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里面没提到到底要在什么地方等主人回来,更没有提到一边喝啤酒一边等。
现在已是临近十点,看来宋猷烈的约会还挺顺利,戈樾琇心想。
电视在播放一年一度南非小姐选美总决赛,佳丽们无论高胖瘦矮长发短发一律都有一口整齐雪亮的白牙。
第一瓶啤酒喝完,电视屏幕上的佳丽门只剩下一口口白牙,聚精会神,一排排白牙又回到主人口中。
看来,她的酒量还真变好了。
揭开第二瓶啤酒前,戈樾琇看了一眼钟表,还有三分钟就是十一点了。
房子主人都不替那位“打扫房间”的人想想吗?她干了一天活,明天还得早起,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先生还没回来你不能爬上床”还是来自《玛丽安指南》。
这一天下来,那个叫玛丽安的大块头女人都要变成天兵天将的存在。
再倒半杯啤酒。
半杯酒喝完,选美比赛已临近尾声,主持人即将宣布获得冠军的佳丽,为了调动现场气氛,镜头频繁在几名被一致看好的佳丽之间来回晃动。
就不能快一点吗?喃喃自语,头往沙发一歪。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平原的风从屋顶上刮过,一浪比一浪高。
孜孜不倦的夜风中,戈樾琇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节奏,大力掀开眼帘,她还惦记谁得到选美冠军,她比较看好从小的志愿是当一名游泳选手但阴差阳错却闯进选美决赛的姑娘。
然而——
是谁把电视机关了?不仅关掉电视机,客厅天花板吊灯也关了,两盏台灯也被关了。
只有衔接楼梯和客厅墙上的壁灯亮着,壁灯折射的光线有限,传到客厅已是微乎及微。
周遭弥漫着浓浓麦芽香,这让戈樾琇觉得奇怪,印象里她是喝了一瓶半的啤酒,这个份量对于她来说最多也就达到微醺程度。
这么会有大的酒气?找到电视遥控,她等看看选美比赛冠军花落谁家呢。
遥控机对准电视。
65英寸电子屏幕发出的光瞬间折射到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身上。
两个人?!
一抖,遥控机从手中掉落。
维持遥控机掉落在地上的姿势,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另外一个人,电子屏幕反光落在他脸上,正皱起眉头,光线似乎对他造成一定的困扰,捡起遥控机。
瞬间,周遭恢复到之前雾蒙蒙的状态中。
显然,之前电视机是宋猷烈关掉的,灯也是。
戈樾琇看到桌上的啤酒瓶,开始她还以为自己眼花,把两瓶空啤酒罐看成四瓶,不,再数一次,是五瓶。
那多出来的三个空啤酒罐用脚趾头稍微想一下都会明白来自于谁。
啤酒是宋猷烈的,他想喝多少瓶她都无权过问,而且,戈樾琇是知道的,宋猷烈无比厌恶她干扰他的事情。
周遭安静得出奇,安静到谁的呼吸急促混乱一目了然,心里嘿嘿笑着,看来,宋猷烈的酒量不及她一半。
也对,宋猷烈是戈鸿煊带出来的人,假如他想往神职人员专业发展,肯定也是大有成就。
酒精让宋猷烈呼吸混乱急促,周遭的麦芽香已发浓郁。
喝得醉醺醺的房子主人她还是少惹为妙。
瞄了一眼时间,已是午夜时分。
午夜是一个危险的时间线。
现在房子主人回来了,她也完成一名“打扫卫生”人员的职责,但在回房间前,她得和房子主人打一下招呼。
“回来了?”让语气稍微带上一点点关怀。
没有回应。
“要不要我给你煮点醒酒汤。”这话问得挺顺嘴的,戈樾琇以为这话她是照着《玛丽安指南》说,可怎么想都没有。
看来玛丽安是没有遇过宋猷烈喝醉酒的状况。
但这话给戈樾琇惹来的是从手腕处传来的阵阵酸痛,宋猷烈正紧紧扣住她手腕,从力道上判断,她似乎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该说的话……是“要不要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吗?”
不敢大力挣扎,嘴里说着:“宋猷烈,有……有什么话好好说……宋……”
“戈樾琇,你会做醒酒汤?”咄咄逼人的语气。
此时,戈樾琇才想起自己不会做醒酒汤,会做醒酒汤地是顾澜生。
“那么,告诉我,你都给谁做了醒酒汤了?”咄咄逼人的语气变成咬牙切齿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