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惑地眨了眨眼,“叔?”
“时间很晚了,该回房了。”
孟云泽抱着初夏往外走。
“可是,明天是周末啊。”
晚睡一点,没关系吧?
初夏眼睛瞟向案宗,不甘心,还是想要再看几眼,或许,会发现新的疑点也不一定。
温言,孟云泽好看的眉峰微挑,狭长的桃花眼漾笑,唇角微勾,“谁说回房,就只能睡觉?”
刻意压低的嗓音,如窗外魅惑的夜色。
初夏先是被孟云泽的笑容晃了心神,骤然听出他话语里的另一层意思,嫣红一点一点地染上她的脸颊,直至把她的脖颈、耳廓都还染透。
孟云泽如今三十出头,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初夏的身体又比较特殊,每次两人大和谐之后,总是要好几天行动不便。
刑侦队的工作量又大。
为了不让同事们看出,初夏每次都是咬牙坚持。
孟云泽给初夏上药后回回都心疼得不行,偏偏每次都没能克制住。
蚀骨知味。
不得已,孟云泽只好减少次数,每次都是选择周末,大有趁着周末回本的意思。
“我还有最后,最后一点没看完。可不可以……”
初夏试着在做最后的挣扎。
“工作总是做不完的。乖。”
孟云泽在初夏的屁股上拍了拍。
唔,总是需要加班加点的孟氏集团的员工要是听见老板的这句话,怕是会集体哇哇大哭。
初夏把发烫的脸埋在孟云泽的胸膛上,屁股那处被拍的地方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不自在极了,偏又没有胆子反抗。
孟云泽抱着初夏回到房间,把人放在床上。
在孟云泽的吻落下来之前,初夏双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推拒着,脸红着,小声地道,“我,我还没洗澡。”
“这么巧,我也是。为了节省点水电费,我就委屈下,跟你一起洗好了。
孟云泽勾唇,显然是为了能够一起洗鸳鸯浴,是脸都不要了。
初夏陡然瞪圆了杏眼。
哎?
初夏被公主抱着进了浴室。
孟云泽是个惯会享受的主,他主卧浴室的面积大得令人发指,私人订制的浴缸约等于一个小型的浴池,别说是能够容得下两个成年人,就算是在里面开一个容纳七八人的洗澡趴都不是问题。
浴缸的水渐渐地升高。
满室氤氲的水汽里,结实分明的肌理,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脱落,一点点地出现在初夏的眼前。
修长、笔直的长腿,迈向自己。
初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后背传来一阵冰凉、坚硬的触感,方知身后就是墙砖。
竟已是无路可以。
初夏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头顶上方的光被遮住。
炙热的,激烈的亲吻,俯冲而来,紧贴着的,是男人发烫的肌肤,铺天盖地全是对方的气息。
初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张密密地网给罩住,神识都被夺走。
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解除的,全然不知。
“哗啦。”
初夏颤抖赤果着身体,被孟云泽抱着跨进浴缸。
水花四溅。
“咏咏这是打算,全程都闭着眼睛洗澡么?”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调笑声。
占尽便宜,还不放过取笑她的机会。
初夏睫毛轻颤,还没睁开眼睛,生怕会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就双手把眼睛给捂住了。
“我身上你什么地方没看过,没摸过,怎么还这么害羞?”
孟云泽握住初夏的手,摸上他胸膛结实的肌理。
初夏就像是被火烫着了一般,惊得缩回了手,只睁着一双湿漉漉的水眸,带点可怜,带点求饶因为地巴巴地看向他。
初夏害羞,孟云泽为了顾忌她的感受,都是黑灯瞎火地折腾。
这会儿浴室的灯光如此明晃晃地打在两人的身上,起起伏伏的水波间,没遮没掩。
初夏是真的羞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却不知道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在任何男人的眼里,都只会激发更加想要欺负她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