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1:00~3:00}刚至,慕容离便感觉腹内有股热流流出,却被堵住,迟迟出不来,
慕容离有些虚弱道“方夜….叫子明….”
方子明趴在一旁的案桌上打盹,这几日为了慕容离方子明没睡过一晚好觉,终于撑不住睡了。方子明被方夜慌慌张张叫醒。
慕容离半躺着身子看着连忙跑到自己身边还带着灯泡般浓浓睡意的方子明“破了”
方子明一听赶紧着手准备,端起一旁早就备好的器具顿了顿道“阿黎,忍着些”
慕容离点了点示意方子明开始,方夜看着方子明拿着刀具过去,瞬间将方子明制住道“你…拿刀做什么”
方子明白了一眼方夜“晚了你家主子…”
慕容离打断二人的争执“方夜,方夜”
慕容离微微抬起手,方夜连忙上前握住道“主子,我在”
慕容离的手捏的方夜生疼,但方夜不在乎,因为他敬爱的主子现在比他疼数十倍甚至数万倍
慕容离“嗯………”身下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被刀具划开,热流随之而出,刺激着伤口,让原本就痛到发软的慕容离更加难耐,纵使已对蚀心习以为常,这痛也不好受,蚀心子时最痛,但只要忍过了子时剩下的两个时辰便会越来越轻。
与蚀心不同的生子之痛却是缓缓进驻,最后在你最疲倦乏力,意志力最弱之时经历最痛苦最难熬的过程,相交之下,还是蚀心这一开始最猛烈的形式更好受些,起码是在你精力充沛,意志力最坚定之时承受,你也有资本来承受不是。
方子明摸过慕容离的腹部道“阿黎,可以了,顺着疼痛使劲,调整好呼吸”
慕容离皱着眉头咬着牙关按照方子明所述有节律的用劲,每一下都痛苦万分,每一下都让慕容离疲惫不堪,每一下都人慕容离清楚感觉到孩子在一点点的往下移“方夜…..方夜………..方夜…………”
半个多时辰后孩子还没有出来,慕容离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叶辰熬的参汤喝了好几碗,方夜不久前换上好的里衣又被汗水打湿了。
方子明“阿黎,再用力啊”
慕容离双手紧握床褥,撕扯着,身子努力前倾,弱弱道“怎么….还不出来….”
方子明兴奋道“我看到胎发了,阿黎我看到胎发了”
慕容离也因着方子明的话有了力气一般,更加用劲,最后慕容离借着仅存一丝内力和劲力伴着一声闷哼把孩子送了出来。
孩子出来了,但却没有哭声….
慕容离如释重负般轻松了不少,却迟迟未听闻孩子的啼哭声,虚弱的顺着目光看去孩子身子青紫的发黑,附在被褥上的手拢了拢,手心攒着被褥却没有力气去将它握紧,被汗水浸湿的眉心微皱,桃花般的眼眶内泛着微红“方夜,扶我起来…”
方夜有些犹豫,但还是扶慕容离起身,叶嫂使劲拍着孩子的脚掌,可孩子依旧毫无反应,慕容离“孩子…”
叶嫂将孩子抱过来,慕容离跪在床榻上,随手拿了块步将孩子嘴巴里的羊水擦干净,两手掌紧贴孩子两肋,双手拇指相对与孩子两乳连线的稍下方随着节律按着,每按三下便给孩子吹口气,慕容离虚弱的挤出两字“行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