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屠转身又紧了顾晟的房间,看到贺幽的那一刹那,龙屠脚步顿了一下。
这么惨烈,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余家的人今天也被邀请,这会儿刚好被请了过来。
顾晟失心疯,不看也都知道一个吃屎的人不正常,余哓是余娟的父亲,进来第一件事是先给贺幽止血,之后才检查她是否不对劲。
“被人下了蛊。”
闻言,众人一阵喧闹。
下蛊?
她自己就是异族的人,居然会被人下了蛊?
贺澜看向贺绥新,目光充满了怀疑。
贺绥新愣怔的看着他,也不顾在场的这么多人,扯着嗓子就嚷道:“你看我干什么,你该不会以为是我给小幽下蛊吧?”
贺澜也不愿意相信是她做的,但是让贺幽勾引顾熙的点子是她想出来的,上次不成,他都已经反对过了,可是她们却谁都不听他的,这几天贺绥新总是在贺幽的房间里待着,不知道两人商量什么。
贺绥新脾气骄纵,最受不了的就是侮辱和委屈。
看着贺澜怀疑的目光,她突然笑了,“是,我是教她勾引顾熙,可是我没叫她给自己下蛊,催情药是我给她让她给顾熙下,谁知道她会拿来给顾晟,她自己不要脸,这也能怪我?”
原本这件事不管怎么样都是顾家的错,现在她这么一嚷嚷,谁还会把错处放在疯了的顾晟身上?
贺澜抬手就是一巴掌。
咬着牙根,恨道:“你给我闭嘴。”
丢人丢的难道还不够吗,她还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把事情全盘托出,就为了那点所谓的自尊心,她是疯了!
“妈咪!”
司徒晗尧的叫声叫去了所有人的视线。
顾熙和司徒葵从外面走进来,两人的亲密一如既往。
顾熙搂着司徒葵的腰,看起来两人像是对方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跟在他们身后走进来的是苏冬亚。
“这是怎么了,一转眼的功夫人怎么都跑这来了,让我们好找。”
贺绥新这一巴掌还没等消化,就看到顾熙和司徒葵出现,她蓦地推开挡在面前的人,冲过去就指着他们。
“是你们……”
司徒葵料想她说不出什么,任由她那只手指着自己,“我们怎么了?”
贺幽给顾熙下蛊,顾寒给她下药,还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
那双眼,突然变的有些瘆人。
贺绥新指着她,咬牙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司徒葵推开她的笑,笑的那叫一个深邃明艳,“今天不是我家豆包过生日吗,怎么大家都在这庆贺,是不是弄错了今天的主场是谁?”
一旁,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都闹出人命了,谁还有心情给一个孩子过生日。”
司徒葵眉梢轻轻一挑,“人命?”
她回到这的确是来报复的,但是无辜人的性命她也没打算挥霍,虽然不知道事情发展成什么样,但是,被顾寒糟蹋的那个人可一点都不无辜。
想要害她,就算是搭把手都死不足惜。
司徒葵看了一眼顾熙,“有人说出人命了呢,这儿的人命案子,是不是都归你管?”
暗夜有主也得有法,出了事也不能因为是顾家的人就独善其身。
苏冬亚走上前扶住司徒葵,顾熙这才抽身去查看那所谓的“人命”。
梦看出司徒葵不对劲,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司徒小姐,您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
那杯酒她是实实在在的喝了,要不是顾熙时常带着药在身上,今儿她怕是要中了这些人的圈套了。
她笑着摇头,目光却寻到了站在顾寒门口的顾瑶。
那杯酒是她递给她的,所以她才会一点怀疑都没有的喝了。
不知道到底是她轻信了顾瑶,还是顾瑶上了别人的当,总之这一次她是小瞧了这些人。
顾熙原本只是带手下来观光,这下子真的变成有目的而来了。
“来人,把顾寒带走。”
闻言,顾长启懵了。
他急忙走过来,陈娴更是急的什么都顾不上,拦着硬是不让他的人带走顾寒。
“不行,你不能把顾寒带走,他是被人害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带走他。”
“被人害?”顾熙清清冷冷的开口,语气意味深长,“看来你是知道什么,既然知道,就一起走一趟吧。”
“顾熙你是不是疯了?”顾长启这会儿已经开始口不择言。
顾熙看了他一眼,“这里死了人,我带他们会去调查,有什么不对?你说我疯了,怎么难不成你也知道内幕?要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