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这句话让汤宁眼底又恢复了几分自信,马上岔开了话题道:“季泽言真的消停了啊。”
“早该消停了,最烦他。”
和苏绻绻分手后,季泽言很长一段时间守在她家门口,或者在后面悄悄跟着她。不想和季泽言再有任何纠葛的她,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让汤宁派人二十四小时盯他,以更好地确定她和汤宁见面的机会。
不过最近季泽言关注她的时间慢慢少了,这让她暗暗松了口气。
“他对你也真够痴情的。”
苏绻绻马上纠正:“他是对我痴情吗?”
汤宁一愣,马上笑起来。
苏绻绻倒没笑,正色转问道:“就两天时间,一切都准备好了没有?可别到时候出岔子。”
“放心,万无一失。到时候只要按计划行事,保管结果让你笑到抽。”
“是吗?”
“不相信我?”
“当然相信!”苏绻绻突然跨至汤宁腰间,媚笑道,“既然你会让我笑到抽,我现在就先让你嗨到抽。”
“小宝贝儿,又想要了?”
“给不起?”
“我这兄弟撑死你都有多。”汤宁十分自信地挺挺身子。
他太了解苏绻绻的喜好了,知道只有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她都不会生气。
“是吗?可别没把我撑死,反倒自己精尽而亡哦。”
“试试?”
“老娘怕你?”
见苏绻绻摆好了阵势,汤宁摇头叹道:“你胃口这么好,到时候荣少喂不饱你可怎么了得?”
“不是还有你吗?”
汤宁一听,顿时全身来劲,高兴地反压住她狞笑道:“让我尝尝荣少女人的滋味。”
苏绻绻顿时乐了,越加兴奋地回应汤宁。
*
“现在可以把手松开了吗?”吃完晚饭,回到房间,林小碗抓着荣少琛的手笑问。
从她回来到现在,不管她怎么表示安好,他致始至终都紧握着她的手,吃饭也不肯松手,任性得像个孩子,搞得她都没法吃饭,只得任由他喂。
荣少琛这时才轻轻松开她的手,不过随即又将她紧搂进怀中,嘴里不停地重复呼唤她的名字。
感觉到他的不安,林小碗马上反手抱住他,轻声安慰:“我不是回来了吗?我没事儿呢。”
那天晚上和孙欣欣分开后,她准备穿过巷子去大路,不想被人弄晕,再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密封的房间里,她很害怕,敲墙、捶地、掰窗、大声呼救的办法都试过,却没有一点用,无奈之下,她只得静观其变,打算伺机而动。谁知吃了饭后,便沉沉睡去,此后中间她两次被饿醒,冲外面囔囔,就会有人从小窗里递饭菜进来,吃完她又犯困(不过当时她并没有意识到饭菜里放了安眠药),继续睡。待第三次睁眼,她就看到了荣少琛。总体来说,这次被绑架,她没受多大惊吓,也没吃什么苦头。所以之前得知是周洲所为时,她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愤恨的神色。
不过这会儿见荣少琛这般,她又忍不住在心里骂周洲。
“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不!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棒的!”林小碗正色安慰他,“要怪也只能怪我警惕性不强啊。”
她不想在他面前提及绑架案主谋周洲。
“小碗……”
“少琛,”她打断他要说的话,看着他认真地说道,“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我们好好把握以后每一天,开开心心幸幸福福过我们的日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