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磨牙嚯嚯,“你当我是什么?”
司徒文不屑的说:“廉价的劳动力,不值钱的杀手,怎么,有错?”
“你……”
“我怎么?你今天叫我来不就是想让我看你怎么折磨这个被你叫了十几年爸的人吗?其实我觉得你就多余叫我来,因为我跟他根本就没什么感情,从你们母女来到我们家开始,他什么时候对我好过,你要他死,我求之不得,我就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拿他的命来威胁我,你是最近受了太多刺激,脑子不好使了是吗?”
司徒文脸色一僵,“你,你都想起来了?”
她说了以前的事,难道是想起来过去的那些事了?
司徒葵那本能砸死人的笔记本那么厚,真当她写的是一两天的日记啊,那都快赶上一本自传了,她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司徒葵抱起胳膊,不急不慢的说:“要动手你就快点,别说这么多废话,我没时间在这跟你浪费,你杀了他,我好带廖承杰走。”
司徒葵的话提醒了她,她今天叫她来并不是想用司徒海威胁她,而是想要用司徒海换回廖承杰。
她放下指在司徒海胸前的铁棍,说:“司徒葵,你以为我傻是吗,你想用这种方法来骗我,你以为我会上当?他就算对你再差,他也是你爸,你来就是为了救他,别说废话了,你没时间跟我多说,我也没时间跟你浪费,我可以放了司徒海,但是你也要把我爸放了。”
闻言,司徒葵笑了一下,“你爸?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原来廖承杰就是你爸。”
廖承杰现在的样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就算司徒葵真的放了他,司徒文也不会这么轻易绕过她。
司徒葵看了廖承杰一眼说:“去吧。”
廖承杰痴痴呆呆的走向司徒文,司徒文也说话算话的揭开了司徒海脖子上的皮带,把他推向司徒葵。
司徒海走到司徒葵身边,看着她,想说什么,但因为嘴被绑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司徒葵看了他一眼说:“走,离开这。”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并不像是打算跟他一起走。
司徒海皱起眉头,脚下却一动不动,司徒葵说:“别在这连累我,赶紧走。”
如果不是他,司徒葵今天就不会来这,她说的没错,的确是他连累了她。
司徒海不是很放心她一个人在这,但是面对司徒葵的疾言厉色,司徒海不得不走。
刚走没多远,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司徒海吓的脚下一顿,回头,就见司徒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她面前,一层像是被凝结的空气一样的东西,荡漾着挡住了她面前的子弹。
这样的景象显然也是司徒文没有想到的,她瞪大了眼睛,见鬼似的看着漂浮在司徒葵眼前的子弹,“这,这怎么可能?”
司徒葵手一挥,那成水波一样的景象消失不见,而那颗从旁边飞来的子弹却被她捏在了手里。
她看了一眼飞来子弹的方向,笑了一下,“看来你今天不只是想要廖承杰,还想要我的命。”
咣当一声,只掉被她丢在脚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能力能做到哪一步,刚好,那司徒文开刀,试试身手。
口袋里的琉璃石被她拿出来握再收紧,另一只手蓦地一转。
她的身体里虽然空空如也,但是她却没有忘记该怎么使用这股力量,顾熙说她体内的这股力量不属于她,她今天倒是想要试试,这股不属于她的力量运用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顾熙的车刚刚回到市区,蓦地,他胸口一阵撕裂的疼痛,闷哼一声。
周扬赶紧回头,“老大,你怎么了?”
顾熙身子微弯,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没事,联系关麦旭,问问有没有找到人。”
她到底在哪?
是她,一定是她做了什么,她体内的力量是他的,他感觉得到,她一定是动用了这股力量!
几点厂里,司徒文整个人都吓傻了,看着司徒葵从头到脚都冒着红光,她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似的不敢相信。
司徒葵一把抓住身旁三米多高的电压机器,硕大的机器被她捏的嘶啦嘶啦直响。
砰——
砰——
砰——
机电站里所有关联的机器接连爆炸,烧断了电线,就连司徒文手里的那根铁棍也变成了一个没有电流的普通棍子。
“司徒葵,你到底做了什么?”
此刻的司徒葵神识全闭,根本听不见司徒文的话,她不断地加大力度,像是要回了这里才肯甘心。
砰砰两声枪响,全都被怪半仙的界挡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状况,怪半仙不得不出来阻止,他伸手抓住司徒葵,却被她烫的立马甩开了手,手心被烫掉一层皮,怪半仙惊恐的看着她。
“丫头,丫头!”
轰隆!
司徒葵用力把抓住的机器一甩,一阵坍塌声,伴着那烧红的铁块砸落,吓的司徒文一声惊叫。
躲在暗处开黑枪的人被当场烧死,另一个人见情况不妙,赶紧掩护司徒文离开。
司徒文拉着廖承杰正准备走,谁知廖承杰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任凭她怎么喊他就是不肯跟她走。
无奈之下,司徒文为了活命只好自己离开。
司徒文只带了两个人出来,死了一个,就剩下一个了。
看着司徒文逃走,剩下那个穿军装的人正准备走,突然,一阵罡厉的风从眼前扫过,一拳把他打翻在地。
“知道她是谁吗?”
龙屠阴鸷的蓝眸带着怒意,问出的问题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更没有跟他解释。
蓦地一掌按下,那人瞪大了眼睛,就那样直愣愣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