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的悦子手一停,一个l形方块就忘了变形,直直地落到了一个i形方块上。
“手肘红了一大块,好痛。”
悦子还是缩在被子里没出声。屏幕里的俄罗斯方块还在不停地下落,但是悦子已经完全没心思思考谁落在谁头上比较合适了。
“我们家的药箱在这里吗?”见悦子还是不搭理自己,羽生有些沮丧地站起身,蹲在梳妆台旁翻翻找找,“我自己上点药好了。”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game over”,并提示是否想再来一局。悦子直接按了旁边的锁屏,从被子里爬出来,看向此刻坐在梳妆台旁在药箱里找药的羽生结弦。
他穿着她织的红色毛衣,胸口有一圈白色的小雪花,是传统的花纹款式。他在药箱里找出了消炎药和创可贴,摆在台上。
悦子坐不住了,她从床上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走,拉来一个凳子坐到了羽生旁边,“哪里摔到了?”
看见悦子终于有了动静,羽生嘟嘟嘴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就右手手肘。”
悦子帮他把袖子挽上去,挽到一半就看到了淤青的一角。她的手顿了一顿才继续往上,中途羽生笑着插话,“现在还是不能随意跳4a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摔跤.....”
挽起的衣袖下面,露出了一大块淤青,淤青上还有破皮,在他白白的手肘上显得异常明显。悦子的心仿佛被无数小钢针扎到一般,她不自觉吞咽了一下,什么话都堵在了嘴边。
“悦子?”羽生见悦子半天不说话,小心地喊了喊她的名字。
悦子紧紧抿着嘴唇,在药箱里找出了棉签和生理盐水,默默地给羽生结弦清理伤口。他酒精过敏,消毒什么的比一般人要麻烦,所以家里常备的是生理盐水。
“...悦子,你不要哭啊。”
给羽生擦药的悦子,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有的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她还是没说话,一直抿着嘴,小心翼翼地帮他上药。
羽生结弦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这点小伤明明可以自己悄悄贴个创可贴就完事的。他只是想用这个事来把孩子的事给混过去,没想到却惹哭了她。
“就是一点小伤,没.......”
“... ...羽生结弦,你和你两个孩子是想气死我吗?!”
压抑了半天的悦子终于说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尽力压制住自己的哭腔,不想搞得两个孩子也听到。
袖子还高高挽着的羽生结弦连忙抱住悦子,右手搭在她背上给她顺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好好监督他们写作业。”
这个笨蛋。
悦子的声音被断断续续的哭腔打断,“你...不要再受伤了...多...多大的人了...啊,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孩子和你我都照顾...不好...”
羽生这才知道悦子在哭什么,在难过什么。他心里一阵抽紧,吻了吻她哭得发红的眼睛,“不是这样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在他温暖的怀里哭了一阵。眼泪濡湿了他的毛衣,颜色深一块浅一块的。悦子突然往上一蹭,扑到羽生的右肩用力咬了一口。她力气不大,隔着毛衣倒是啃了一丢丢毛线在嘴里。
“还说我属狗呐,你才最喜欢咬我。”羽生故意龇牙例嘴,装出好像很痛的样子。
“这是今天的惩罚,以后再摔伤可不隔着毛衣咬了。”刚哭完,她鼻音很重,听起来倒像是撒娇。
羽生双手捧起悦子的脸,郑重地说,“那...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悦子被捧着的脸有些肥嘟嘟,她连忙问,“还有哪里痛吗?”
“嗯...我脱了衣服你仔细检查一下?”依然是一本正经的样子。
悦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结婚这么多年了,她还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吗?
“脱啊,反正我都看光了。”
这种时候,正面接招才是硬道理。
悦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羽生结弦放倒在床上。他身体的重量一下子附上来,连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是她选的洗衣剂的味道,淡淡的柠檬清香。
羽生左手扣着悦子的左手,右手也不偷懒,摸到悦子的领口开始解她衬衣的扣子。
他的舌探索着她唇齿间所有的美好,点点滴滴都不错过。他的吻永远是温柔而又深情地,不急不徐,像是春天绵绵密密的细雨。
悦子总是能在他的吻里瞬间丧失思考的能力。她面色绯红,接受着他汹涌的爱意,稍稍移动了一下身子,以便能更好地拥抱他。
他炙热的唇移动到她的脖子。那里的肌肤微凉,被细碎的发丝挡住,羽生吹了一口气,轻轻咬了上去。
“唔...”这家伙,果然在这种时候还是要还回来的。悦子捏了一下他的腰,表示自己的抗议。
羽生瞬间加重了吻的力度,宣示自己的主权。
在床笫之间,他还是那个争强好胜的羽生选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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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字改好了!呼叫妈妈检查!”
正当羽生选手蓄势待发准备攻城掠地之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传来了一晴软糯的声音。
羽生的吻能让悦子瞬间丧失理智,孩子们的敲门声也能让悦子瞬间恢复理智。她毫不犹豫,立马掀开了还在自己身上赖着不肯离开的羽生结弦,压低声音说,“快点把衣服穿上!”
羽生选手用力耷拉着嘴角,把所有不满都通过一个白眼表示出来,“...为什么这么快就改好了?= =”
悦子一边扣扣子一边把毛衣甩给摊在床上的羽生结弦,“你少来啦,赶紧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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