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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6】乖,别怕,梦都是相反的(3 / 3)

你告诉我,三叔到底怎么了。

他是不是出事了?

你不要不说话,你回答我,你回答我呀!”

眼眶在初夏的泪水里打转。

站在初夏边上的田恬都被吓了一跳。

可别是孟先生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吧?

“咏咏,是我。

嗯哼。

说,打电话给我,却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等着,等我出差回来,看三叔怎么罚你。”

熟悉的,不正经地语调从电话那头传来。

“啪嗒。”

所有的担惊受怕一下子回落。

初夏的眼泪落在了手机听筒上。

初夏一只手骨节泛白握住手机,另一只手紧紧地捂住唇,默默无声地痛哭。

田恬没有错过方才初夏眼底闪现的惊喜。

她知道,孟云泽肯定是没事了。

初夏这是喜极而泣呢。

真是的,做个梦都能吓成这样。

初夏在哭,田恬也不好意思盯着看。

她伸了个懒腰,去了茶水间,泡了杯咖啡,准备去跟孔俊换班,顺便告诉王大勇一声,让他再稍微等一会儿,免得这傻缺直愣愣地去了办公室,撞见大哭的初夏,两个人都尴尬。

“咏咏,咏咏……

你怎么了?

咳咳咳……”

听见电话那头孟云泽的咳嗽声,初夏也顾不上哭了。

她用手背抹了抹眼泪,一连串地问道,“您怎么了?

您是不是生病了?

您从昨晚开始就生病了,是不是?

去医院了吗?

看过医生了没有?”

电话那头,孟云泽惊讶于初夏敏锐的直觉。

孟云泽才刚醒,讲话都费力。

按照医嘱,他这个时候根本就不应该拿下呼吸罩罩。

为了不让小警花察觉出,孟三少愣是仗着自己年富力强,摘了呼吸罩。

在一众医护人员“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跟电话那头的初夏调情。

“嗯。

几天早上的时候看过医生了。

医生给开了点药。

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感冒而已。

不用担心。

抱歉,今天太忙了,都没顾得上给你打电话。

刚才是不是哭了?

想三叔想的?”

低沉上挑的尾音,犹如夜色下的大提琴,嗓音说不出的魅惑撩人。

加护病房里,小护士们红了脸。

孟三少也太能撩了!

啊啊啊!

有这么一个男朋友,那位初警官真的他幸福了!

“对不起。

是我胡思乱想了。

我以为,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初夏把方才做的梦告诉孟云泽。

因为最后一幕实在太不吉利了,以至于初夏在重复那个画面时,眼泪没忍住,扑簌簌地落了下来。

孟云泽被初夏的这个梦境真实的程度大大的震撼到了。

除了最后一幕他被披上白布这件事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确确实实都在他身上真实地发生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恋人之间的心有灵犀么?

为了不让初夏察觉到异样,孟云泽笑道,“傻姑娘。

只是噩梦而已。

梦境都是相反的。

我不是好端端地在这里么?”

“我知道。

刚才田恬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就是……

我就是……

叔,我想你了。

你这次出差要去多久?

什么时候能回来?”

因为才刚刚哭过,初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瓮声瓮气的,分外地惹人怜爱。

孟云泽因为初夏的那一句“叔,我想你了”,心尖狠狠一颤。

咏咏不是个善于表达自己情绪的人,很多时候,只有在被他逗得狠了,才会开口说想他。

还是头一遭,主动表达最他的想念。

孟云泽恨不得现在就办理出院手续,去找初夏,把人给搂在怀里,好好温存一番。

可是,不行。

别说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就算勉强去了,咏咏也肯定会察觉他真的受了枪这件事。

孟云泽只能在电话里哄着,“我尽快。

好不好?”

声音温柔。

小护士们的耳朵都酥了。

初夏在电话那头小声地回,“好。”

孟云泽平安无事,初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还有工作要忙,初夏也没跟孟云泽说多久,就主动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加护病房的医生护士集体松一口气。

“三哥。

您太乱来了。”

楼琼宇站在床头,眉头不赞同地微皱。

虽然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三叔的身体还很脆弱,根本不应该拔出呼吸罩,更不应该讲这么时间的电话。

“所以,刚刚他的呼吸罩被拿下来的时候,你们何必费那个劲去救他?

反正这货有情饮水饱。

就算是咽气了。

听见他家小警官的声音,估计就会活过来。

何必白瞎力气。”

高级加护病房,一个棕色夹克,下身穿黑色皮裤,脚踩咖啡色皮靴的俊美男人坐在椅子上,双腿霸道地横在病床上,嗤笑了一声,啃着从病房水果盘上拿来的苹果,吊儿郎当地道。

“慕四,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在护士们“哎呀,您怎么又把呼吸罩给拿下来了”,“您不能再这么做了”“您这样真的很危险”的发对声当中,孟云泽拿下呼吸罩,看着床前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字一顿地道。

“嘿。

容我提醒你一句。

要不是爸爸善心大发地来看你一眼,恰好撞破了你那手足情深的二哥送你上路。

你跟你那个小警花恐怕只有在地府里团聚,才有可能做一对鬼夫妻了好吗?

