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366】乖,别怕,梦都是相反的(1 / 3)

身为妇产科医生。

在工作生活当中,李安雄比常人要多许多跟异性接触的机会。

外表斯文,谈吐得体,见多识广,单身,这一切要素都使他很容易就得到女性病人乃至科室女性同时的信任。

在女人方面从来都无往不利。

在李安雄看来,女人大都是一种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可笑生物。

头一回,李安雄对自己以往关于女性固有的刻板印象产生了怀疑。

使尽了所有的调情的手段,坐在他对面的女警官全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是以前他所认识的那些女人那样,装腔作势,假装若无其事,而是他的调情对这位女警官而言真的没有任何的效果。

李安雄眼底燃起两簇跃跃欲试。

他是属于越挫越勇的那一类人。

李安雄配合地回答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比如他的性别,年龄,所在工作地点,这些资料上都有的问题。

在初夏追问,那天晚上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齐思羽的房间,是临时起意,还是事先约好。

三个人具体在房间做了些什么,是否有除他们以外的其他人在场,以及他们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齐思羽是出于愿意,而非被强迫和他们发发生关系时,李安雄故意停顿了下,并且笑了。

笑容玩味,且是带着不屑和嘲讽的那一种。

初夏语气平静地道,“请李先生配合回答我的问题。”

“警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认真的样子,让人很想扒光你的衣服,让你在他的身下哭出声来?”

身体前倾斜,李安雄的眼神如勾,如一把钩子直勾勾地盯着初夏,那一双褐色的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兽性掠夺。

“李安雄,你要是敢再多说跟案子无关紧要的事……”

蒋柏舟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李安雄眼前的灯光被蒋柏舟高大的身体遮挡了大半,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恐惧。

有恃无恐地提醒。“警官,暴力执法可是违法的。”

蒋柏舟目光冷冷地与李安雄对视,对初夏到,“夏夏,你先出去。”

“师兄!”

初夏惊呼,生怕蒋柏舟愤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你先出去。这里交给我就好。”

蒋柏舟平复怒气,尽可能地心平气和地跟初夏道。

他希望能够把初夏先哄出审讯室。

初夏哪里会看不出,师兄之所以如此动怒,是因为李安雄对她在言语上的冒犯,师兄是替她不平。

“师兄,我没事的。

我们继续吧。

好么?”

初夏拽了拽蒋柏舟的胳膊,恳求地看着她。

蒋柏舟薄唇紧抿,终是拿这个他疼到心尖上的小师妹无可奈何。

坐下前,蒋柏舟眼神警告地瞪了李安雄一眼,李安雄回以轻漫的笑。

“他喜欢你。

你不喜欢他。

我猜猜看,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噢,是不是因为他太无趣了?

一个奉公守法的好警察,可惜,不懂风情。

我猜,他肯定没有吻过你吧?

哈哈,他应该不管不顾地把你给上了,让你在他的身下哭泣求饶。

那样你肯定就会爱上他,离不开他,哭着求他上你了。”

李安雄的眼神在初夏和蒋柏舟之间打转,笑容狡黠地道。

蒋柏舟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一手拽过李安雄的衣领,眼神冷冽如刀,“李安雄,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式揍得你生不如死,医生那边却验不出任何的伤?”

“这个还真不知道。

不如警官示范一下?”

李安雄眼神挑衅。

“师兄!”

初夏急忙地拽住了蒋柏舟的胳膊。

蒋柏舟像扔一块破布一样,将李安雄重新丢回位置。

“李先生,请允许我提醒您,首先,当方面强行跟异性发生关系,这是强暴,是犯法的。

其次,师兄他非常地优秀。

他是个出色的警察,也是个君子。

他护我爱我,我也敬他爱他。

至亲之人的那种爱,与男女之爱无关。

师兄于我而言,是比家人还要重要的存在。

你的那些肮脏的揣测,在我听来,都是对我师兄人格的侮辱和轻蔑。

当然,你可能不太懂。

因为你的灵魂太轻,承担不起尊重这两个字的重量。”

蒋柏舟怔怔地望着初夏。

此刻,初夏一脸严肃,言语间全是对蒋柏舟的维护。

蒋柏舟。

从不知道,原来他的小师妹也有如此牙尖嘴利的这一面。

初夏全然不知自己的这一番在蒋柏舟心里造成怎样的波动,她眼神无波地注视着李安雄,“让我们继续说回案发当晚的事情吧。

到目前为止,李先生对案发当晚的事情一直避而不谈。

我是否能够就此认为,李先生是做贼心虚?

那天晚上,齐思羽根本就不是自愿与各位发生关系。

你们强迫了她,又因为她不够‘听话’所以就威胁要把她扔出窗户,以此逼迫她就范。

当晚,你们都喝了酒。

酒后失手,于是略施惩戒酿成了杀人祸端……”

“被迫?”

听了初夏关于案发当晚的揣测,李安雄轻蔑地笑了,“你们是不是对那位齐小姐有什么误解?”

