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喝醉之后的记忆,竟然全部都恢复了,她想起来了自己喝醉以后的蠢样。
“天呐!也太丢人了吧!”沈一笙抱着枕头撕心裂肺的大吼,觉得自己这个脸真的丢到了一公里外。
居然喝醉之后觉得旋转餐厅让自己晕车了?怎么能这么的奇葩!
沈一笙欲哭无泪,自己怎么能那么蠢呢?昨晚到底为什么要贪杯,喝那么多干嘛?
而且喝多以后,连红酒是什么味道都想不起来了,只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多么不舒服。
总之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沈一笙在心里反复警告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喝的太多了。
沈一笙还在后悔,叶邢之就端着小米粥走了进来:“先喝点暖暖胃。”
沈一笙更加不好意思去看叶邢之,她依旧把自己的身体埋在枕头里,像个缩头乌龟,不愿意见人。
叶邢之拍了下她的腰:“傻瓜,你多丢脸的样子我没有见过,有什么好害臊的?”
沈一笙撇嘴道:“可是昨晚真的太丢人了,完全超出了我的底线和接受程度。”
“知道丢脸以后就少喝一点,我就出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你都能把一杯喝酒给我喝光了,怎么可能不喝醉?”叶邢之坐在她身边,把人从枕头里捞起来,摁进自己怀里,“我不嫌你丢人,在我这里不用不好意思。”
“不,我不是觉得你嫌我,我就是自己都不能接受。”沈一笙哀嚎一声,但也不继续害臊了,拿过小米粥,先喝了一点。
“去洗漱吧,昨晚给你洗了澡。”
沈一笙闻了闻自己的身体,果然这么清爽,是叶邢之已经给她收拾好了。
心里美滋滋的,沈一笙起了床,瞬间把之前的羞赧抛在了脑后,完全不再想。
洗漱完,坐在餐桌上以后,沈一笙特别认真的说:“未来半年,我都不要再去那家餐厅了!”
“为什么?”叶邢之抬起眼皮看她。
沈一笙搅拌着碗里的粥:“那里的服务生都看到了!肯定记得我了,要是我最近去的话,她们肯定还要笑我。”
“有我在,谁敢笑你?”
“就算表面上不笑,肯定也在心里笑,总之我不要去了。”
叶邢之便点了头:“那就不去了。”
沈一笙这才放心:“我害怕我之后忘记了,你得给我记得这事儿,不要让我再去那家餐厅。”
叶邢之扬扬唇:“好。”
沈一笙继续吃饭,这才彻底把昨晚丢脸的事情全部遗忘掉,她要是再想下去,今天也别想去上班了,估计能在家里纠结一天。
“对了。”叶邢之看了眼手机,忽然想起来个事儿,“南荣要回去了。:”
“嗯?霍先生要回家了吗?那徐小姐呢?”
沈一笙这才想起来,这几天都没有怎么听说霍南荣和徐优的事情。
在知道徐优和霍南荣已经和好以后,沈一笙也就没有去担忧他们了。
叶邢之点点头:“他准备回南方去修养,这边的环境不养人》”
而且霍南荣身上的病,也确实要去好好修养的,之前霍南荣没有怎么找医生,也是对自己的腿没有信心了,但是徐优不愿意放弃,准备再过一段时间,就和霍南荣出国再去找找医生治疗。
沈一笙问:“你一直都没有告诉我,霍先生的腿是什么病?”
“病不严重,是霍家的遗传,本来只是会有风湿,其实不会太严重,但是南荣小时候中过枪,霍家的仇人干的,后来做了手术,也没有完全治好。”
因为那次的枪击留下的后遗症,导致现在霍南荣的腿成了个治不好的顽疾,加上本来的那点遗传,找了很多医生,都没有办法完全治好,到了下雨的时候就痛,平时也不能怎么走路,走多了几步就会感到钻心的痛。
不过霍南荣这么多年其实都已经习惯了,没有对自己的毛病有任何信心,也没有再想过要去治疗,反正也死不了人。
但是徐优不忍心看着霍南荣生病,所以非要找个更好的医生来给他治疗。
“那徐小姐的工作怎么办,我知道她在这边已经有了很好的事业。”
“对于徐优来说,霍南荣才是放在第一位的。”叶邢之淡淡道。
徐优生命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霍南荣,没有比霍南荣更重要的,所以尽管徐优如今在京城已经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她也可以毫不留情的放弃那些得到的东西,跟着霍南荣离开。
她希望的是在未来的每一天都呆在霍南荣身边,才可以弥补回来他们分开的这些年。
“那样也挺好的,反正徐小姐那么爱霍先生。”
“嗯,他们幸福就好。”叶邢之作为朋友,看到霍南荣身边能够有个人,也算是很开心的。
好歹霍南荣以后也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徐优又是他喜欢的人,有他在,总之不一样的。
“那他们什么时候走?”
