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人死了不少,但顾凌皓还是松了口气,出来后对阴阳师说,“这就是黄陵了是不是?终于找到了。”
阴阳师缓过气后,对顾凌皓摇了摇头,“这个墓穴充其量是个副属墓穴,这种墓穴在黄陵里不可能是主墓的。”
顾凌皓彻底郁闷了,揉了揉太阳穴,疲惫地问,“那主墓应该挨着这个墓是不是?”
阴阳师站起来,指着面对的山体,“将军,看,主墓一定在我们面对的这座大山里,这我兄弟二人可以确定!”
顾凌皓和原方对视了眼,看着面前那座雄伟的大山,惊讶地望着阴阳师,“这座大山里?具体哪里不是算出来吗?”
阴阳师笑了,“将军不必惊讶,这都算是很好了,要不是这两个月将军硬压着往里走,相信在下,两个月能找到大致的山体方位,已经出乎意料了。剩下的,假以时日,沉睡在地下的黄陵的大门一定会被朝廷打开的。”
原方也有些急了,“不是,那我家将军怎么跟圣上回话呢,不行,出山准备准备再继续找吧,找个确切的大门最好,难不成给圣上说,找到了,在这方圆这么远的大山里?”
顾凌皓也无奈得很,自我嘲讽,“要说这找古墓,本将真是甘拜下风,这还是两位师傅拿手啊!哎呦,本将确实经常把活人变成死人,但这死了挖墓确实不在行!”
阴阳师顿时满意地看了眼顾凌皓,这一路上这位将军可是一句没夸过两人,这时候如此说,阴阳师还是很自豪的,顾凌皓再怎么说都是朝廷的重臣,手握重兵,权利也是不容小觑,如此示弱,阴阳师对着顾凌皓拱了拱手,“将军客气了,所谓行行出状元,将军的威名我二人也是如雷贯耳,这一路,将军虽未做过这行当,但仍旧毫发无伤地走了出来,我二人几十年就吃这口饭,自然经验多些,将军的顾虑其实大可不必,圣上寻我二人过来的时候,也明示过,这地方不好找,这次如此顺利,圣上对探墓的成果会极为高兴的,这不像行兵打仗,将军放心。”
顾凌皓进山时候,带了30余人,出山就剩下了7个人,除了两个阴阳师,顾凌皓带来的人才有几个走出这大山的,顾凌皓出了山,当着阴阳师的面就吩咐原方,“我们带来的人,没走出来的,替本将好生抚恤他们的家人,有何困难随时来找本将。”
阴阳师对看了眼,对着顾凌皓拱了拱手,“顾将军,我等见过不少人,大抵只顾自己的前途,顾将军能如此,我们深感佩服!”
顾凌皓只是对着两人点了点头,有些哀伤地朝前走去。
几人在山下一番休整,顾凌皓出山后也就得知了伊琳的情况,包括喜宴上的一幕,顾凌皓极为气恼,原方屏退了来人,看着顾凌皓隐忍着怒气,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您说公子怎么就跟您杠上了呢,见您想要什么抢什么,这不是诚心的吗?在京城也是这样子,这都不是第一次了,平日里怎么就看将军不顺眼呢?”
顾凌皓揉了揉眉心,“想必是小时候本将无意中得罪过他。”
原方也皱着眉头,“但蓝姑娘的事?”
顾凌皓冷哼了声,“本将找个女人难道还要怕着他嘛,先回京复命,丫头也在东北,本将见完圣上,去东北一趟。”
顾凌皓快马加鞭回到了京城复命,顾凌皓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但皇帝听了却极为高兴,龙颜大悦,“爱卿啊,这个皇陵找了好几年了,如此快速的找到方位,朕心甚慰啊,有劳爱卿了。”
顾凌皓也松了口气,恭敬地回话,“圣上派了两位经验丰富的阴阳师,如若是微臣自个去,是不可能找到大致方位的。”
皇帝稽首,“恩,他们确实经验老道,但在山里连续待上两个多月,没有爱卿坐镇,怕是早就回来了。爱卿啊,这次回来就好生休息些时日,边境也不急着去,多在家里休息几个月。”
顾凌皓挑了挑眉,“多谢皇上体谅,最近些时日臣想出京城办点私事,想请一个月的假!”
皇帝看着面前的顾凌皓,顿感好奇,“哦?私事?哈哈,朕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私事呢?”
顾凌皓硬着皮头回应,“回皇上,也就是臣自个内院的事!”
皇帝了然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爱卿为了国事,都把婚姻大事耽误了,虽说立有誓言,但也不能影响爱卿为顾家开枝散叶,不然顾老太太怕是要闹到太后那里去了,爱卿不必忧心,等过几年汗昊打下来,一应都补了名分。朕都会特别照顾的。”
顾凌皓谢恩后,出了御书房,皇帝高兴地给贴身公公说,“凌皓倒是真是个将才,做事情有毅力啊。哎,朕总觉得愧对于凌皓,年纪也不小了!”
公公立马笑着回话,“皇上,顾将军血气方刚,就算是没得名分,这世间女子只要顾将军乐意,也是可以留在身边伺候的,将军哪里缺的女人,皇上不必忧心。”
皇帝点了点头。
顾凌皓迫不及待地赶往东北,想早点见到伊琳。而在顾凌皓快到东北的时候,芙蕖山里,纳兰云海经过一年的冰室密闭疗养,终于走出了寒冰室。
清平极为喜悦地看着寒冰室开启,见一席白色衣袍的云海从里面走出来,脸色极好,清平马上跪拜,“属下恭迎公子”
纳兰云海对着清平清冷地说了声,“起来吧!”
纳兰云海转头对身边的师傅说,“师傅,弟子想到洞外看看,许久都没见过香山红叶了,甚是想念。”
商君岳慈爱地点了点头,“从此以后,云海你可以自由地看遍这壮美河山了!”
纳兰云海有些动容,对着商君岳单膝跪地,“多谢师傅的大恩,云海从小师承师恩,师傅对云海宛如父亲一般,云海铭记于心。”
商君岳眼眸有些湿意,上前扶起云海,上下审视了一番,“云海不必如此,为师为你感到高兴啊,去吧,去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