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到王美丽还生龙活虎的,几日不见,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听见动静,王美丽睁开了眼睛,看见是虞思思,拧了下眉,嘴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含着核桃一样:“怎么是你啊?”
虞思思看见她这么惨的模样肯定笑死了吧,王美丽这么一想,心里生气,她怎么这么倒霉,这么命苦啊。
她的弟弟,欠了一屁股债,把她骗了过去,被债主一顿打骂。要不是虞子姗即时赶到,把虞思思借给她们的钱拿了出来,恐怕她就被那些追债公司的人打死了。
虞思思坐在了床边,盛了一勺粥,送到了王美丽嘴边,“子姗出去了,她让我给你喂饭。”
“啊呜……姗姗……哪?”
王美丽支支吾吾没说出个准音,但虞思思猜到了,她是想问虞子姗去了哪里,“和姜丽莎去参加酒会了。”
听到虞子姗和姜丽莎走了,王美丽急的直摇头,也不知道是担心虞子姗,还是疼的,眼泪立马流了出来,嘴里这次说的清楚:“求求……救救……姗姗……”
“对不起你,你救救姗姗啊。”
虞思思又舀了一勺粥,“你先把饭吃了,再说。”
听虞思思这么说,王美丽果真乖乖配合吃饭了。虞思思明白,王美丽在和她道歉,在求她,让她去把虞子姗找回来。
她现在是霍家的人,恐怕除了她,也没人有这个面子,能轻易进入施冷的酒会。只是她也不知道,施冷能不能给她这个面子。
虽然她没接触过施冷,但是明显感觉得到,施冷可不像是个会好说话的人。
她现在也没答应王美丽,待会便可以直接回霍家,继续过她的日子,等着做她的霍太太,和施冷进水不犯河水。
可是,虞子姗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或者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她应该会内疚吧。
换一种想法,这是虞子姗自己选的路,就算出了什么事,怨不得别人。
再说,她现在也怀着孕,不适合去给谁出头。虞思思衡量的一番,所以不想插手这事。就在虞振东进入虞家那一刻,看着虞振东干裂的手上拎着新鲜的水果,她的心便软了。
“大伯。”
“子姗呢?怎么就你在家?”虞振东看见虞思思正在给王美丽喂饭,脸上露出一抹沧桑的慈笑,“你等着,我去给你洗葡萄,我记得你小时候就爱吃葡萄,一吃就能吃一盆,也不嫌酸。”
王美丽看见虞振东后,就开始呜呜的喊:“呜呜……”那个姜丽莎,摆明了没按好心,她想让虞振东去把虞子姗接过来,可是这嘴里疼的,就说不出来话。
真的是报应了。
王美丽只要把嘴再张大一点,疼的要命,急的直哭。
虞振东自然不明白王美丽在说什么,还以为她又开始磨人了,没搭理她,转身去厨房给虞思思洗葡萄去了。
虞思思看王美丽也是吃不下了,就把瓷碗端到了厨房。
虞振东刚洗完葡萄,葡萄已经摆在了水果盘里,见虞思思进来,把水果盘递到了虞思思面前,“把碗放这,大伯刷,你去吃葡萄吧。”
说着,虞振东拿起碗,打开水龙头,想要冲水洗碗。
虞思思看着被洗得晶莹剔透的绿葡萄,目光挪至虞振东粗糙皲裂的手上,没再犹豫,当即开口:“大伯,子姗和姜丽莎去酒会了。”
“什么?”虞振东急忙放下了手里的碗,往穿着的围裙上摸了一把水,就要出去找虞子姗。
他女儿怀着孕,咋能去酒会,万一喝了点酒,或者被哪个流氓祸害了,这可怎么得了。虞振东走到门口,突然想起虞思思,回过头,“思思,你先自己回家吧,大伯去把子姗找回来。”
“大伯,我去吧。”虞思思看着虞振东,那种地方,凭虞振东这身衣服,恐怕没等进去就被哄出来了。
虞振东站在门口,顿了一下,看了看他穿的衣服。他穿成这个样子去那种场合,只会给他女儿丢脸,一点益处也没有,兴许还得帮倒忙。也兴许,根本就进不去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