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卓然也不说什么,心中早就有了盘算。和蔼笑着说,“文才,你就等着看明天的好戏吧!”
马文才晚上去找杜子纯没见到人,绿绣也不在,就猜想是去梁山伯那里。
刚刚到的时候就听见杜子纯对梁山伯的一大通称赞,不禁升起一股火气,杜子纯,你谁都夸赞吗?梁山伯,为什么又是你?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你?马文才冷着脸,看着那群说笑的人。
杜子纯几个人商量好了任务,就开始工作了,杜子纯就负责运输,还是比较轻松。
杜子纯自小就耳聪目明,看见院子外站了一个人影,就走了过去。
一见是马文才,立刻咧开嘴,刚想打个招呼,就看见马文才的神色不对劲,浑身冒着黑气,一副别惹我的样子。
杜子纯有些害怕,但还是走上前,小声问道,“你怎么啦?很不开心的样子。”
马文才不想吓到杜子纯,克制自己,僵着脸挤出一个笑,说,“没事,不要担心。”
杜子纯还是不放心,踮起脚,做了件平日里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揉了揉马大帅哥的俊脸,开玩笑说,“文才,文才,你不要不开心啦,给你做个鬼脸。”
看见杜子纯挤出的鬼脸,马文才果然笑了出来,驱散了一身阴霾。
看见杜子纯离开,一众人跟着出来了,正好看见杜子纯和马文才的互动,受到了惊吓。
祝英台解释,“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就这么好了,今天他还说,马文才是他最好的朋友。”梁山伯只能说,“子纯真的是好脾气。”他还是担心杜子纯会受欺负,马文才实在是个阴晴不定的主。
杜子纯把事情完完本本告诉马文才,梁山伯被欺负,现在想出来办法可以应付那个朝廷派来的考官。
提议说,“我要去帮忙啦,你来吗?”
马文才想了想没有拒绝,自从确定喜欢杜子纯以来,就不想她和其他人靠的那么近,自己的东西一定要放在自己可控的范围里谁都不许碰。
杜子纯也许没意识到,只要和马文才在一起,就不知不觉疏远了别人。
杜子纯和马文才说说笑笑,马文才喜欢兵法骑射,这些杜子纯都懂一些,两个人也算谈得来。
有些在梁山伯和祝英台眼里太过残酷的东西,对于杜子纯来说都是可以理解的,毕竟,战争本身就是血腥的,残酷的,在任何时代都一样的,就像飘里面白瑞德说的,战争的本质是为了钱,有了权有了钱,战争是划分资源的一种方式,而资源的掌控者永远想要的更多,欲望永不停歇,小兵太渺小了,就是棋盘上可以随意舍弃的子。
听到马文才关于兵法的见解,他丝毫不在意小兵的性命,杜子纯无法接受,忍不住说到,“你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将军的,因为你的智谋、手段、狠心,你一直想当个将军,可你知道为什么有战争吗?战争是为了土地,土地上有什么呢?庄稼、人,这些都是财富,战争本质就是钱,有了土地,就有了权,有了财富、女人,有了俗世里一切美好的东西,上位者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想抢别人的,怕自己被抢了,被抢了抢回来,这些的表现形式就是战争。
无论是将军还是兵卒,都是上位者手里的一把刀,指哪里打哪里,哪怕他根本什么都不懂,记得,手里有军队,就有了话语权,自古以来军权是轻易不会放的,一百个文人絮絮叨叨,也比不上一只军队。”马文才听了,却依旧不太明白,疑惑的看着杜子纯,你究竟要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