痒痒的，想要畅快大笑感觉？”
林凡收回手，询问道。
白乐友拼命点头，嘴里呜呜地响着。
那一双眸子盯着林凡，露出畏惧之色。
“想笑就对了，证明治疗有效果。”
“看来，我得加大力度。”
林凡又拿出了鸡毛，在他的脚底反复撩了起来。
白乐友疯了似的扭动起来，四肢动不了，就往地上撞。
额头已经磕破了。
这种痛苦的程度，堪比酷刑！
“这家伙的嘴还挺硬！”
赵二双皱了皱眉，“都这样了，他还能忍着不说？”
“队长，有没有可能，他想说呢？”
高三林指了指那个臭袜子，提醒道。
“瞧我这记性。”
赵二双猛地一拍脑门，“光顾着防他，却忘了这茬了。”
“拿出来吧。”
林凡忍不住笑了。
“好。”
赵二双把袜子拽出来。
“呼，呼……”
白乐友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下你愿意说了吗？”
林凡面带微笑地问道。
“我说……我都说！”
白乐友带着哭腔，早已没了之前的威风。
“只要你说实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林凡把银针收起来说道。
“你保证不会再乱来？”
白乐友犹豫地问道。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
林凡露出不耐烦的模样，“要说就快点，别拖延时间。”
“是集发集团的刘大柳安排我来的！”
白乐友赶紧说道。
“刘大柳，又是这家伙！”
林凡眉头一皱。
“就是他！”
白乐友赶紧点头，“他说只要事成，就给我十万块。”
“他怎么知道县医院来了病人的？”
林凡问道。
“我听他谈话，跟人说是他的新药有问题。”
白乐友想了想，继续说道，“说研发时间太赶，临床实验还没做好，有人吃了会有不良反应。
其他的话我听不太懂，说的都是副作用的问题。”
“他还跟你说了什么。”
林凡点了点头，接着问道。
“他说这个药只要停了，人就不会出事。”
白乐友赶紧说道，“他说闹得越大越好，最好人尽皆知。”
“这就是让你来的原因？”
林凡露出凝重之色。
“对。”
白乐友小鸡啄米一样点头。
“还有别的吗？”
林凡在一旁坐下来。
“你先让人把我放开。”
白乐友干咳一声道。
“放开他。”
林凡吩咐道。
“好。”
赵二双摆摆手。
两人同时放开他。
“我说了，你得给我一笔钱离开这里。”
“他认识道上的人，知道我出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白乐友沉声说道。
“我要看着消息的价值。”
林凡淡淡地道，“如果有价值，我可以保护你。”
“好吧，我也只能相信你了。”
白乐友沉吟一阵，咬牙说道，“他是想让吃了他药的人来吃你的药，最后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
因为你是县医院的副院长，出了这么大的事，县医院一定会被牵连。”
“好歹毒的计谋！”
赵二双惊呼一声。
这声音里更多的是愤怒。
居然有这种人，真是坏到骨头里了。
“难怪会突然有这么多人来县医院。”
“这些人都是他安排来的？”
林凡眯起眼睛，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