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葵委屈的撅起嘴,“怎么会没事,你差点死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这块石头对你这么重要,如果我早点知道……”
顾熙用尽身上所有的力气把她拽进怀里,阻止了她的话。
他闭上眼,感受着她的存在,“你不需要迁就任何人,包括我,你有你尊贵的身份,而我的使命就是护你周全,顾长德有句话说得对,你是主,我是仆,你不用为这件事自责,不怪你。”
“你才不是。”司徒葵蓦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谁说你是仆?你不是!你是凯尔,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顾熙笑起来的样子就好比他脱光了站在她面前,总会惹的她一不开视线。
司徒葵一边说一边哭,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就被新的所替代。
顾熙勾着她的脖颈,把她拽进怀里搂着,“好,不说,别哭了,哭得我心疼。”
司徒葵埋着头在他胸口的衣服上蹭了蹭,顾熙笑的胸口直颤。
司徒葵抬起头看他,拿过手里的琉璃石到他面前,“我修好了,你呢,你好了吗?”
顾熙点了点头,“好多了,你下午出去就是为了修它?”
“嗯。”
看着那块琉璃石,的确是修补好了,那会儿他感觉全身灼热是因为它的原因吗?
“你是怎么把它修好的?”
司徒葵坐起来,拉着他的手,“我去找了苏启泽的爷爷。”
“难怪。”
见他没什么反应,司徒葵不高兴的说:“难怪什么呀,如果你早点跟我说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我都后悔死了。”
“我现在不是已经没事了吗?”看着她后悔,顾熙心里也不是滋味,想到她恢复心绪之后对发生的这些事的懊悔,顾熙哪里舍得她这么埋怨自己。
司徒葵低着头,“可是现在怎么办,我的体内还是有属于你的力量,万一哪天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
“不会的。”
“你怎么就知道不会?”
司徒葵吧那块琉璃石放在他身上,“还你,这么危险的东西你不把它放在自己身边,居然到处乱送人,你就这么不怕死?”
闻言,顾熙轻声笑了笑说:“我送的是那个小鬼,谁知道会落到你的手里。”
“还好落在我手里了,不然本被那小子砸了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应该很小吧,他可比你安分多了。”
司徒葵不服气的撅了噘嘴,没有找到话反驳。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正逢月初,连月亮都没有,看着她穿的整整齐齐的像是随时要走的样子,顾熙说:“给你准备了睡衣在里面,要不要去换上?”
司徒葵摇了摇头,“我要在这看着你。”
“躺着看也一样。”
折腾了一天,司徒葵的确累了,她寻思了一下,点头说:“好吧。”
更衣室跟房间之间没有门,距离也不是太远,司徒葵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我今天是不是吓着你了?”
顾熙说:“你把所有人都吓着了。”
更衣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司徒葵没做声。
顾熙问:“还记得今天都发生什么了吗?”
“嗯,记得。”
半晌,司徒葵没了声,直到换好睡衣从里面出来,她站在那看着顾熙,“我骂了龙屠。”
米白色的吊带睡裙,胸前是蕾丝拼接,看上去很性感,原本这件睡衣还有一件外套,谁知她没穿就出来了。
她爬上床,坐在顾熙身边,“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
顾熙轻轻拉过她的手,“只有这些吗?那杰森呢?”
顾熙不想引她伤心,但是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她必须去面对。
被他这么已提醒,司徒葵脸色变了变,她没有说话,涣散的视线有些无所适从。
“其实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像今天一样心狠,你的心软一直都是我最担心的事,你丧失理智的时候最起码知道去恨害过你的人,但是你一旦恢复正常,这种恨就变成了同情。”
司徒葵低着头,半晌,她喃哝的说:“我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害你吗?”
司徒葵点了下头,“他们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连他们都会害我,那我还能去相信谁?”
“谁都不要相信,只信你自己。”
司徒葵红着眼,看着他,“一定要这样吗?”
顾熙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你若还想回去,就一定要,包括我在内,我愿意把我这一生唯一的弱点交给你,因为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我害怕身不由己,但我更怕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