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薛雅柔一直在怀疑他们两个关系,但是真正看到还是有些震惊的,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一时间忘了手中还端着酒坛子,手一松,酒坛子便掉了下去。
“哎呀酒……”
薛雅柔惊呼一声,幸好蔡酒娘在酒坛子落地之前接住了,她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可白白浪费了一坛好酒了。
再望过去时,树下的两人已经分开了,沈羿卿将头微微偏向一侧,霍九临则打量着她们这边。
“过去吧。”
蔡酒娘出声提醒道,薛雅柔回过神来跟着蔡酒娘走到石桌边,气氛顿时有些尴尬,薛雅柔心想这都是林无赖的错,抬头想瞪他一眼却发现他正看着蔡酒娘。
“林无赖,你在看什么呢?”
霍九临咧嘴一笑,“没什么,只是没想到酒娘不仅酒酿得好,这功夫更是不一般呐!”
蔡酒娘一僵,随即跟着笑了起来:“林公子说笑了,酒娘一介弱女子,哪里懂什么功夫,只不过小时候身子弱,跟家父学过几招防身的招数罢了,同林公子和沈三公子相比,真是相形见绌了。”
“不知酒娘是哪里人氏?”
“哪里人氏都不重要了,现在早已没了家,来到这奚箩城定居,便算奚箩城人了。”
“林无赖你问这么多干嘛?!”
“只是听酒娘的口音有些熟悉罢了,不瞒二位,我老家在云烟城。”
蔡酒娘的眼神闪了一下,霍九临慢慢眯起双眸仔细地盯着她,薛雅柔嘁了一声:“云烟城人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啊,还不照旧是小混混一个,不过你是云烟城的,沈哥哥是戚月城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跟酒娘一样,家不在了,便走到哪里算哪里了。”
“不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不知二位觉得这个酒如何?”
“酒香醇厚,入口难忘。”
“林公子过誉了。”
“小时候听家里人提起过,云烟城也有一家很出名的酒庄,老板姓古,与酒娘算是同行了,不知酒娘可知晓?”
“未曾听说过,若有机会一定拜访。”
“我那时候还小,所以听闻的那些记得的也不多了,只知道在我四岁的时候那间酒庄就被火烧了,据说一家十几口无一幸免。”
“那可是真是一件憾事,雅柔,你陪林公子坐坐,我去前面看看,刚才的账都还没记好呢。”
“酒娘你忙你的,我们再去随处逛逛。”
“也好,现在这时节,西边秀梅园景色应该不错。”
“恩,我这就带他们去,明日再来看你。”
“好,慢走。”
“告辞了。”
沈羿卿起身,霍九临自发地拉住他的手往外走,三个人离开了蔡氏酒庄,刚才沈羿卿一直没说话,是因为觉得霍九临有些怪怪的。
走到门口的时候薛雅柔才想起自己忘了拿酒,便又重新折了回去,霍九临和沈羿卿等在门口。
“你为何会觉得酒娘是云烟城人?我听她说话并不带什么口音。”
“只是看她酿酒技术这么好,所以忽然想起了古家酒庄而已,那时候听说古家酒庄一夜之间被灭门,官府一开始也很重视,调查了好几日,后来却草草结案只说是意外,就像是被什么人刻意给压下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