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顾小飞迷迷糊糊睁开眼，整个人瘫在床上，脸上带着极其满足的笑。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两秒呆，随后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嘴角越咧越大。
“卧槽……”
“我是不是有点牛逼过头了？”
昨晚他本来还没往那方面想。
真没有。
他顾小飞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也是个讲究随缘发挥的人，结果谁知道方悦那女人哭完之后，跟突然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那感觉就像。
上一秒还是知性大小姐。
下一秒直接进修成了实战老师。
顾小飞想到这里，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表情越发精彩。
“不是，这么一比，我是不是比我爸年轻时候还猛？”
老爸年轻时候第一次学这些玩意儿，怎么也得是跟个明星、校花、顶级白月光之类的吧？
可他不一样！
他第一次学习，是跟鹰方话事人的女儿！
而且还是对方主动开班授课！
顾小飞越想越乐，乐得差点当场拍大腿。
“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一浪直接把我爸拍沙滩上了！”
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又开始一本正经地复盘。
方悦长得好看，身材也顶，昨天还哭得稀里哗啦，结果转头把他按着教，这反差感，属实把他这个纯情男大整不会了。
至于负责？
顾小飞表情顿时变得很哲学。
“负责个屁。”
“顾家就没这传统。”
“要说负责，那也得是我哥那种书呆子负责，我负责个毛。”
他一边穿衣服一边自言自语，越说越顺。
“再说了，王艺可那疯婆娘管我跟谁上床吗？她都能把我车炸了，我还不能有点正常成年人生活了？”
说完这句，他自己都点了点头，像是完成了一场极其严谨的学术论证。
很合理。
非常合理。
逻辑清晰，论据充分。
于是顾小飞神清气爽地下了床，准备去隔壁敲方悦房门。
结果门刚打开，手都还没抬起来，旁边一个服务生已经微微躬身走了过来，满脸职业微笑。
“顾先生，早上好。”
顾小飞一愣：“啊，早。”
服务生恭敬道：“您找昨晚那位小姐吗？她一早已经离开酒店了，并且交代我们不要打扰您休息。”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小飞脸上的笑，缓缓僵住。
“啥玩意儿？”
“走了？”
服务生继续微笑：“是的，已经离开了。”
顾小飞当场傻眼，整个人跟中了定身术一样站在门口，半天没缓过来。
不是。
什么意思？
昨晚还那样呢，今天早上人就没了？
这他妈什么操作？
穿上裙子不认账？！
他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怀疑人生，一会儿又带着点委屈。
“我靠……”
“不是吧？”
“我一个纯情男大，第一次体验这种事，结果她直接提裤……不是，提裙子跑路了？”
顾小飞赶紧掏出手机。
果然。
方悦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昨晚给我的那个美好故事。”
“就当它是一个美好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