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昨天小文的婚礼莫名其妙的就取消了,现在你有在记者面前说了这样的话,你知道外面的人现在都怎么说我们司徒家吗,你就只有这两个女儿,你真的打算把他们推在这风口浪尖上?”
司徒海不能说出昨天肖家为什么悔婚,这么丢人的事他五年前承受一次,如今他死都想不到还会发生第二次。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公司的事你上点心,总之不能被司徒葵占了便宜去,我没有她这个女儿,今天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是我们司徒家的人。”
能让他这么坚决的跟司徒葵断绝父女关系,要说其中没什么事发生,司徒江怎么会信?
看他的样子事不会说为什么了,司徒江叹了口气问:“小文的婚礼突然取消,难道是跟小葵有关?”
司徒海脸色变了变,没说话。
他没有证据证明那件事跟司徒葵有关,但论动机,她的嫌疑最大。
见他不说话,司徒江更好奇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哥,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肖家突然悔婚不可能一点理由都没有,你现在又这样,你要跟小葵争公司,多少也要让我知道知道理由吧!”
“她不孝,把公司改姓文,这个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司徒海哪里会知道,司徒葵虽然吞并了司徒集团,但是却没有剥夺司徒江手里的权利,甚至还让他掌控更多。
司徒江的贪心司徒葵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跟他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赚钱,只要司徒江不过分,她任何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算是他们之间的一种默契。
司徒集团往后姓司徒还是姓文,司徒江没什么兴趣,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是公司的一把手,他看中的只是谁给他的利益最大。
眼下,司徒葵既是商会的人,而且又能让他在公司独大,他没理由因为一个姓氏就义无反顾的帮司徒海。
“大哥,有的时候我觉得你对小葵有些过了,五年前她发生那样的事,你问都没问就打了她一巴掌,谁不知道小葵从小到大都是被你跟大嫂两个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人对她指责也就算了,你身为父亲居然也不相信她,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你有对当年的事跟她道过谦吗,虽然她是小辈,但这件事毕竟是小文弄出来的,你的袒护连我跟老三都快看不下去了,你觉得小葵会怎么想?”
司徒海跟文媛的婚姻不过是一场骗局,若不是为了得到文家的资产,他根本不会跟文媛结婚,司徒葵是他的女儿,但是相比之下,他更觉得自己亏欠司徒文的更多。
“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总之话我已经说出去了,我是不会改的。”
叩叩!
司徒江的秘书推门进来,“司徒先生,您的快递。”
能被秘书叫做司徒先生的,指的一定是司徒海,可是,他的快递怎么会寄到这来?
他跟司徒江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司徒江问:“谁寄来的?”
“不清楚,是一个快递员刚刚送上来的。”
“快递员?”司徒江诧异。
什么快递员知道司徒海这个时候会在这,还知道他会在他的办公室里,亲手把快递送给他的秘书?
司徒海接过快递,撕开封口,里面有两张a4纸。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眼眸一缩,脸色立马变了。
司徒江打发了秘书,转眼就见司徒海脸色惨白,“怎么了,上面写的什么?”
司徒海捏着纸张的手慢慢收紧,“这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司徒海不敢相信的盯着那张单薄的纸,突然一阵眩晕,手蓦地扶向桌沿。
司徒江赶紧走过来,“大哥你没事吧?”
司徒江扶他的同时,眼角瞟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
亲子鉴定。
司徒江缩了缩眸子,“这是什么?”
他伸手拿过那两张纸,其中一张是老爷子的亲笔信。
看着信上的内容,别说是司徒海,就连司徒江都傻了眼。
“这……这是真的假的?司徒文,她不是你的女儿?”
司徒江现在明白老爷子临终前为什么要把百分之六十的财产都留给司徒葵了,与其让司徒葵独占司徒家,也好过让野心勃勃的何美母女抢了去。
可是,司徒海却不这么觉得。
这么大的事,老爷子居然临终前就知道了,可如果他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这些东西又是谁寄来的,这么大的事他不知道,居然还要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寄信来告诉他。
“这件事未必是真的。”
司徒江把手里的遗嘱递到他面前,“信都在手里了,你还要这么说吗?你难道连爸的字迹都看不出来吗?如果这封信是打印出来的我愿意跟你一起怀疑这封信的真假,但是现在我真的找不到理由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