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休踉跄起身,歪歪扭扭坐上胡炎大腿,手臂圈着他的颈子傻笑。"呵...呵呵
"休,你喝得太多了,我扶你回房歇息。"胡炎拧眉,单手揽住他的腰。
"不要嘛..."言休撒娇的推搡他胸膛,啃啃他的脸颊娇滴滴道:"我们喝...嗝...酒...嘛..."颤颤悠悠举杯含一口,转过头不准确的对上他的唇将酒渡入,洒出的比渡进的多。
胡炎眉梢狠抽,拨掉他手里的酒将他抱起。
"炎...你抱我上哪儿去?咱们喝酒..."言休踹着脚,手握成空心拳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捶打。
"闭嘴,不许再喝!"胡炎眉梢二次抽,踹开布帘退席。
"不嘛...要喝...我还要喝..."言休口齿不清的声音渐渐远去。
三对都退了场,雅间内人数一下子少了下来。
金恒是所有人中最安静的,安静饮酒、安静进食,唯一不"安静"的便是那双寒眸,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冷魄,仿佛长在他身上一般不可动摇。眸微眯,啄一口沉酒,喉头滚动。夹一筷子青菜入口,慢慢咀嚼。
"夜夜,再要份'剁椒鱼';,鱼很好吃。"黑帝叼着鱼骨在嘴里吮来吮去,呸,吐出来舔唇。
"等等,我看看啊...鱼没了、虾没了、鸡没了,菜没了..."静夜一一数着盘子,十根手指全数满,"干脆,一样再来一份!
"酒也没了。"金恒似鬼如魂般幽幽的插进一句。
"好,我去要!"静夜看了眼空盘,将需要的记在脑中离席。
冷魄划输拳,摇摇晃晃扶桌朝金恒走来,左脚畔右脚身前倾,不偏不倚撞进他怀里。
扶着他饮酒过多的身子,金恒拉他坐下,"你喝得太多了,停吧。"若仔细听可听出怨意。
"嗯..."冷魄摇晃脑袋,越摇越晕,抵上他的肩膀哼哼唧唧:"没喝多...还很清醒...我...我划拳...一共输了...雷...圣...85次...次...我就没赢..."谁说他醉了,看吧,他可是把数字记得很清楚咧。
闻言,金恒抿了下唇,揽住他不老实乱扭的身躯说道:"我扶你回房。
"不要!"冷魄像被针扎了般直起身,起得太猛,直接后仰。
金恒眼疾手快搂住他的腰,嘴角下垂不少。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老老实实呆着,折腾!
"呵呵...老三,一起划...拳嘛..."冷魄像个烟花女子般勾住他的颈。
多说无益,金恒索性架起他的胳膊直接拖着他往雅阁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