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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两位先换一身新的装束。好接受继承仪式。”伊泽做一个请的姿势,将zoro和sanji引向一侧的房间。
他们已经飞越断崖,落到金顶建筑外侧的台阶上。离得近了才看清楚,金顶建筑只有靠着山的那面是白墙,其他三面都是落空,由白色坚实的柱子支撑。由于颜色相近,他们靠近之前并没有发觉,在那洁白的墙体之前,矗立着一座同样颜色的圣钟。
换一身衣服不过是继承“勇士”的规矩。雷格也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们入乡随俗。
两个人随着伊泽走进旁边的房间。的确有很多衣服摆放在这里,都是制式相近的袍子。虽说红海的装束在这地方算不上罕见,不过大概曲神岛的当地居民更偏向于自己一贯的服饰。为“勇士们”准备的也都是这种风格的袍子。
“你们现在这身衣服放在这里就可以。我在上面主殿等你们。请便。”丢下这几句话,伊泽径自离开了。
绿发男人翻了翻手边木架上的袍子。突然想起自己当初在人妖岛,也曾经翻过衣柜,给那人捡了条裙子。他瞥一眼那人细瘦的腰腿,不着痕迹地勾起唇角,心情大好。
“喂zoro,”金发男人显然不知道他正在想什么,“你觉得像不像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候?”
“你指什么,衣服吗?”zoro提起手边一件米黄色的袍子来。当然有差异,这些袍子都是无袖的款式。显然曲神岛并不需要遮挡那种强烈的阳光,所以也不需要那样严实的款式。
“大概吧……”sanji甩给他一件墨绿色的,“这个。要是质疑本王子的品味,先想想怎么死。”
绿发男人将袍子从头上拿开,出乎意料地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向sanji走近一步。“你说怎么死,嗯?”
金发的厨师毫不留情地一脚踢过去,一脸的咬牙切齿。“给老子想点正经事情!妈的,等事情解决了……”
zoro倏然靠近,在sanji不及反应的刹那,贴上他的嘴唇。灼烫的感觉一瞬便点燃血液,四处叫嚣。这是他们都曾体会过的,无法忘记并期望得到更多的感觉……可是不能,至少现在不可以。
等事情都解决了……就任我为所欲为了吧?
绿发男人放开他的时候,眼底明明白白写着这样的句子。
sanji怔愣地看着他退开两步,爽快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上那件墨绿色的袍子。男人精实的背肌有着完美到令人羡艳的线条。他难以觉察地舔一下唇,刚刚的温度仿佛还在。眼前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他的,一想到这点就令sanji的心脏难以隐忍地狂跳。不过现在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他捡起手边另一件袍子,换下了自己的西装。
白痴,那也是老子要说的话吧。
片刻之後,他们沿着白石雕琢的精致台阶,走上圣钟主殿。
走在前方的金发男人叼着香烟,柔软的发丝垂落至眼际。他穿一件对襟的白袍,束着浅金的腰带。手臂与小腿脱离了衣服的遮挡,本就白皙的皮肤在袍子衬托下显得洒脱而漂亮。那对闪着淡金光芒的羽翼在这个男人身上,除了般配再没有其他的词汇可以形容。sanji漫不经心的每一步都是令人心折的帅气优雅。每个人在重新审视他的时候,都恨不得赞叹一句:[路西法陛下[注1]],这就是高贵得令你倾心的神族吗?!
另外那个男人穿一件墨绿的袍子走在sanji身後。roronoa zoro腰间束起三指宽的黑色腰带,缀着他的三把利刃。耳际金色的水滴闪着逼人的光,左眼的伤痕遮不住另一只眸中慑人的凌厉。墨色的头巾缠在他坚实的手臂上。而身为魔族的最重要的标志,那双漆黑的骨翼毫不在意地半开半阖。zoro右手随意地搭上刀柄,嘴角是一抹邪气狂傲的轻笑。在这遍地都是魔族的世界,他才是真正的魔王。
“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