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熙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它想说什么,那天它根本就知道司徒晗尧带了火药去学校,所以才会拿着他装过火药的书包拦住司徒葵,好在司徒葵也听不懂它的猴语。
这几天小赤动不动就发神经,司徒葵懒得理它,只是它以前很少有这种不冷静的时候,难道是发情期到了?
司徒葵朝着小赤走了过去,司徒晗尧站在司徒葵身后,凶神恶煞的手舞足蹈,比划着让赤鱬闭嘴。
小赤根本不听,做错事的人是他,却让它闭嘴,这怎么可能!
司徒葵奇怪的看着小赤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最近怎么总是疯疯癫癫的?”
“它可能牙疼。”
闻言,司徒葵回头看向顾熙,“牙疼?它怎么会牙疼?”
不过想一想,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毕竟它现在是血肉之躯,不再像以前一样有着不死之身。
她再次看向赤鱬,“你牙疼啊?”
“吱吱吱吱!”
司徒葵真的理解不了它着急时候的发音,以前它从没为了什么事这么急过,最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火急火燎的。
司徒晗尧咬牙瞪小赤,两只小手不断的变换着警告的姿势。
司徒葵一转身,他马上就老实了。
“你别再乱吃东西了,都跟你说了不许吃那么多糖,我去跟小冬说,让她以后别买糖给你吃。”
“吱吱吱!”
这叫什么事,它明明是想告状,最后却剥夺了它吃糖的权利。
司徒葵前脚走,司徒晗尧急忙上前,还没等他走到小赤面前,忽的,一个抱枕直接砸在了猴子的脸上。
司徒晗尧一愣,看向顾熙,就听顾熙冷冷的说:“安静点,不然带你去拔牙。”
赤鱬一害怕,果然不叫唤了。
它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吃东西,这要是把牙拔了,它还怎么吃?
司徒晗尧抿着小嘴偷笑,稚嫩的小调警告道:“不许乱叫,不然以后我的零食都不给你吃了。”
这俩人用吃的威胁它,真坏,简直坏透了。
顾熙和司徒晗尧一大一小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从侧面看及其相似。
司徒葵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看错了什么,这两个家伙居然在笑?
什么情况?
——
咖啡厅里,顾熙端着咖啡杯悠然的喝了一口,放下手里的杯子,他看向坐在面前一动不动的司徒文。
“你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这个男人的能力不容小觑,但司徒文也没在怕的,她现在除了这条命已经一无所有了,再悲惨不过就是连这条命也赔出去,她根本就不怕输。
咖啡就叫了一杯,就是顾熙自己面前的那杯,司徒葵的桌前别说是咖啡,就连一杯白水都没有,很明显,顾熙不是请她来和咖啡的。
顾熙说:“别这么紧张,我今天请你来不过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要杀她顾熙也不会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既然来的事公共场合,他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闻言,司徒文笑了一下,“顾先生,我跟你很熟吗?我跟你好像没什么共同认识的人吧,你说的这个人我未必想见,告辞了。”
司徒文蓦地站起,顾熙也不拦她,他淡淡的说:“廖承杰在我手里。”
司徒文脚步一顿,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捏紧。
她背对着顾熙,顾熙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受到她的挣扎,至于她在挣扎什么,这不是顾熙在意的事。
他拿出手机,接通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屏幕上映出廖承杰的脸,白色的纱布在眼睛上围了一圈,格外扎眼。
顾熙淡淡的抬起视线,“你们父女俩,难道就没话说吗?”
听到从他的口中说出“父女”两个字,司徒文愤怒的回头,她不愿意承认廖承杰是她父亲,更加不愿意在顾熙的面前承认。
这一切全都是司徒葵设下的陷阱,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可是她偏偏要等她落到这步田地才落井下石,陷她于万劫不复。
司徒文愤怒的转身,想说自己跟这个人没有关系,然而当她的视线瞟到手里上没了眼睛的人的时候,她一惊,下意识的拿起手机去确认里面的人是不是廖承杰。
“小文……”
廖承杰的眼睛已经看不到了,即便是华佗在世,鬼斧刀下的伤也不会重新复原。
他看不到司徒文脸上的惊讶,却知道她一定在听,他说:“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去做危险的事,我不能照顾你,真的很抱歉,我知道你不想认我,没关系,只要你能好好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