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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七章(2 / 2)

可能是这次投入了感情,所以曲子也格外动人。一曲谈完,从自己的思绪里走出来,见大家都停止了练习,谢道韫看着自己,赞同说,“杜子纯,你这首曲子很好听。”

祝英台也笑着说,“子纯,很好听,叫什么名字啊?”杜子纯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名字,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也没有问名字,谢谢。”

弹琴的欲望被大家的欣赏眼神勾搭起来,杜子纯,说道,“英台,我还想谈,你听吗?”祝英台笑着说,“这是自然。”杜子纯又弹了懂你这首曲子,是一首老歌,没想到弹起来这么韵味十足,其中的回音很是诱人,这是一首欢快的曲子,在这个时代不多见。

杜子纯弹完琴,见大家都看向自己,有些害羞,不好意思。众学子开始夸奖杜子纯弹得好。谢道韫说道,“很好听,这是什么曲子,从未听过?”杜子纯回答,“这也是从别人那听来的。”

谢道韫神情了然,微微一笑。一看见谢先生微笑的表情,就觉得自己被看透了,想起昨日差点露馅,不由得耳热。弹了一会练习的琴,实在是手痒。

祝英台看见杜子纯拨弄琴弦,时不时有特别的旋律,直说,“你有那么多的好曲子,谈吧,我们可有耳福了。”梁山伯也支持。谢道韫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也让杜子纯随心弹。弹了月牙泉、单身琴歌、千年一叹,才算是过足了瘾。歇下了手,弹的曲子多,又都是费力的曲子,停下来,才感到胳膊酸疼的厉害。

见到相熟的人,见到熟悉的事物,这些天来无处安放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马文才朝着的杜子纯看过来,居然面带笑容,杜子纯下意识回了个笑容,才想起来自己被欺负的那样惨,脸一下子冷了下来,懊恼的撇嘴,自己真是没记性,这可是深仇大恨阿喂。

课业结束后,杜子纯就去找山长了。山长是个和蔼的人,一直面带笑容,杜子纯想起换宿舍那日山长把祝英台骂的,心里有点怵,只能安慰自己,没事的,山长不会这么不讲道理的,硬着头皮说道,“山长,学生很不好意思,但还是要说出来,我可不可以一人一住,我与文才兄难以相处,实在住不了一处。”

山长对于学子间的矛盾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杜子纯也不是在胡说,扶了一下胡子,说道,“我知道你的情况,可是学校没有多的房间了,一人一住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找个玩得来的学子同住。”

自从绿绣来了,杜子纯有了更多的选择,可不想委屈自己,直接和山长说道,“昨天我家中相伴长大的书童来了,我与他感情很好,亲如兄弟,我想和他同住在杂役房,还请山长成全。”

山长面露诧异之色,说道,“如果你愿意自然也是可以,但你可要想好了。”杜子纯自然知道夫子是要说这个时代的尊卑规矩,可杜子纯是现代人,骨子里就不在乎这些,而且现在情况危急,和绿绣在一起生活,简直是幸福的飞起。

山长见杜子纯态度恳切,就点头答应了下来。走出山长家,杜子纯长舒一口气,一是为自己有了一个住处,不用在提心掉胆,一边也是因为保留着对原来上学时对于校长的恐惧,万幸,一切都解决了。

去杂役房,绿绣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杜子纯躺在干干净净地晒的香香软软的被褥,感觉好爽。

看见杜子纯这大大咧咧的随意模样,绿绣叹了一口气,夫人啊!要是知道女儿这么放飞自我,可以相见小姐还要被好一顿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