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内心慌乱成一片的时候,欧尔比雅十分轻松地摊一下手。“其实,这也是我想问你们的问题呢。我不介意等你们真正从红海回来再告诉我。”
sanji忽然感到自己似乎恢复了心跳和呼吸。因为听她的语气,似乎也不是……那么的……了解?或者这根本就是她给自己的一种“我不了解”的错觉,尽管她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管事实如何,至少欧尔比雅是还不打算说破的样子。
临走时候,sanji突然想起一件事。
“呃,欧尔比雅桑……”他回过身来,“我在橱柜里看见有酒……只怕这会儿已经被那只绿藻喝干净了……”
对此,优雅的殿下用一个温和的笑容表示许可。
“没关系的。实际上,那就是为他准备的。与其说是他,倒不如说是[萨麦尔]。”看见面前的人有点怔愣的表情,欧尔比雅耸一下肩膀,“可能有必要解释一句。去红海之前的你们,在我这里都不算是稀客。所以我会有你的香烟。还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阿……”金发男人略一思考,立即就显得有些窘迫——他当然察觉到了那解释的理由——不过很快就回复常态,“不管怎样,非常感谢您。”
“应该是我说一句,多谢款待吧?”
sanji端着餐盘,彬彬有礼地躬身。安静地带上房门後,金发的厨师先生终于有些放松下来,长长吁了一口气。
至少,他听出的内容,都不算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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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发男人按照那人的无理要求,给除了欧尔比雅之外的所有人送去夜宵。当然了,他在两处房间里都逗留了一小段时间。等到里面的人胡乱闹着吃完,把盘子统统收拾好,他才在餐桌旁坐下享受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当然,还有那瓶酒。
咬开瓶盖的瞬间充溢在鼻端的,是一种非常香醇的气息。zoro尝过无数种酒,优劣不一,令人难忘的次数也很多,不过这样的感觉还是第一次。
怎么说呢,有很多内容,说不上的什么。似乎比起单纯的嗅觉,它充斥着更多主观的印象。像是……某些事情?不不,不是确切存在的,而是一种单纯的感觉。恍若这种香气是带着回忆的,引领着自己愈加接近一种真相。心脏在有力地跳动,血液流经每一根血管,那种隔着迷雾的感觉蔓延到全身。绿发男人没做犹豫地灌下一大口。
是什么呢?
厨房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是金发男人端着盘子走进来。看见zoro还坐在桌前,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他很快向前走去,越过那人的时候轻声念叨了一句。
“还在阿。”
绿发男人感受着唇齿间的酒香,发出一个略显含糊的音节,再次灌下一口。
“感谢欧尔比雅桑吧,这瓶酒算是归你了。”水声响起,sanji开始清理那些盘子。
“反正也已经打开了,”绿发男人无所谓地咂嘴,“又不像某些酒,一口都不许喝……”
sanji几乎是瞬间就想起雷格用陶罐盛装的甘诺甜酒,还有——他不可能忽略的——接下去发生的那些让人心跳紊乱的过程。事实证明,但凡是切肤的温度,就没可能轻易地忘记。
剑士抬眸,暗红荦荦的光瞬间卷没眼前的人。他勾起唇角,依旧是不可逃避的弧度。与微微卷扬的声调。
“……不过,味道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