“不妨实话告诉你们。

我们之所以参团,确实不是冲着旅行而去的。

事实上,我们参加的是一个特殊的联谊活动。

当然,为了掩人耳目,活动主办方还是叫了几个真正的旅行团。

当天晚上,客栈举办了篝火晚会。

纯粹来旅行的人被他们的导游带出去游夜景了。

因此,出现在篝火晚会现场的人,就代表默认了游戏的规则。

在这个篝火晚会,只要双方你情我愿,你们就可以共度春宵。

那位齐小姐长得还不错。

我们在晚会现场接吻,抚摸。

结果刘芝山、卢冲也对她表现出了兴趣。

询问过那位齐小姐的意见,她并不介意我们四个人一起。

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没有去我和卢冲、刘芝山三人当中任何一个人的房间,而是一起去了齐小姐的房间。

齐小姐的身材火辣,在床上也很放得开。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可以配合我们做各种姿势。

我们四个人一起,度过了很美妙的夜晚。

之后,我们就一起开了齐小姐的房间,并且再没见过她。

两位警官要是不信,可以问一下卢李先生和刘先生。”

蒋柏舟冷笑,“如果真的像你们所说,你们四人均是你情我愿。

法医通过尸检,发现死者死前曾与人有过肢体冲突,对于齐思羽身上的伤,李先生又作何解释?”

“不过是助兴的手段罢了。”

李安雄笑。

蒋柏舟皱眉,继续追问,“齐思羽手臂上的针孔是你注射的吗?”

“嗯哼。

是我?或许也不是我。

谁知道呢。

那天晚上大家都玩得太HIGH了。

平心而论,那位齐小姐的滋味确实不错。

她死了,我们也感到很可惜。”

李安雄目露惋惜。

不是对一条宝贵生命逝去的惋惜,而是仿佛失去一个玩具那种停留子在表层的惋惜。

“既然你们玩得那么HIGH,那么应该没工夫做其他的事情才是。

为什么齐思羽分别在凌晨0:15分,1:12分,1:18分拨打前台电话?”

“她喝醉了。

非要跟人在电话里姓爱。

我们就在她的身边,她却还不满足。

这样的小玩意儿,当然要惩罚一下。

于是我们就刻意让她拨打,但是不许她发出声音,看着她在我们身下眼圈发红,身体染上红玉般的色泽,像一只洁白的羔羊微微发抖。

你们不觉得,这很有趣吗?”

总而言之,在李安雄所有的描述里,他们三人和齐思羽的姓爱完全是齐思羽自愿的,并且也乐在其中的一场体验,没有任何强迫的成分在内。

就连齐思羽深夜拨打了前台三个电话却没有出声这种不合理的事情,都被李安雄解释成了是她喝醉了,发SAO行为下的举动。

……

“这三个人,简直是高智商犯罪的典型!

我敢打赌,齐思羽的死肯定跟这三个人脱不了干系!”

监控室里,大家相互观看彼此对卢冲、刘芝山、李安修三人的视频。

卢冲和刘芝山话没有李安修那么多,但是他们传达的中心思想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跟齐思羽之间的姓爱是四方完全自愿下发生的,他们在凌晨3点之前,就离开了齐思羽的房间。

他们离开前齐思羽还活得好好的。

齐思羽的死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田恬也不是没有使用过初夏提议的那一招,就是诈刘芝山,谎称其他两人已经招了。

很可惜,刘芝山并没有上当。

“啊!

好想念孟总啊!

如果孟总在的话,估计轻易地就能够找到他们话里的逻辑漏洞,从而各个击破,很快就能够使他们招供了吧!”

田恬挫败地用脑门磕了磕桌子。

那个刘芝山话是不多,也不像李安雄那么浪,但是却是一个软钉子。

总之这三人,真是没一个好相与的。

田恬的话,突然提醒了初夏,好像从昨晚到现在,三叔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他。

是太忙了吗?

初夏眉头微拧。

可是明明三叔之前不管多忙,都不会这么长时间不跟她联系的……

不知道为什么,初夏的行李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出去一下。”

初夏跟大家说了一了一声之后,走出监控室。

蒋柏舟注视初夏离去的背影,倏地想起孟云泽曾交代过他,要他得空时,用他的手机,给初夏发几条信息。

但是从医院回来到现在,他一直忙得团团转,把孟云泽的嘱托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思及此,蒋柏舟立即追了上去。

蒋柏舟追到了出去,果然看见初夏手里拿着手机。

看样子,他刚才确实没有猜错。

师妹果然是出来给孟云泽打电话的。

孟云泽确实是比他还要了解师妹。

猜到了如果他一晚上没有音信,师妹就会起疑。

他在中午时曾经趁着大家不注意,打电话到医院,问过孟云泽目前的伤势情况。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卡在孟云泽肩膀上的子弹已经顺利取出。

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孟云泽现在的身体仍然很虚弱,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且一直昏迷不醒。

这一情况,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师妹知道的。

“夏夏。”

蒋柏舟出声。

初夏握着手机,转过头来,“师兄?有什么事吗?”

蒋柏舟瞥见初夏手机上电话已经拨打出去。

蒋柏舟一惊,刚要说些什么,方才还无人接听的电话,已然显示在通话中。

“抱歉,师兄。

我先接个电话。”

初夏歉意地看了眼蒋柏舟。

蒋柏舟“嗯”了一声,走到一边。

心底不由地疑窦,难道孟云泽已经醒了?!

“三叔……”

“是夫人吧?抱歉,夫人,总裁现在正在开会。

您有什么要我转告的吗?

等总裁会议结束后,我让他亲自给您回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高青阳的声音。

不是三叔……

初夏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因为高青阳“夫人”的这个称呼而微微红了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