爸爸可是你的再造恩人。

儿砸,对爸爸客气点。”

欺负孟云泽现在不能动,故意在凑到他眼前,把苹果咬得嘎嘣脆。

孟云泽的呼吸罩已经砸一次被护士给装上,且这会儿说什么都不许他再摘了。

“滚。”

于是,孟云泽只好隔着呼吸罩,费劲地说了“滚”字。

只可惜,气势有余,语气力道不足。

软绵绵的,就像是一只被拔了利牙的孤狼,全然没半点杀伤力。

“哈哈哈哈!”

慕臻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孟云泽想砍人!

……

翌日,一大清早。

初夏端着空了的茶水杯,从审讯室里出来,就听见田恬在喊她。

“夏夏!

夏夏!

你出来得正好!

快过来!

有一个超级无敌帅的大帅哥找你啊!

啊!啊!啊!

为什么你认识的人都这么帅?

于大少,方律师他们也就算了,他们是孟总的朋友嘛。

男神跟男神总还是玩在一起的。

告诉我,那个大帅哥你到底是在哪儿认识的?”

田恬小脸红扑扑,一脸春心荡漾地跑了过来。

什么大帅哥?

初夏一脸的茫然。

“呐……你自己看,就是他嘛!”

田恬手指一指,便立即双手捂脸,作娇羞状。

初夏:“……”

初夏顺着田恬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他们向来冷清的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堆的人,而且清一色,全是女警。

“原来我们警署里,有这么多女警么?”

初夏不可思议地道喃喃自语道。

“是啊!

我也是今天头一回知道,原来我们警署有这么多女警。

哈哈。

都怪你这个朋友太帅又太会撩啦!

她们都沦陷在你朋友的颜值里了。

你还不赶紧去?

人可是过来找你的。”

田恬捅了捅初夏的手肘。

要换成是她有这么一个相貌出众到每一个角度都能让女性高chao的异性朋友,她肯定把对方追到手,让对方变成她的男友!

“我不认识他。”

对方身高极高,在一众女警的包围便,更是鹤立鸡群。

长相确实令人惊艳,但她确实不认得对方。

于是初夏仅仅只是看了对方一眼,就很平静地转移了视线。

“初夏。”

低沉磁性的嗓音。

活生生地行走的低音炮。

对方迈着大长腿,朝初夏所在的方向走来。

抽气声此起彼伏。

一瞬间,所有嫉妒的、羡慕的目光都齐齐地落在了初夏的身上。

初夏很是有些意外。

她确确实实不认得对方。

忽地,初夏福临心至。

“我记得您了……

小舞受伤的时候……在琼英医院。

您是小早的干爹。

慕臻,慕先生,对吗?

慕先生突然来访,是有什么事吗?”

“弟妹的记性不错嘛。

上次我们只打过一次照面,就记得我了。”

慕臻笑容爽朗。

初夏眨了眨眼,“弟妹?”

“难道孟三没告诉过你?

在部队的时候,我们因为兴趣相投,结拜为异姓兄弟。

我比他大半年,所以他是弟弟,我是兄长。

弟妹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兄长,可否叫声慕大哥,或者是四哥听听?”

孟云泽确实有过当兵的经历。

初夏对孟云泽当兵的那一段过去不太了解,不过从孟云泽曾给他看过在部队当兵时拍的一些照片。

从孟云泽的描述当中,初夏也能够感觉到他眼里的身材。

当兵的经历大概是每一个好男儿一生最难忘怀的热血时光吧。

初夏不疑有他,虽然觉得眼前这个长相风流的男人长得过于年轻了一些,但是男人的年纪本就看不怎么出来,当真叫了声,“四哥。”

慕臻心里的小人插着腰,仰天哈哈大笑。

要知道,慕臻的实际年龄其实比孟云泽还要几岁。

这次,慕臻是便宜占大发了。

更过分的是,这人还录了音。

从警署出来,又去了趟医院,把初夏的这声“四哥”放给孟云泽听。

可把孟云泽气得够呛。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慕臻这次过来,可是有正经的事来找初夏的。

听说慕臻有正事来找自己,办公室里围了太多的人,不太方便,初夏带他去了接待室。

“虽然说我们之前就见过了,不过严格算起来,今天全是第一次见面。

呐,送你。

四哥送你的见面礼。”

慕臻将手中拎着的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初夏。

由于项歌第一次见她的时候,也送过她见面礼,初夏没多想,伸手接过,“谢谢四哥。”

“不打开看看吗?

看看喜欢不喜欢。”

初夏本来是想等孟云泽出差回来再一起拆,但既然送礼的人都这么说了,初夏不好拂了慕臻的面子,只好把礼物从袋子里取出。

袋子里,是一个长方形的礼盒。

初夏打开礼盒……

“全球限量版,超长待时。

材质高度仿真。

怎么样,弟妹,你对这么礼物喜欢吗?”

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