“下周。”
“那快了啊,他们走之前,我们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当然,徐优说要请客。”
不过徐优也不会告诉霍南荣,她为了能够重新和他在一起,找叶邢之帮了什么忙。
沈一笙点点头:“行,反正我都没有什么事情,就看他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些事儿,叶邢之会去安排,沈一笙自己也不怎么操心。
吃完早饭去上班,今天叶邢之早上有会,而是是在自己的公司,所以不能够和沈一笙一道,两个人出门就分开了。
到公司的时候,在公司楼下,沈一笙看见了一辆非常骚包的玛莎拉蒂超跑。
沈一笙上楼以后,刚好看到金章,就问他:“楼下那辆跑车你看到没有?”
金章说:“看到啦,那么显眼的车、”
沈一笙也是因为那辆玛莎拉蒂太过张扬,才会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
金章说:“感觉应该是我们公司谁的,但是我们公司里的人应该不会开这种车子上班才对。”
沈一笙也觉得公司里的人没有那么嚣张,居然会开一辆几百万的车子来上班。
金章还有几分羡慕:“那辆车我看上好久啦,但是我爸不同意给我提,我求了好久他都不准,担心我开出去不小心擦刮一下,就是大几十万的维修费。”
“说的也是,万一碰到的人也赔不起,这个亏也只能你自己吃。”
金章很遗憾的说:“可不是吗,我爸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我就是想了这么久,也没有真的敢买。”
“而且你每天上班,就算买了,也不怎么有时间开。”沈一笙打趣道,“除非你回家继续做你的大少爷。”
金章家里和叶家有几分关系,也能算是个很有实力的家族了。
所以金章就算不来工作,或者直接在家里的公司帮忙,也能过的很享受。
不过金章自己是存心要出来历练的,他家里人也是那么想,才会把他送到叶邢之的这家分公司俩。
“其实在这儿也挺好的。”金章想到什么,露出一个挺可爱的笑容,“笙笙,我很快就会走啦,咱们总经理要去总公司了,我也要过去。”
沈一笙不怎么意外,她一直都知道这家分公司的总经理是叶邢之很得力的下手,到这边来只是负责一段时间而已,迟早是要回去替叶邢之做更大的事情。
金章是总经理的人,会和总经理一起回到总部去也正常。
“没事,反正我也时不时的去一下总部,偶尔还能见到。”
金章开心道:“那就好,我就怕以后都没什么机会能见你了,我又不敢约你,要是大老板生气吃醋了怎么办,那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沈一笙笑笑,倒是没有否认。
叶邢之确实是个醋坛子,说吃醋就吃醋,而且醋意总是来的莫名其妙,沈一笙有时候也招架不住他。
聊了几分钟,沈一笙和金章告别各自去工作了。
回到办公室,她发现原来有不少人都在讨论楼下那辆玛莎拉蒂。
虽说这家公司里的很多员工都赚了大钱,但是也不至于能够买得起那么几百万的一辆超跑,就算买得起,之后也养不起,养车也是一大笔的费用,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负担的。
显然大家虽然都很好奇,但是并没有哪个人真的知道楼下那辆车到底是谁的。
过了会儿,直到杨思然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还在讨论那辆跑车。
杨思然刚好走到自己办公桌旁边,她轻轻“啊”了一声。
沈一笙抬头看她:“怎么了?”
杨思然表情有些尴尬,她俯下身子,悄悄的告诉沈一笙:“其实我知道那辆玛莎拉蒂是谁的。”
“嗯?是谁的?”
杨思然撇撇嘴道:“是我的。”
沈一笙:“”
她眯了眯眼,从上到下打量杨思然,发现她确实不是在说谎。
杨思然转过办公桌,跑到沈一笙身边蹲下,更加小声的告诉她:“其实这个事情是这样的,那个车呢,是我刚买的,但是我买那个车单纯是因为我喜欢,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拿到驾照啊!我也不能开车,只能找了个司机送我来,然后晚上又送我回去,让我坐坐过过瘾。”
杨思然一直都是长得很好看的女生,平日里的穿着沈一笙没有特意留心过,所以没有发觉,她竟然是个隐形的富豪。
“这个,因为我爸是煤老板,所以我特别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我家里有钱,怕别人觉得我就是个暴发富,而且你也知道这京城遍地都是有权有钱的人,我家里也就是有些钱可以让我挥霍,但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我也没想说的,那车我本来让司机停远一点,不知道他怎么给我停楼下了,我等会儿要打电话问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