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觉得很不自在,“小慧姑娘,你不嫌挤吗?”小慧姑娘直接说,“不会啊,祝公子让我来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荀巨伯在后面调笑到,“晚上有书山隔着,白天有人山隔着,你们真的是好朋友吗?”祝英台转过头回了句,“少贫嘴。”
杜子纯依旧和马文才坐在一起,有段时间两人什么都不说,经过昨天,虽然杜子纯嘴上不说,但关系还是缓和了一些。
夫子念到诗三百,“曰,思无邪,诗经里的都是纯洁的,绝不能在字面上理解男女之事,讲的都是对君主的爱慕,那些浓诗艳词是万万不能学的,知道吗?”
秦京生捡到一张纸条,大声的念了出来,学生纷纷笑说,“好浓好艳啊。”夫子脸色都变了,杜子纯一瞧就看出是夫子写的,他表现的实在是太紧张了。
秦京生冤枉是祝英台写的,可把祝英台气的够呛,呛声说,“这不是我写的,我才不会写这么无聊的东西,谁写诗谁承认。”夫子在一旁劝祝英台,明明秦京生捡到,就在你位子边,你就承认吧!不处罚你就是了。小慧姑娘又自作多情一番,以为是祝英台写给自己的。
祝英台想了想说,“其实写情诗也没什么不好,可是提什么织女嫦娥,意境也太低俗了,这么无聊的诗,我要写还写不出来呢!”夫子像被踩了的猫咪,一下子跳起来,语速快地反驳,“这首诗那里无聊,哪里低俗了。”
底下学子窃窃私语,夫子这也太激动了。
杜子纯看祝英台那憋屈样,乐的不行,笑的直锤桌子。马文才见杜子纯这么乐不可支,“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你就在这笑。”杜子纯摸摸肚子,“太好笑了,英台这个傻孩子还看不出来吗?夫子这也太尴尬了吧!不过谁要是把我的情诗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我就赐他一丈红。”见马文才不解,补充道,“就是一种刑法,具体我就不说了,实在是血腥。”
夫子见大家窃窃私语,就跟着说这首诗,“肯定低俗、绝对无聊。”硬说是祝英台写的,祝英台确实心情不好,直说这首诗不入流。气的夫子都口不择言,“你骂谁,在不承认,就挑满书院里整缸水。”
杜子纯怕祝英台真的被罚,站起来坦然说,“这诗是我写的,让大家见笑了。”制止了准备承认的梁山伯。夫子见是杜子纯,就不多说什么,事情也就了了。
课后,祝英台来找杜子纯问道,忐忑问,“这诗真是你写的?那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可别生气啊!”
杜子纯平常不是好好学习的那一款,也从未写过什么诗。想到自己居然在祝英台眼里是这么个样子,写这样的诗,没有忍住翻了一个白眼,气着说,“祝英台,我怎么可能写这种东西,而且我有个写情诗的对象吗?你也不想想。”杜子纯想着如果有一天我要写情诗,应该也是写一句话一句话的那种,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余生请多指教。生命无常,我害怕错过你,只愿与君共白首。直接的、强烈的,没那么多暗语、没那么多华丽的辞藻,我心悦你,就这么简单。
杜子纯想了想感叹,“对我来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应该只会写,我心悦你,望余生与你共度。我觉得褪去爱情的鲜亮外衣,少了年少时的热情,没了风花雪月,多了柴米油盐,我只愿变成世上最普通的一对夫妻,与你想伴到老,不离不弃,执手白头。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如果以上言语发自肺腑,那这种情话于我来说才是最动人的。说得好不如做得好,甜言蜜语哪里比得上实打实的为你付出呢!”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我觉得就这一句就足够了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