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脸不红心不跳的与他对视,丝毫不露怯,“没见过就是没见过,你的家人不是都在z市吗,好端端的为什么会说他们都死了?是谁告诉你的?”
顾瑶突然反将一军,问的乔克没了声音。
谁告诉他的,难道她不清楚?
乔克看了一眼桌角下放窃听器的位子,说:“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这件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没有。”
看着顾瑶脸上的坚定,乔克垂下视线,“我要知道是谁做的,否则我不会再帮你。”
顾瑶动了动眼睫,“好,我帮你查,但是在这之前你要好好帮我管好这笔钱。”
“我会的。”
顾瑶离开大楼,回头看了一眼楼上。
她只不过是让贺幽去乔家把人控制住,谁能想到她居然把他们全都弄死了。
这是个败笔,也容易让她错失乔克这个好机会,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把这件事推到别人身上。
——
z市。
医院的事有太多人看见,瞒也瞒不住。
那个一头白发的人是谁没人知道,但是司徒葵和顾熙却有人认出来了。
一晃几个月,司徒葵打着肚子去医院却发生了这样的一幕,被人渲渲染染一说,更是夸大其词,说的他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这些话虽然夸张,但有一点没有说错,那就是他们不是普通人。
这件事一传开,对他们关注的人多了,司徒葵就更加没有自由了。
司徒葵在电话里提起了那半卷医蛊籍,没过两天,苏冬亚就回了z市,并把那半本残书带了回来。
说是半本,但司徒葵翻着却觉得像是全本,只是前后部分的字迹不一样,纸张也有些不同。
“不是说只剩下半本吗?”司徒葵奇怪的问。
“是只剩下半本,前半部分是爷爷自己写的,原本这书就是出自苏家,爷爷虽然没有练过,但却看过,记住了,就写了下来。”
司徒葵翻看着前半部分,心里觉得毛毛的。
难怪叫做医蛊,先蛊后医,蛊若不自医,就会变成贺幽现在的样子。
看来两个月的时间还没有让贺幽练完全部,不然的话,她怕是连人形都没有了。
司徒葵看了苏冬亚一眼,轻轻皱着眉头,“苏老先生有没有说过,如果练成了这蛊籍上的所有,会是什么结果?”
苏冬亚摇了摇头,“爷爷说至今为止没有人练成过,这蛊术很邪,很多人练到一半还没有到后面的医籍就已经成魔了。”
“是啊,这书,不是残,而是错,又怎么会有人真的练到最后?”
合上那本医蛊,司徒葵暗了暗眸子。
医蛊,却没人发现先医后蛊,人人都以为看书要从第一张看起,却没有发现这书曾被人反了过来。
为何书会被分成两半,都已经这么明显的事,竟是连苏亥没有发现,还从头到尾的写全了保存起来。
这书苏冬亚没看过,是残还是错她也不知道,“爷爷让我提醒你,慎读。”
司徒葵笑了一下,把书放在了一旁,“我没打算读,我只是怕有人会惦记,所以才叫你拿来,京都那边最近怎么样,你们在那还好吗?”
苏冬亚点了下头,“挺好的,就是爷爷他们比较担心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司徒葵抚了抚自己的肚子,“冬亚姐,我这次叫你来,除了让你给我送书之外,还有一件是我想让你帮忙,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别人?”苏冬亚不太理解她口中的别人是什么意思。
司徒葵看向她,说:“除了这栋房子里的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苏冬亚预感不是太好,她皱起眉,“你想做什么?”
“我想提前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
贺幽受伤,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联系顾瑶了,顾瑶担心着苏家人的事,却没办法告诉她,心里有点着急。
乔克那边的运营见了成效,她现在又有贺幽和龙泰在身边支持,除了还差一个少主,她可以说是万事俱备。
现在贺幽没了联系,这几天也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不知道是不是她出了事。
为了等贺幽的消息,顾瑶这几天没有出门。
以前龙秋水从来不和谁主动往来,可是自从顾熙和司徒葵走了之后,她动不动就来看“顾长乐”。
她明明不是顾长乐,顾瑶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龙家的龙秋水这么上心。
单单只是因为顾熙和司徒葵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