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纯挠挠头,这话说不好可能会被打,“我说了你别生气啊,你就像一只爱炸毛的猫咪,一不小心你就生气了,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你气在哪里,其实我不聪明,你如果不开心一定要让我知道原因,不然我可能都不会发现。如果你难过了,我一定会安慰你的!”
马文才知道杜子纯就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有些别扭的说,“我才不会,谁招惹了我,我就让他付出代价。”杜子纯不说什么,马文才的说法一点错也没有。
马文才四处看了起来,其实杜子纯喜欢的都不太女孩子,除了喜欢娃娃。
随着越来越在意杜子纯,哪怕再肯定杜子纯是女的,但听不到杜子纯亲口承认还是不安心,这次来住处,也有想找出蛛丝马迹的意思,杜子纯看马文才不时地看着自己的屋子,有些奇怪问,“文才兄,你怎么了吗?”
马文才不答反问道,“阿纯,你在家里都做些什么?”杜子纯想了想说,“我看书、练琴,去街上玩,就这些了。”
马文才不经意问者,“你是和你哥哥一起出去的吗?”“是啊!一般是我三哥,其他两个哥哥比我大不少,玩不到一起去。”
马文才得到想要的答案,满意的笑了起来,“三哥,我们见过的。”
杜子纯不太懂马文才的意思,“当然见过,我哥还坐在你位置上了。”马文才知道杜家是三子一女,三哥,一切都清清楚楚了,杜子纯就是杜家的小妹妹。
马文才笑的很突然,杜子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把抱住了无奈说,“你干嘛呀?”
马文才也不掩藏,“我太高兴了。”杜子纯不是很懂发生了什么。这货简直疯了!
马文才在心里默念这阿纯,小四妹。看着马文才欢喜的样子,杜子纯实在是不明所以。
走到了书院学堂还有些想念,杜子纯对着马文才说,“我几天没有上课对书院都想得紧,到时候回家了,我一定会想你的,记得给我来信啊!”突然有些感伤,我们都是这书院的匆匆过客,也是彼此生命的过客,走过这一段时间,也许在没有以后了。
马文才安慰说,“到时我去你家看你。”
杜子纯那点伤春悲秋一下子都没了,心虚说,“不用麻烦了,我家离杭州这实在是太远了,你有这个心就好了,还是来信吧!”杜子纯知道,以马文才的智商,自己也没说假话,光是知道自己排行老四,被发现是妥妥的,还是别到荆州了。
马文才知道杜子纯在担心什么,含笑看着杜子纯心虚的样子,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我都知道了,阿纯。
今天的课可真是热闹啊!
王卓然在课堂上骂陈夫子,“好你个陈子俊,朝廷要你监督学习,你竟然连这样的学子都收,你对得起朝廷给你的奉禄吗?”
陈夫子道歉,“是属下的疏忽。”
王卓然不依不饶,“这个人上无功勋耀堂,下无信血缘亲贵,论法也不是士族子弟,你竟敢违背规矩,乱收弟子,陈子俊,你就等着被革职吧!”
山长立刻拦着劝说,“王大人,陈夫子在书院多年,一直恪尽职守,王大人你说的是那个学子,大家做个公断。”
王卓然果然指了梁山伯,杜子纯扶额,就知道这事不会善了,看那娘娘腔的样子,也不是个不计较的。
王卓然逼迫山长在梁山伯和陈子俊做个选择,陈子俊竟然跪了下来想要留在书院。
梁山伯见状说,“夫子不能走,我也不走,若王大人是个好官,就该帮学子,而不是逼山长做选择。”
气的王卓然脸都白了,蛮不讲理说,“我偏不是个好官,你奈我何,如何,你是要牵连陈夫子还是自己走人。”杜子纯正担忧着,就看见祝英台站起来一脸淡定的说自己与梁山伯已经结义,梁山伯是祝家的义故,不是平民,既然身份没有异议,自然是可以留在书院。
杜子纯为祝英台的机智点赞,但也隐约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容易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