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这几个人过来找他们的伙伴……你有没有见过,是个神族,叫sanji?”
苏芳娜竟然没再追问晶石的事情,摇了摇头,答的干脆利落。“不知道。”
“苏芳,事关重大,”库里认真地看进那双湛蓝的眼睛,“sanji中了一种毒,来不及救会死的。如果你还在气我,东西我可以还给你,要打要罚怎样也好,不要用别人的命做赌注。”
苏芳娜无动于衷。“抱歉我真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她侧过脑袋,嘴角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要不要去我家喝杯茶,看看……我到底有没有窝藏他们的朋友?”
就算去了又何妨。今天sanji跟着乌利去了远郊,现在这个时间能回来才怪。
若是让你们在村子里挨家去问……迟早会问到他在我家……
还不如让你们直接打消这个念头……
“不要拒绝了,都过来喝杯茶吧。我是代表奶奶来邀请你们去做客的。”她轻笑一下,眉睫间的冰封瞬间消散,露出难言可爱的小女孩神情。
“那就打扰了。”迎着几个人略约诧异的目光,第一个开口的绿发男人竟然不是出言拒绝。
而他这么做的理由,只因他发现那个小女孩伸手挽过发丝的时候,从洁白的袖口露出一条手链,轻轻一道红光乍现。
和库里腕上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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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看不见不代表鳞看不见。
好不容易sanji的气味才离开瑞格多大片大片的辛辣,可它刚一过来就看到了怎样的画面?!
他要被那个家伙推下石缝去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狮鹫兽并不是种十分和善亲切的生物,不能因为鳞它会对sanji他们温和就一概而论。这种神奇的生物在发狂与暴怒的时候,即便是最强悍的魔族和神族,也是会觉得十分棘手的。
更何况现在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人物?
鳞想,下次再见到那个家伙,一定要扯下他的一对翅膀来……这次真是太便宜他了。
“鳞?”sanji伸手。掌心不出意外碰触到狮鹫兽的利喙,带着点冰凉和熟悉的眷恋,“……你怎么来了。”
温度蔓延。
鳞十分苦恼。自己到底来干什么?它可以肯定自己绝对不是想带他走的,也许只是来看看他而已。它还记得库里的警告,并且它不想反抗那孩子,所以真的没打算带金发男人再逃开。
……即便曾经想过,现在也要另做打算了。
它本以为,将他留在曼吉地就安全了,就会有人保护他。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有谁在保护他?!能帮助他的人在哪里?
它开始怀疑,自己做的究竟是不是错的。
自以为是地帮助sanji,可实际上却是在害他吗?
擅自带他离开,将他藏起来就真的能解决问题吗?
[所以你听好,我不管你怎么打算。我都准备带着他找到sanji。]回忆中,库里的神色从未如此凝重。山顶的风呼啸而过,直带得自己也蔓溺苦楚。
库里已经知道sanji在这里,就要带着zoro他们找来了。它知道以自己的速度,从岛侧飞下去只比他们走莫撒锡的门快上半刻,并且自己还在罗西顿附近的山顶上失魂落魄地呆了很久。
它低头看一眼金发男人带着诧异和一点点欣喜的表情,掌心的温柔无可替代。
也许,伙伴们的身边,才是他应该停留的地方。
那些人,才是会为了他,战斗到死绝不後悔的吧?
风中,已经隐隐传来熟悉的气息。鳞抬起头,面对那个方向,轻轻扬一扬棕黑色的巨大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