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虞思思提前和厘米说过,慕凌叔叔离开了,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厘米并没有说什么,可他什么都明白。这一点厘米和霍圣很像,他们都不喜欢把情绪外露出来。厘米全程都很乖巧,到了灵堂后就行了一个跪拜礼,而后陪着霍老爷子一起回了霍家。
霍老爷子和厘米离开后,虞思思也想离开来着,前来吊唁的人应该是霍家的人招待,而她现在的身份……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合适,她不想让人把注意力从吊唁这事转移到八卦上。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蒋芳芳叫住了她。
“你留下吧,和我一起招待客人。”
有了蒋芳芳这句话,虞思思只能留下来。后来的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前来吊唁的人都非常得体,整个灵堂基本没有声音,偶尔的声音也都是来宾压低的打招呼声。
“蒋董事长。”
蒋芳芳鞠躬,虞思思在蒋芳芳一旁也跟着鞠躬,表示对来访者的尊重。同时,也说明一件事,她和蒋芳芳代表慕凌的家属,也代表的是霍家。
“……”
陆陆续续,前来吊唁的人,差不多过了四个小时还不断有人前来。
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年没在本市的原因,来宾里面有很多人虞思思都不认识。
蒋芳芳也没有介绍给她认识,估计蒋芳芳的目的就是让虞思思认下脸,同时也让那些人认一下虞思思的脸,这相当于确定了虞思思的身份。
她,是霍太太。
虞思思和蒋芳芳一起站了四个小时,不停的鞠躬回礼,同样是穿着高度相同的高跟鞋,虞思思都有些累了,站不住了。
蒋芳芳站姿基本没有变过,仪态还是那么端庄,她的刚韧仿佛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此时的虞思思对蒋芳芳多了一些重新的认知。
而后,门外来了一个身穿一身白色连衣裙并用白色薄纱遮着脸的女人。
听说松本尤美要来吊唁慕凌,施冷心里不爽就动手打了松本尤美,此刻的松本尤美脸上有道淤青,就是拜施冷所赐,她只能用薄纱把脸遮了上。
当松本尤美看到虞思思在蒋芳芳身边这一幕的时候,她忍不住紧紧用指甲扣着手心,心里发恨。
凭什么!
凭什么虞思思能站在蒋芳芳一边,这意味着,蒋芳芳接受虞思思了!这不公平!她忍气吞声讨好了蒋芳芳这么多年,凭什么虞思思这么轻易得到了!
认出来是松本尤美后,虞思思和蒋芳芳都没有鞠躬,她们基本用同样深不见底的眼眸看着松本尤美,看得松本尤美有种非常不好又心虚的感觉。
“妈妈!”松本尤美泪眼涟涟的看着蒋芳芳,朝着虞思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听到松本尤美叫她后,蒋芳芳淡淡的“嗯”了一声,此刻,蒋芳芳脸上神色丝毫未变,看不出她和以往有任何不同。
松本尤美弱弱的问,“怎么会这样?凶手抓到了吗?到底是谁害的阿凌?”
没等蒋芳芳说什么,松本尤美又说,“我才几天没见阿凌,怎么会这样……”
说着,松本尤美就哭出了声音,因为虞思思和蒋芳芳都没有哭过,这灵堂里,倒是第一次听见哭声。
可这哭声里有几分真有几分假,谁也不知道,恐怕松本尤美也不清楚。
“我听说慕凌出事的时候,你也在那个酒吧?慕凌不是去找你的么?”虞思思不动声色的问。
松本尤美愕然的愣了愣,这些问题警察都盘问过她了,她也都交代好了。
她一直在酒吧包间并未离开过,为了保护客人隐私,酒吧包间里没有监控,她说的话暂无对证。
和她一起聚会的人,只知道松本尤美期间出去过,松本尤美便说,她是出去抽烟了,而她抽烟的地方,也没有监控,又无法对证她是否说了谎。
她从未承认见过慕凌,更不知道慕凌在那家酒吧。
秦姨说听过松本尤美说梦话,而梦话又不能当做证据。
虞思思问她,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而松本尤美的反应很明显,这是就算和她没关,她也肯定知道些什么,绝对和她脱不了关系。
很快,松本尤美脸色一变,哭声委屈至极,“我真不知道阿凌为什么也在那家酒吧,妈妈,你会相信我吧?我和阿凌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害他?我没有理由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