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你的翅膀吗?”语气是浅浅的诧异,附带着那只手似乎又一次攀附上自己敏锐的触觉。
刷一下抽出骨翼,金发男人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低头咬住。“白痴绿藻,我从不认为你这植物脑袋还会记得尤莱糖这种东西。”
妈的,害得老子心脏都快停了。
金发男人刚想着没事就快出去吧。结果就意识到另外一个问题。他找不到方向了……刚刚回身的那下,已经偏离了之前找好的门的方向。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地方了。
金发男人恨恨咬一下嘴里的烟。切!只能随便摸个方向再确定了……要他主动开口问那人门在哪里还不如杀了他。
“行啦,快走吧。”有杯子被拿起来的轻微碰撞声,然後手上猛然多出一个温度。风轻轻从耳侧荡起,不自觉地跟从。
是绿发男人抓起他的手,错了肩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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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洛哲老太太家的藏酒并不算太多,平常也只是偶尔拿来招待客人喝几口。这么几个平素喝惯的人随便几口就见了底,尽管如此大家还是非常开心。毕竟千辛万苦找到了sanji而且他平安无事,是一件值得大肆庆贺的事情。
zoro一直在自己左近,尽管他一直也没什么话说。金发男人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的时候,伸手出去大概就可以八九不离十地被塞进正确的东西。也很有意思嘛,他这么想着,就有点心思地考虑起折腾一下那个家伙的办法。刚起了这个念头,sanji忽然记起鳞并没有凑过来,从刚才开始就很安静地趴在远处的树林里。他张罗着要给它带点吃的过去,然後就被绿发男人告知库里已经去了。
也是,那小子是主人嘛。不用担心了。
少年在狮鹫兽旁边大大咧咧地坐下,靠着它巨大的身躯,仰头向上面看去。矿洞顶端是曼吉地水晶白色朦胧的光芒,零星细碎,等于这个地方永远也不能直视的夜空。千百年来安静凝视着下方的村落,也不知道看尽了多少变故。少年露出一个略带疲惫的表情,然而一纵即逝,就恢复了飞扬跳脱的眉梢唇角。
“这可是sanji做的料理耶,你给我好好记住了什么味道。”看着鳞低头吃东西的样子,库里反手拍了拍它光滑的羽毛,“是sanji遇到了危险,你才会叫出来的吧?”
要不是听见你的声音,我也不会知道你们在哪里。
想找到他还真没有那么容易。
嘛,算你功臣一场了。
鳞偏过脑袋来看他一眼,继续低头吃东西。不过少年很清楚,这样动作的意思就是不否认。
“我在罗西顿打探消息的时候,听到有人要害[沙利叶殿下],但从那些人的描述中我发现,sanji就是[沙利叶]。这件事我根本没有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zoro……”少年略略压低一点的声音在风扫过叶片的唦唦声中清澈柔和,“我不希望现在就说出真相……真正的他还没有回来。迟早有一天,他会重新在麦尼埃湖明亮的湖水里现身。我想等到那一天,看他还会不会记得我。所以希望他们这一次可以平安回到红海……所以才要这样帮他……你也是这样想的吧,鳞?”
当然了。
说不上原因,也许只是sanji掌心的温度,就足以让我为之落尽性命。
巨大的狮鹫兽微微抬起头来。它金色的瞳映出眼前的林木,穿越枝叶,木桌之前金发男人站的优雅无端。和他一肩之隔的那个绿发的人,一只手握着盛装桑莎酒的黑色晶石杯,几乎不能移开目光地看着身边的人,好在他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可以直接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