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幽穿着贴身的礼服,性感的身段被勾勒无余。
丰乳肥臀形容她一点都不为过,她只要轻轻扭捏,身材就呈现出另外一道弧度。
“贺小姐如果没事的话麻烦离我远点。”
贺幽性感的眸子微眯,不但没有离他远点,反而走近了一步。
“我若不呢?顾少,听姑姑说,你很怕那位司徒小姐,可是我觉得你并不是惧内的人,我今天只是作为宾客过来讨杯酒喝,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
不远处,骇客几个人正陪着司徒晗尧和灵鹫玩,梦一抬眼就看到贺幽那半袒的胸快要蹭到了顾熙的身上。
对于顾熙,他们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毕竟他是顾家的人,少主就算再信任,他们都有责任帮她看着他,尤其是这种时候。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就见顾熙勉为其难的跟贺幽碰了个杯,之后把酒一口喝下。
那一瞬,贺幽脸上的笑意太不寻常,身为女人,梦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你看什么呢?”
骇客抬头就见梦一脸凝重的盯着一处,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那不是凯尔吗?”
寻声,杰森和龙屠也看了过去。
“那女的……”
“贺幽,贺澜的独生女。”龙屠回来这段时间,看似整天什么都不做,但是却把暗夜所有人的人际关系摸了个遍。
尤其是顾家和贺家的人。
梦轻轻蹙眉,喃哝的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骇客没心没肺的乐了乐,“不是好东西凯尔还那么热情。”
是啊,一下子就热情了,连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梦脚步一提,身后,杰森一把拉住她,“随他去。”
闻言,梦一怔,看向杰森,“可是……”
杰森一手摸着司徒晗尧的小脑袋,眼不提,心不乱,淡淡的说:“她能处理好。”
她,指的是司徒葵。
男人是她自己选的,如果连这种事她都做不到防患于未然,以后要怎么面对这整个暗夜的敌对?
不担心是假的,身为哥哥,杰森更愿意看到的是她的成长。
另一头,在一个没人的角落,贺绥新跟顾寒却凑到了一起。
今天的的贺绥新格外低调,若是换做往常,她一定是大张旗鼓的露面,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这个顾家儿媳妇的存在。
顾寒前几天被封印在池塘里的事人人都听说了,养了这么多天,虽然病好了,但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露面,他却有些尴尬。
谁知道,很少跟他说话的贺绥新居然找到他。
看着顾寒脸上的神情,岂止是开心,根本就是得意。
他连连点头,“好,我听婶婶的。”
顾寒说完转身就走,留下贺绥新诡异的笑了一下。
回头,看到顾瑶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想到那天那杯热水,贺绥新暗自叹了口气。
她走过去,顾瑶似乎没有发现。
蓦地,肩头的发被人一撩,顾瑶吓了一跳。
看着她脖子上的伤,贺绥新蓦地拧紧了眉心,“为什么不上药?都这么多天了,没有叫余家人来看看吗?”
那一片水泡虽然退了下去,但是那红艳艳的一看就是没有经过处理,贺绥新手一松,皱眉看着她。
顾瑶像是吓了一跳,捂着自己的脖子后退了一步,“妈。”
贺绥新不是厌恶自己的女儿,只是她每次见到她都是这副懦弱的样子,让她看着来气。
她贺绥新不管是在贺家还是顾家,包括整个暗夜,走到哪不是昂首挺胸,气势怡人,怎么就生下她这么个畏首畏尾的女儿?
她虽然不喜欢司徒葵的嚣张,但是那样的嚣张她却希望长在自己的女儿身上。
看着顾瑶怯懦的低下头,贺绥新有点来气,“你是故意不去治你的伤,想让我心存愧疚?”
顾瑶使劲摇头,“不是,我没有这么想,是因为我以为这点烫伤不碍事,所以就没有麻烦余爷爷。”
“麻烦?他们余家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我们的健康,怎么能叫做麻烦?他们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还要他们有什么用?”
顾瑶不说话,贺绥新却看不得她这个卑微的德行。
贺绥新突然想到什么,动了动眼睫看着她,“行了,晚一点宴会结束我叫余哓来给你看看。”
这么多年,贺绥新还是头一次说出这么关心她的话。
顾瑶受宠若惊,抬头看了她一眼。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你妈,上次弄伤你我也不是故意的,看你这样,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跟那个顾熙一个鼻孔出气,你就是想故意气我对不对?”
顾瑶委屈的摇着头,“不是的,我没想过气您,我就是觉得,都是一家人,哥哥既然已经回来了,您就算在不喜欢也不能改变什么,我知道您心里不好受,但是我也希望您不要因为过去的事牵连到哥哥,毕竟,他跟我是有血缘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