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後走过很多条岔路,金发男人领着身後的剑士,毫不停歇地向前走。确切地说,sanji这应该叫做强硬地抓着那个人的手,不给他挣脱的时间,也不给他挣脱的机会。金发男人简直是在逼迫着自己不断向前,再向前。他告诉自己,一旦走到发出那种滴水声的源头,就是放手的时间。他必须离开,不能有分毫留恋。
究竟还可以像这样走多远呢,即使只是怕那家伙迷路?也许还有很长一段路,也许就到下一处拐角。有生之年只放任这短暂数息的时间并不算过分吧?但这种暧昧的动作真的不会引起什么误会吗?那样的话倒不如快些结束。所以,自己到底应该怎样做?
金发男人感到笼罩在自己心上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庞大,想去看一眼zoro的表情,又怕一回头就泄露自己的心情。
sanji没办法回头,只能加快脚步,期待又不愿见到那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终点。
绿发的剑士感到一丝异样,这样的厨子他似乎从未见过,逃避着什么又像是赌气的样子。直到……在一个岔口,领路的人猛地顿住身形,停在了入口。
忽略身後那人差点撞上自己的慌乱步伐,金发男人如同着了魔,全身心都只能感受到心脏都仿佛要停掉的那两秒钟。在这一呼一吸的时间内,他听见有个美妙动听的声音,就从身边那个洞口中传来。是nami桑。金发男人可以发一百二十个誓保证自己绝不会听错。他条件反射地顿住身形,下一秒就要不假思索地冲进岔路。
身形刚一动,那只本来被他攥紧的手猛然一挣,反钳住自己的手。属于zoro的无法忽视的力道传来,sanji心口一跳,不自觉回过头去。忘记了自己之前打定主意不看那家伙的想法,绿发男人的眉眼就这样无遮无拦地出现在比预想近很多的地方。那双黯猩红色的眸中光芒乍起,咫尺距离动魄惊心。
在这晶洞的光芒中必定有个看不见的漩涡,这一刻头脑空白,短暂窒息。
“喂,你要去哪?”zoro皱眉。连他都可以感到,那根本不是厨子要走的方向。可他在某些东西的影响下,依然突兀地选择了那条路。
金发男人似是走神般又侧过头去听了片刻,回过神来就对扯住自己的剑士大喊起来。“白痴阿你,没听见那边的声音吗!是nami桑!”
lady永远是第一位更何况是自己的女神nami桑。不需要任何解释,sanji甩了甩自己的手腕就要转身迈出一条腿。可绿发男人的手紧紧钳住他的腕,一时之间竟然没能挣开。他恼火至极地回过头,打算直接一脚踢过去干脆地解决掉那个混帐,就不会再有任何後顾之忧了。
roronoa zoro迎上金发男人气恼得仿佛在燃烧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也知道的,她不在。
尾音落地的刹那,四周晶壁的色彩从温暖的亮橙色恍然变作幽绿,整个晶洞都显得诡谲莫名。那个不管不顾执意要跑去岔路的男人猛然停下了一切动作。
+++++++++++++++++++++++++++++++++++++++
+++++++++++++++++++++++++++++++++++++++
sanji真的冷静下来了。
他不可能不知道,nami桑真的不在这里。他已经跑遍过这座岛屿的每一个角落,哪怕有nami桑的一根头发也早会被他认出来。乌娜号上更不可能有nami桑,从他来到卡玛帕卡,自始至终就只见过这一艘船。所以这不是错觉就是幻觉。可话虽如此,从洞口深处传来的那个语声,细若游丝却异常真切。
sanji君你过来,我在叫你呢。带点傲然带点得意,他们的航海士一贯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