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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六十六](2 / 3)

想做自己认定的事情,哪怕成为整个世界的敌人。

一如要让自己的名字响彻天空,即使成了恶人也要一样的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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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先处理下伤口吧。”

“唔,已经不流血了。”绿发男人扭头向背後看了一眼,那种钝痛的感觉消失了。现在虽然失去了骨翼有点沉重的感觉,但并没有伤,和在红海的时候是一样的。不知是因为那对翅膀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出于什么其他原因。

金发男人听了这话不由得拧一拧眉,低声嘟哝一句鬼才信,就来伸手够他的脊背。

zoro没有阻止。两个人身高相仿,他静静看着sanji,金色柔软的发丝就近在咫尺。在绿发男人的眼中,现在那人的动作,一如慢动作镜头,正缓缓环抱住自己。背後魅惑流光的骨翼简直盛满了他见过的最深邃的海。那只不看向自己的眼睛更像是在逃避。

该死的,简直是诱惑。害得他想再欺上去占有他的唇,想看他气息不稳的样子,想看他随着自己的动作做出回应。zoro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是发了疯着了魔。

“现在信了吧?快走吧,圈圈眉。”

他伸手够起石桌上的灯盏,拉起没摸到伤口有点愣神的金发男人就向通道走去。在那一点光明离开石桌的刹那,落入黑暗中的石桌竟开始变得如水一般透明。顺着石桌正中,开始蜿蜒地出现一条条湛金繁琐的纹样。正是那些纹样,开始发出逼人的光芒。zoro在愈演愈烈的光中惊异地发现,自己溅落在地面的血液,不知何时竟然顺着地面缓缓流入石桌的底部,消失在视野中。

“怎么了?”sanji感到那人停下脚步,似乎站在原地不打算动了。

“桌子正在发光。”绿发男人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在这个到处透着诡秘的地方,任何动静都可能造成难以预估的影响。

结果,金色的光芒一直没有消散,亮到可以照明整间石室之後却没有再增强或是减弱的意思。似乎就维持这样一个状态了。周围也没有任何变化。虽然觉得奇诡,绿发男人却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地方,毕竟,他们还要向前,去找[古尔薇格]。大概见不到什么更多的内容,他就说一句可能没什么,拖过sanji的手,向前面的通道走去。

吞没骨翼後,紫色魔火已经彻底消失。此刻眼睛也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尽管夫卡的灯盏光芒很弱,可比起之前绝对的黑暗,已经好了不少。于是两个人都加快了些脚步。

通道两侧是光洁的石壁。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拐过前面的弯,是一条更为幽深邃暗的路。zoro提着灯走在前面。两边是光滑的石壁,看不见尽头。

在沉默中,zoro感觉到从指间传来的那个温度,一点也不觉得突兀。拉着金发男人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回忆萦萦绕绕,回到几句话前他才提到过的那个叫做云屋的地方。晃神,他突然记起那个时候自己一直一直想看的……他的表情。

金发男人明澈温和的笑容跃进眼前的黑暗,一脉的清冼干净,早已在不知何时凝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不断陷落。

他只能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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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灯盏能够照亮的石壁几乎是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中,一直摸着石壁向前走的手猛然摸进一片空。石壁几乎是拐了一个九十度的弯,向旁边蔓延去,不过并不是转弯,而是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很大的空间。绿发男人将手中的灯盏举起来,试图看得更远一些,可惜闯进他眼帘的只有层峦厚重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