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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1 / 2)

杜子纯远远看见祝英台一脸愁容,“立马走上前去,询问,祝英台,你怎么了?咦,梁山伯在哪儿,你们不在一块吗?”

祝英台一脸愁容,回答说,“山伯刚刚下山去了,愁死了,他到底要做什么,祭祀大典就要开始了。”

王蓝田这个家伙不知道何时走到了我们身边,阴阳怪气的说,“梁山伯现在还不来,错过了祭祀孔夫子,就等三年后再来上吧!”祝英台瞪了他一眼。

杜子纯早看这只不顺眼了,可用想不出骂他什么,只好和祝英台一样瞪了他一眼,暗搓搓想以后怎么整治他。

对祝英台说,“其实我们之前有见过,亭子里卖花的母女俩,当时我也在,其实我是很欣赏你们见义勇为的行为的。你们被为难我也都看见了,你们走后,我和夫子打过交道,他已经同意梁山伯入学,现在他只要回来就没事了,夫子不会在为难他了。”祝英台紧接着皱眉说,不知道山伯在哪里,这可怎么办啊!杜子纯、祝英台,荀巨伯,都面带愁色,祭孔大典都开始了,已经有学子给新生发香,山长到了,需要鞠躬三下,鞠躬完毕收香。

收香结束后,就在那夫子在讲什么薪火相传,什么有教无类,祝英台实在是气不过,直接走上前,“说什么有教无类,都是骗人,尼山书院声名远播,也会骗人.”夫子脾气上来了,威胁祝英台将其逐出书院。

两人争执时,梁山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冒出来一大段话,“英台说得对,尼山书院向有清名,本事教化人心,培养人才的圣地,没想到夫子,夫子你居然违背圣贤之道,重利轻人,嫌贫爱富,就连排个座位都看束修多少?”

看的相当解气,没想到这家伙关键时刻这么能说,挑这么个时候说出这件事,夫子可是赶不走他了,尼山书院的名声还是要的。

偷偷给梁山伯比了个大拇指,当时也没人注意到。梁山伯说完,气的夫子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直接就说“来人,将这两人赶出书院。”

山长发话了,“慢着,梁山伯,你胆子够大的。”梁山伯疑惑问到,“山长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山长念了一副对联,“尼山阶载履,踏踏实实,莫寻页中颜如玉。书院槛及腰,曲曲折折,需得束修十两金。”这后一段就是梁山伯刚才的经历。想必梁山伯与山长之前是见过的吧。

事后,梁山伯与祝英台去单独见了山长和那个夫子。

陆子纯与荀巨伯两个人,悄悄跟在这两人的后面,见他们进了屋,就躲在外边偷听,距离实在有些远,隐约好像是气氛好起来了。见两人出了门,陆子纯连忙问,“怎么样了?没事吧!”梁山伯与祝英台二人满脸喜悦,祝英台回答说,“没事了,谢谢关心,山伯用给书院充作三年杂役来抵二两束修金。”

“那真是太好了!”陆子纯与荀巨伯相视一笑。

梁山伯突然作了一个揖,说到,“刚刚英台告诉我子纯兄为我向夫子讲情,还交了束修金,山伯感怀在心,多谢子纯兄出手相助,若是有事需要山伯,山伯自当竭尽全力。”梁山伯言辞恳切,弄的杜子纯都有些不好意思,忙回了个揖,“山伯兄太客气了,没事的,好人该有好报,若不是你几次做好事被我瞧见,我也不会无缘无故去帮助谁,还是谢谢你自己吧!”梁山伯立刻回到,还是多谢子纯兄相助。

杜子纯一笑。气氛慢慢融洽了起来。就在几个人闲聊时,突然响起了敲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