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喊的一声比一声凄厉,全然被噩梦困住了,身子不住的发抖,惊慌害怕的样子让杜子纯很是心疼,连忙握住他的手,摸着他的脸颊安慰说,“别怕,我在,阿纯在,我不会离开你的。文才,没事的,不要怕。”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听见,竟然渐渐安静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
杜子纯看见他被汗水打湿的额角,就想着给他擦洗一下,拖之前住过的福,很快就找到盆子,打好水,拧好布,轻轻的擦拭马文才地脸颊,细细的看着他。
就算这么近,还是得说他长的可真好看,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削的唇,像一柄锋利的宝剑,透着股凛冽,长的每一处都是杜子纯喜欢的样子。
现在安静下来,杜子纯才可以思考,现在离摔下来也就几个时辰,马文才可以这么快的找到自己,想也知道他做了什么,这个笨蛋,笨的让人心疼。
悬崖那么高,杜子纯知道撑不下去,才叫银心过去,让银心讲的,说是遗言也不为过。
抱着一丝希望可以在死前再见他一眼,又害怕他会看见这一幕,也没有想到可以撑那么久,雨天实在是太湿滑了,即使再拼命的扣住泥土也只能不断后移,那个时候的自己连死亡的恐惧都忘了,满脑子都是马文才。
他发现我死了,会不会很难过,会不会冲动做傻事,有没有人去安慰他,所以才会和祝英台嘱托,请她照顾马文才。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坚强冷酷,他没有朋友,一直很孤单。还有,被他重视珍惜,真的是很幸运的事情。
大夫很快就来了,摸着脉摇摇头说,“嗯,......这位公子在水中受了寒,......本身又心气郁结,.......这病自然就来势汹汹了,...............没什么大碍,吃几服药就好了。”
杜子纯真想捶死他,说话磨磨叽叽的,没什么事你摇什么头,直接说没有大碍就好了。真是,只要他一停,杜子纯的心就跟着一抖,说什么病来势汹汹搞得还以为马文才就要死了!
大叔帮忙付了诊金,杜子纯感动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说,“大叔,又麻烦你了。”
大夫开了一副药,杜子纯马上就去煎药去了,可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煎完药,看见马文才安静的躺着也没有醒的迹象,杜子纯有些为难,药还是要赶紧吃的,还是将马文才扶了起来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将马文才摆好,这该如何让他张嘴啊,又困扰了杜子纯一会,要不捏他的脸颊逼他张嘴,我的天!自己实在是胆大包天!
杜子纯还是怂了,弱弱的说了句,“文才兄,对不起。”狠狠心就捏着马文才的脸,各种尝试,迫使马文才张了口。古代的小勺真的好慢啊,花了好长时间才喂完,将马文才放了下来,真是如释重负。
马文才的嘴边还有些药汁,杜子纯色心一起,马文才这厮实在太好看了现在这么柔弱的样子简直萌死了,喂了这么久拿点福利好了。俯下身子,偷偷亲了马文才一口。
轻轻碰上马文才的嘴唇,屏住了呼吸,果然香香软软的,连药水也不苦了。
杜子纯开心的眯起眼,做完坏事后又兴奋又紧张,没注意马文才忽然乱了的气息,红了的耳朵。
杜子纯将碗放在一边,捂着羞红的脸看着马文才,看着马文才的帅脸,自顾自的发着花痴。
马文才被杜子纯之前喂药的各种动作给折腾醒了,偷偷看见杜子纯认真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选择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