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玩火吧,殿下。”
“只要不引火上身,还是很值得一试的。不要小看占卜师的能力,我会好好驾驭的。嘛,希望这是一场预言盛宴。cheers。”
他举杯,将深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接着快步走到窗前一把抖开厚重的帘幕。明亮的光从外面透进来,眼前是漫山遍野雪白的植物,一层轻而薄的雾在植物间徘徊,朦胧欲醉。男人摸了摸嘴角,换上一脸浅尝辄止的温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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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见[拉斐尔]的,是我和zoro。”金发男人咬着烟,如此宣布。
库里歪着头想了想,指着绿发的剑士。“是因为没有你,他一定会走丢吗?”
“开什么玩笑!”绿发男人不出意外地爆发。
“阿,不,虽然也有这个原因,”很恶劣地笑一把,sanji恢复了一脸正色,“主要是我想知道,生命之树能不能治好他的眼睛。这个应该算是,被那个什么魔法伤到的吧?”
关于zoro眼睛受伤的过程,两人已经向其他人描述过了。不过本来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就是不明不白,即便说出来也不能下什么定论。到了欧尔比雅这里,又由库里转述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你怎样看,[别西卜殿下]?”库里支起下颌,希望能从她这里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从理论上讲是不行的。”欧尔比雅摇摇头,“生命之树对可能非正常逝去的生命起效,却不能改变已有的死亡与现实……如果它是万能的,当初天狱之战的时候,神族只要守住了生命之树……不就等于一定会成为最後的胜者吗?”
雷格叹一口气。“的确,不会有什么是万能的。”
不会有人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立于峰顶也总会有被超越的那一刻。
“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一定不行呢?”长鼻子狙击手摊开手,“毕竟我们几个是红海人,也许那个魔法只会对这边的人起到永久的效果,不是吗?”
魔族的少君殿下捏起下巴,点头。“没错,那么就这么决定吧。等路萨来了,叫他带你们两个离开。接下来我们这边要做的事情,就需要[别西卜殿下]你的帮助了。”
“关于那些邪神的行动?”
“对。我希望,能通过了解那些邪神的传说,来推断出他们可能会做的事情。嗯,首先我需要一张纸。”
在一张雪白的纸铺开後,库里拿起笔,按照他记忆中那个世界之树的法阵图样,在纸上描画了一番。那个法阵其实十分繁琐而庞大,少年不可能看一遍就能分毫不差地记清,但他尽力画得细致。
“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他拧着眉,苦苦思索。
“库里,这里应该还有一些文字,虽然我看不懂。”金发男人伸指在画面边缘点了一下。这是他和zoro在返回地面的途中,经过大殿时候刻意记忆过的结果。他打量着整张图纸,又点住画面左侧。“……还有这里,应该加上一个纹章样的东西。”
少年的眸猛然一亮。“哦哦!没错!sanji你太厉害了!”
“我可不像某只藻类,大脑里只装着绿色植物。”金发的人看着剑士,挑衅地呼出一口香烟。
“混账……”zoro咬一下牙,却在那人飞扬骄傲的注视中,带起微不可察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