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oro,zoro。
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背上忽然覆盖下一个坚实的触感。以一种最为熟悉的温度和力量,按压下来。
这样的触觉在大段大段温润的记忆中,是如此的……
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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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这次的黑暗格外漫长。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整个甬道弯曲纠结的很厉害,所以即使鳞的速度已经十分迅疾,也依然耗费了相当长的时间。usopp和戈其被库里推到了最前方,始终没敢挪动一下。zoro和sanji在他们两个身後。而再後面隔不远就是库里和雷格,那两个家伙果然很是高明。仅仅凭借鳞动作之时卷起的气流,不论处身怎样的黑暗都可以在呼吸之间精准定位。
绿发男人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按住sanji的手。任由烈决的风从耳畔呼啸而过,急转的力量将自己甩得倒向一侧,也依然要牢牢抓住。就如同他曾经做过的那样。
没有原因,只是身体教自己这样做。而他忠实地执行了这个命令而已。
仿佛这样做,自己就会非常安心一样。
眼前豁然亮起,所有人都很自然地迎着光线眯起眼睛。zoro不着痕迹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因为等到适应了光明,这种事情就会被背後的视线看个清楚。尽管他并不在乎,但也许金发男人——那家伙向来很注重这些十分表象的东西——会很在意。
实际上这细微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因为所有人的目光,已经被下一座岛屿吸引过去了。zoro还记得自己看过的那些岛屿,海德的庞大遗迹,弯月形状的莫撒锡,散布着灰白石像的圆岛瑞夫图……不过没有一个,比下面要去的这座岛屿更为震撼。单从视觉上,它就令所有人都为之震颤。
……几乎是,全部的蓝色。
那是闭上眼睛便能回想到的……海的颜色。
因为这样的色泽,它成为了他们眼中最特殊的存在。海贼的骨血瞬间沸腾,叫嚣着自由与梦想,在胸口的地方生成一种什么不知名的感情,就快要溢出这个身体。走过了太多的陆地,仿佛在这一刻重新找到归属之地。
不规则的岛屿,却也是占地极大,放眼望去的蓝几乎让他们很难找到陆地的痕迹,只有星罗棋布的细碎的点散落在溟蓝背景上。如同坐落于海上的岛屿。
“是说……[别西卜殿下]在这里?”戈其指了指下方。鳞平稳地向下降去,距离岛屿表面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降落的时间可以尽情用来谈论。
“是的。”雷格点头,“其实,狱岛的每座岛屿都有一个别称。”
“别称?是什么意思?”长鼻子狙击手调着风镜向下眺望,随口问他。
库里接着雷格的话说了下去。“就是说,比如瑞夫图的别称,是腾之岛。罗卡扬森是湖之岛。”
“诶,真的不是海之岛吗?要说那种样子的话,不是更接近海吗?”金发男人微微笑一下。
“你们红海人应该更明白海的广博吧……我们这里虽然能够称为‘世界’,却依然达不到海的视野。”
海,吗。
和记忆中,一切的蓝色,黑色重重迭在一起。
金发男人回过头,望一眼若有所思说出这番话的雷格。年轻人正有点出神地凝视着下方的蓝色岛屿。
“这里没有任何一座岛能拥有那个词。但也许,它存在的地方,并不是岛屿这种具体的东西。”库里微微眯起深绿的眸,语气轻缓恍若自言自语。
绿发男人听见了少年的话,在心里默默补充上一句。
比如……在谁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